“那我成全你。”林诺摇平床,除去长裤内裤爬上床,“你不是早就想亲了吗?我让你亲够本。”
“呼呜呜”伏潾连说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林怒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有本事你就咬烂它。”
林诺珍视的轻拂少年通红柔滑的脸庞:“你想做的,我们都做了。潾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不会再作妖,好不好嘛~”打心底腹诽,小东西可千万不能油盐不进啊~
“不好,你总是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一点都不好,你就是大坏蛋。”伏潾浑身力气泄尽,再也忍不住“哇”的哭出来,两行清泪肆流,“我就是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你非要强迫我和你做这种事。呜呜,我背叛了他,我不干净了,呜呜……”鬼哭狼嚎的像一块被掠夺发情的伤心小狗。
“都是我不好,我的错,我道歉,潾儿不哭了。”林诺自责的拂拭少年的眼泪,“潾儿,我向你发誓以后都不会伤害你。我会好好的疼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不!”伏潾哽咽,大眼睛红彤彤,悄悄地瞥青年后面。
“潾儿,我告诉你一个只有你能知道的秘密好不好。”林诺坐回少年的肚子上,俯身趴在少年的胸口画圈圈,“嘿嘿,什、什么?”伏潾痒的搐肩,哼,老男人能有什么秘密来哄他。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占有我的男人。”林诺枕在少年的下巴处摩弄,“我好好地纯攻硬生生的被你搞成受,你不觉得自己该身肩重任吗?而且我的初吻也是献给了你。”
“诶”伏潾震惊的低垂男人,坚硬的心微微松动,大帅哥两个第一次都是他的,那他岂不是赚翻了!
不对不对不对,“那又如何,你遇到褚戈宸那样精致的美人不照样愿意为他当受,又不是为了我。”男人亲口说的,他的后面、他的吻都是留给他喜欢的人,是他不知廉耻的掠夺过来,那张娇红的嘴唇开合之间就是谎话连篇。
“不是的,潾儿误会了,我从来没想过当受,之所以那么说是希望你不要碰我,结果还是被你一杯酒□□了。后来就莫名其妙对你念念不忘,夜夜春梦,爱而不自知。”林诺怨入骨髓,“追溯根源就是那个神经病的错,不然我也不会流连花丛。”
“神经病?”伏潾扑闪水朦朦的大眼睛,腾起好奇的神色,林诺口吐芬芳,“小时候,我妈给我订了一个娃娃亲,那小男孩儿七八岁时候得精神病住疗养院治疗,我妈希望我和他结婚,不过两三年前已经退婚了。”
“哦?你妈妈好开放,居然给你定一个男娃娃。”伏潾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开明的家长,若是他的父母也能这么开明,就不会吃辛受苦,“你未婚夫叫什么名字?”
“开放过头了。”林诺无语的亲吻少年唇角,“一个名字而已,不重要,好像姓宫宫、冽、凛,是的宫凛。”
伏潾当头棒喝,挖槽,他何时变成神经病,还多一个未婚夫,伏潾试探性的问道:“你退婚的时候半点犹豫都没有?”
“嗯。”
“因为褚戈宸?”
“当时是。”
“那就好。”伏潾吃了一颗定心丸,七八岁那年离家出走已有十几年不曾回去,偶尔打打电话,不曾知妈妈给他说亲事,幸好没回去,虽然爷爷不同意他找男人,但绝对比母亲给他随意安排男人的强。
伏潾真心感谢林诺,若是两年前得知他和林诺订婚,一定会死皮赖脸的求娶林诺,现在得知真相,更加深他与林诺斩断孽缘。
“好什么?”林诺抿抿红唇,嘴角微微上翘,明眸含情,“好我及时取消婚约?”
“好你是因为褚戈宸取消的。”伏潾眉飞色舞,面色恢复光泽。
看小东西幸灾乐祸的小脸,林诺也不气馁,小东西就是死鸭子嘴硬,刚刚为他口不知放了多少感情进去,现在又装作他们毫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