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百闻不如一见,长得倒是软萌可爱,怪不得褚褚喜欢你。”楚涔风啧啧赞叹,麦子最受不得旁人夸赞他,白皙的面颊顿时绯红满面,憨态可掬:“嘿嘿,你长得也特甩,英俊帅气,若不是我已经……”
“快闭嘴,给我离他远些。”宋言胆战心惊的拖麦子的小手远离楚涔风,坐在离得最远的一张小桌子上,不由分说夹菜堵媳妇儿软嫩嫩啰里啰嗦的小嘴儿。
卫非彦不爽楚涔风勾搭别人老婆,寸步不离的挨着。
台子上,米夏因紧箍褚戈宸呢的头颅,两臂贴面唇舌交缠,激吻过后,夏因仔细的舔干净宸嘴唇上的银液,凝视水光泠泠的唇瓣,“宸,我想”
褚戈宸捂媳妇儿的嘴唇,“去给岳母报喜。”米夏因爱抚宸的手偏头亲吻脸蛋,“宸,我很快就回来。”
米夏因闪躲在台子后面,给妈妈发短信:妈咪,感谢妈咪为孩儿安排的爱尔兰之旅,今天我已如愿和夫婿办婚礼,特来禀知。
米妈妈摩搓一小包香灰,愁眉苦脸的望着眼前的红酒,闻见儿子发来消息,立时回复:妈咪祝你跟你小媳妇儿百年好合。你呀和你小对象仔细过日子就行,就不用带他回来找罪受。你爸脑子不开窍,过几年再说。
小因儿,这玩意儿真能让你爸爸再生儿子吗?米妈妈优柔寡断,揭开纸包将香灰全悉倒入红酒之中,轻轻地摇晃酒杯,混匀酒水。
米夏因神色得意,嘴角勾起狡诈的弧度,纤指火速如飞的敲音符,言辞恳切:妈咪,它可是佛祖御赐,肯定能生大胖小子。只要爸爸喝了,来年我们家定能添弟弟。
那就等你有弟弟再带媳妇回家。米妈妈发完最后一条短信,穿着性感的红色蕾丝裙,袅娜娉婷的上楼,步步轻快来到书房门口叩门三下,米爸爸如同哈巴狗一般摇着长长的尾巴来迎接,“老婆,你原谅我了吗?”
米夫人娇艳如花,柔柔弱弱的倚着门边,雪白的脯子若隐若现,妩媚娇俏:“只要你把这杯红酒一饮而尽,今晚回房。”米爸爸夺酒杯二话不说一口喝完,嘴里怪苦涩,“夫人,这酒味道很奇怪诶。”
“有时间琢磨红酒,不如回主卧。”米夫人笑得勾魂摄魄,单手勾老公的大衣领子摇曳生姿的牵回房间。
褚戈宸携米夏因同回新房再次洞房花烛夜,卫非彦作为陪客,楚涔风作为东道主尽地主之谊,好吃好玩的招待麦子和宋言。临走时,又送一堆土特产带走,给麦子喂地眉开眼笑。
婚房装饰的温暖华贵,橙黄色的灯光调节的偏暗,暧昧倾泻整个房间,地上铺着毛茸茸的波斯毯,沙发前的茶几下面放置一个小香炉无声无息的飘散清雅之香,春情涌动。
米夏因勾着宸纤细的腰肢,光裸的玉脚勾搭成双的在客厅里半转半旋,四目相交温情脉脉,“因,今晚你在上面,可开心?”褚戈宸渐缓渐慢的靠近,情意切切。
“宸先生特意为太太准备的礼物,我怎么能不开心。”鼻尖互触亲昵摩挲,米夏因略有怅然,“就是没能和宸一起布置这间婚房实属遗憾。”
“你我乃是名副其实的夫夫,本为一体,有何遗憾。今天弥补你心有所缺憾,令你婚礼之夜行使丈夫的权利。”微微分开一寸的嘴唇薄气渐吐,蛊惑男人的神智颠荡,双手下移,颤抖的解开男人的西装裤,“宸,大婚之夜,该坦诚相见。”
褚戈宸心领神会,为夫君宽衣解带,俄而便赤裸相呈,“宸”米夏因吐着红舌游走在内人纤秀的侧颈,轻言慢语:
“那夜答应我的没有忘吧。”
褚戈宸一笑百媚仿若枝头正盛的桃花,灼然娇媚,“自然没忘,夫君想要如何玩弄为妻,供君差遣。”
受冷许久的男人浑身大燥,懒得再移于主卧,扑倒在地毯上,噘着红润的嘴唇要亲亲。
“砰”的一声跌地不清,男人眉头高耸,轻轻地推搡身上急色的嘴唇,“没洗澡就如此猴急,遍体汗腥味儿,你下得去嘴,先洗澡。”
米夏因汗颜,面露羞愧神色,“倒是我太着急,忘记今日劳累,拖一身的脏污熏染娘子,为夫的错。”道完歉便拦腰抱起高大的娘子步入主卧浴室,浴室布置的很有调情的味道,浴缸前面搁置两瓶龙舌兰,旁边放置高脚杯,上面装有柠檬。
“娘子”米夏因热切的亲吻宸的嘴唇,舌头闯进温热的口腔一阵掠夺,迅速退出来,面色迷离,珍视着眼前俊美俏艳的男人。
“褚戈宸,我爱你,幼年一见倾心,从未敢奢望有一天能够成真,既已酣梦扯做实,便再也别想逃开,永生永世都无法逃脱情敌的囚笼……”扮作情敌,成眷属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对于米夏因而言,卫非彦唯一可取之处便是将褚戈宸送入他眼帘,一捉美人,深陷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