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非彦轻手轻脚洗战斗澡,揭被角战战兢兢的躺了进去,腿没抻利索,旁边昏睡的男人陡然跨坐在他腰腹间,潮热的手掌掐脖子,低头在嘴角嗅嗅,沾染烈酒味儿夹点香水味,楚涔风厉声问责:
“大晚上私会哪个野蜜?”
“我我我”卫非彦磕磕巴巴,“应酬。”
“大晚上睡觉能接到应酬电话。”楚涔风冷笑收紧力道:“找借口都蹩脚,丢人现眼。”他又不是褚褚,当傻子哄呢,“卫非彦,看来我最近对你太温柔,欠操!”
楚涔风鲜少吃醋,卫非彦很幸兴奋,固执的紧闭嘴唇以此激怒楚涔风,但听见涔风要强强他,卫非彦小心肝颤颤,“阿风,你听我解释。”
震怒交加的狮子哪能听卫美人的,先发泄了再说!
楚涔风见卫非彦已经快不行了,拎着肩膀提溜回怀里,扣着腰身使男人依偎在胸膛里,捏着下巴恶声声的质问,“说,大晚上出去干什么?”
卫非彦被迫扬头,口中涎水横流,眼中惺忪发怔:“我”
“嗯?”
“我、去、找我、爸了。”卫非彦慢语道。
“找你爸浑身酒味?”楚涔风咬着男人的耳垂,轻轻地发力,卫非彦面色大变,紧忙解释:“给我爸介绍小蜜。”
“不可思议,原来非彦逛小蜜。”楚涔风冷笑,哪个居家男人会在外流连花草,都怪他太信任卫非彦,还没给他□□呢,已经急着在外面当1了?
楚涔风打量着小非彦,脑海里闪过无数个捏爆它的片段,吓得小非彦缩缩耷耷。
“不、不是的,我是为了给我妈找点麻烦,只要我爸出轨了,她就不会把视线都放在我们俩身上,也不会想着伤害你。”呜呜,阿风骇人的目光盯的他肝颤。
楚涔风怔了几秒,回味男人话中的可信度,然后发出一连串可怕的爆笑,紧紧地怀着怀里软懦的男人,“非彦,你可真是孝出强大,你妈要是知道你为我把你爸都给卖了,指不准把你逐出家门。”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逐就逐。”卫非彦回头亲吻楚涔风的额头,“阿风,我为你能失去所有,你可别不要我。”只要男人能平平安安的跟他厮守,卫非彦愿意拿一切来换,若不是母亲逼上绝路,他又何必去算计老爸。
楚涔风打开花洒给卫非彦清洗身体,抚摸着被他蹂躏的青青紫紫的身体,有些疼惜,“成果怎么样?你爸该不会真的出轨吧?”
“谁知道呢?我爸在厕所里抱着一个小蜜死活不撒手,那个小蜜看样子也挺喜欢我爸,不过我已经提前跟他说了,做戏而已,至于后果我不能保证。”卫非彦心里挺发虚,万一那个小蜜没忍住主动受给老爸,他们家就真惊天动地。
楚涔风感慨,“你可……欠。”楚涔风抱起卫非彦辗转床上,继续沉浸式欺负地卫非彦节节溃败,卫非彦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至于老父亲的出轨大戏,捉奸现场已经完全抛之脑后。
欢好两天一夜之后终于败下阵来,卫非彦趴在楚涔风的大腿上,气虚道:
“阿风,送我去医院。”
“坏了?”楚涔风焦灼检查,发觉没什么大问题,纳闷道:
“没有受伤去医院干什么?”
“就要去,就要去。”卫非彦搂着楚涔风的腰,犹如一只黏人的小猫咪,扭捏撒娇,“老公,老公,送我去医院啦~”脸埋进楚涔风胸口磨蹭,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人家就是不舒服啦~”
楚涔风哪里经得起软磨硬泡,抱非彦去医院。卫非彦躺在床上哀戚戚的喊屁股痛,却又不允许医生查看伤势,只开一管药膏滚进楚涔风怀里,忸怩娇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