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一样做不到,我们立马断了这种关系。”林诺抓着小娘炮的头发,突的狠厉道:“还有在跟我保持床伴关系之间,你得断了你之前所有不正当关系,不可以再出去猎艳,我怕得病。”
“那我要带套吗?”小娘炮怯怯问。
林诺思忖良久,考虑自己的需求,于是退让了一步:“可以不带,但是坚决不能像今天这样寸身,再有下次,我就把你踢了。”
“哦”小娘炮唯唯诺诺应道,小脑袋里满是问号,原来找媳妇儿果真如此麻烦,讨厌死了,为毛有这么多条件,盯着媳妇儿的嘴唇却不能亲,好艰难啊。
小娘炮沉吟片刻,心思活络,灼热的目光盯向别处,林诺体内一时激起惊涛浪,忙抬脚将小娘炮的脑袋踢了过去,“我警告你,这里你也不许亲,敢亲我就宰了你!”
一联想到小娘炮的那张软嫩红唇给不知名的男人亲肮脏的地方,他就更不能接受吻了,有种被羞耻的赶脚。
小娘炮滚到床尾嘤嘤泣泣,除了运动,他被阻止了一切可亲密行为,为毛媳妇儿这么狠心啊~
没事儿,伏潾自我鼓励,迟早有一天,媳妇儿不允许做的,都能做。
小娘炮身段纤弱,床上粗野,除了长得貌美,毫无可取之处,林诺对他也不抱有期待,就有生理需求一通电话叫来舒服下散场就好了。
然而约定一旦达成,小娘炮就没那么好打发了,林诺的家里多了一个小跟屁虫。
每天早上,大门把子上重新挂起各式中西式早餐,林诺摩挲塑料袋,情不自禁的勾勾唇角,小娘炮挺贴心的。中午一向吃食堂的林诺,心血来潮的回了趟家进行突击,果然门把上挂着一个保温盒,里面摆放三层菜一层饭,小娘炮很会分类,炒菜、烧菜都挺齐,旁边还摆着一个汤盒。
晚上小娘炮就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拎一堆坚果、薯片之类的上门,附带烧烤、麻小之类的吃食。当然,每次必有奶茶,并且得有十来杯,一看就是把奶茶店里的都点了一遍,给他挑选合适的口味。
可惜,林诺并不喜欢。
“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以后别瞎买了。”和小娘炮做了以后,林诺就很养胃,担心房事出丑,小娘炮买来的食物,浅尝辄止,剩下的都被小娘炮给干完了。
滚床单也有意思,第一次小娘炮完全遵循自己的意愿,第二次林诺稍微点拨了下要做前戏,再三再四再五……小娘炮在彻底失去话语权,林诺怎么调教就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