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静静抱了会儿,温白忽然抬眼看到他系错的扣子,想伸手帮他重新系一遍。可傅揚抱的太紧,她竟连手都抽不出来。
傅揚见她在怀里扭来扭去的模样,立刻加大力度让她动弹不得,执拗得像惩罚。
温白几经挣扎未果,脸颊烧的通红,嘟囔着埋怨。
“放开我,你太用劲,弄疼我了。”
身上的力这才送开,她松了口气感受到了被释放的惬意。
再抱一会儿,自己就要被那炙热的体温融化了。
傅揚虽松开了,手还是紧握不放。
温白说给他倒了杯水去拿,傅揚就拉她手一起走到桌前喝水。
她有些哭笑不得,扶着他坐到凳子上,借着灯光看着手指关节处和手背上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口,倒吸一口冷气问。
“这是怎么回事?”
傅揚眼睑微动,没有回答,反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近,然后凑近脸,她脸颊落下一个深情地吻。
然后撇嘴,不甚满意。
“地方不对。”
他指腹缓慢上移,徐徐触到下颌处盈盈一握的脸颊,指腹轻抚过泛着红晕的唇角。
然后又偏着头,吻了上去。
温白被他弄的快要喘不上气,想后退却发现后脑勺早已被大手抚住,腰也被他一把揽在怀里,傅揚从自己的凳子上起来俯到温白上方笼罩住她,吻地激烈缠绵,她完全被他控制着,时而被他咬磨唇瓣,在她难以喘息张口时愈发深入...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被傅揚放开。
温白面颊鲜红欲滴血,浑身燥热难耐,口齿间尽是清冽的雪松和竹香。
她又看到傅揚歪歪斜斜的扣子,方才亲吻挣扎间被她拽开两颗,真丝衣料后隐隐可窥见冷白色肌肤...
温白嗓子一干,拉着傅揚的手站起,又把他扶到床边坐下,然后准备给他系扣子。
可傅揚紧紧攥着她的手不松开。
温白嘟着嘴埋怨。
“放开啦,我要给你系扣子,你系错行了。”
他眼底透着淡淡笑意,尾音轻轻似易碎的泡沫。
“本就看不见,一松手,你消失了怎么办?”
温白被他呛的一阵无言,无奈伸手摸摸他的头。
“不会的,想什么呢。”
傅揚听到这话,长睫鸦羽般优雅黑密轻轻颤动,眼底迸发出骄阳般傲然的笑意,嘴角一扬恣意一笑。
温白恍然间好像看到高中球场上那个桀骜不羁的少年。
紧接着,温白给傅揚重新系扣子。
她红着脸,却在全部解开后忍不住偷窥两眼,又迅速系上,动作十分正经,眼神却鬼鬼祟祟。
心里默念着,幸亏他看不见,不然丢脸死了。
接下来温白拉着傅揚去卫生间洗漱,她就这么近距离看着他清洗面颊,水珠沿着下颌线缓缓流入脖颈,暖光下喉结滚动水珠似汗,水珠继续下移在泛珍珠光泽的真丝睡衣上氤氲成一团水渍……
她摇摇头,勒住心猿意马的目光,放缓呼吸。
她又拉着他走到床边哄他睡觉。
她又被他手上的伤刺了一眼,眉头紧蹙又问了一遍,还是被他用其他话题岔开。
“明天一早我就过来了,你快点休息吧。”
傅揚伸手轻抚她脸,温白给他掖好被角,把手机放到他能摸到的位置,关了灯在门口冲他轻轻说了句。
“晚安,傅揚。”
回到自己屋里,温白准备洗漱时收到一条微信,是傅揚的语音。
“晚安,白白。”
.
第二天清晨,温白是被一阵琴声唤醒的。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配着滴答琴声,窗外树叶被风洗卷,飞露四溅,婆娑着簌簌响动。
温白赶忙洗漱完,推开门去对面找他。
傅揚不知道怎么去的另一间屋子,此刻已然坐在琴凳上,指尖流转在黑白琴键上绚丽生花。
他听到温白的脚步声停在门口,转过头冲着她的方向微笑。
“白白,早。”
温白闷哼了声,不服输的嘟喃着也坐在琴凳上,伸手弹了几个音。
“我后来也学了学琴呢。”
但她很久没练习,指法生涩,琴音断断续续像被门夹断了。温白只得硬着头皮解释。
“可惜,没坚持下来,我果然还是没天赋。”
傅揚伸手握住琴键上白皙小巧的手,声音低沉带着清风明月般的笑意。
“以后想听了,我给你弹。”
两人刚到客厅,傅揚手机铃声就响了,温白耳朵尖,大约听到是早餐已放在电梯间的柜子上。
温白出去取早餐时,人已经走了,但东西还是热乎乎的。
吃饭时,傅揚说。
“林叔原来跟了我爸很多年,做事一向稳妥。”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
“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温白喝着豆浆吃着蛋羹,觉得鲜美滑嫩,口感极好,像极了之前傅揚带她去过的店的口味。
她没心思听这些话,只一个劲儿问。
“这些吃的是不是以前你带我去过的店里做的?我后来上学想吃,一直找不到店铺。”
傅揚听到这话,唇角浮起宠溺的笑。
“这家店不对外营业,都是会员制。”
温白一听,灰溜溜哦了一声,夹起一根绿菜叶子塞进嘴里默默嚼食,只听他接下来一句。
“现在你是我女朋友,想吃什么直接点就行。”
温白脸腾的一红,嘴硬地开始不服。
“谁是你女朋友啊!”
傅揚一听,笑意凝固,眼底温度快速下降。
他抿唇,试探开口。
“你...不愿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