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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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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朔的能量爪刃成为最佳工具,能轻易切开硬化皮层、分离骨骼。姜晚禾则负责内脏处理:心脏、肝脏、肾脏保留食用;胃肠内容物倒入远离水源的深坑掩埋;膀胱和肠衣清洗后留作容器。

收获远超预期:

纯肉:约四百斤(去除骨骼、头部、蹄部)

脂肪:厚达三指的板油八十余斤,这是宝贵的油脂来源

骨骼:完整的骨架可用于制作工具或熬汤

皮毛:硬化皮层虽不适合制衣,但可做垫子或遮雨材料

保存成为新难题。

姜晚禾采用组合方案:

熏制:搭建简易熏房,用松枝和香草慢火熏烤一百五十斤肉条,制成能储存数月的熏肉

盐渍:用宝贵的矿物盐揉搓八十斤肉块,装入陶缸压实密封(已放弃)

风干:将切成薄片的五十斤肉铺在藤架上,利用废土干燥的空气自然脱水

现食部分:留下最好的肋排、里脊和腿肉,约一百二十斤,计划在一周内吃完

处理完时天色已暗。作为犒劳,姜晚禾点燃篝火,开始准备废土上的第一顿烤肉盛宴。

她挑选了最肥美的肋排——每根都有小臂长,大理石花纹的脂肪在肌肉间均匀分布。

预处理是关键:

用石刀在排骨两面划出细密刀痕,方便入味,用自制的“香料盐”揉搓:磨碎的干蘑菇粉、烘烤后捣碎的某种芳香草籽、微量矿物盐,静置腌制半小时,让风味渗入,篝火已烧成通红的炭床。姜晚禾用硬木搭起烤架,将排骨悬在炭火上方一尺处——这个距离能让热量均匀渗透而不烤焦表面。脂肪滴落,在炭火上爆出“滋啦”声响,腾起的烟雾带着原始肉香。她不时用长柄木铲接住滴落的油脂,再刷回肉面,形成自循环的油膜。

一小时后,排骨表面已呈诱人的焦糖色。她用削尖的木枝刺入最厚处,抽出时没有血水渗出——全熟,但依然多汁。

“开饭。”

她用石斧劈开排骨,分给白朔最大的一份。白虎少主低头嗅了嗅,金色瞳孔明显放大,随即大口撕咬。能量爪刃已收回,他用普通虎齿进食,但撕扯效率依然惊人。

姜晚禾自己则用石刀切下肋排最嫩的部位。入口瞬间,她几乎感动得想哭。

外皮焦脆,内里柔嫩,脂肪在口中化作鲜美的汁液。没有复杂调味,只有盐、火候和优质肉材的本味——但这在连续吃了近一个月素食后,已是无上享受。

雾雾无法进食实体,但他飘在烤肉上方,身体的光晕随着肉香波动,似乎在用另一种方式“品尝”这份由狩猎、处理、烹饪构成的完整秩序链。

他们吃了整整八斤排骨。白朔意犹未尽,姜晚禾又烤了两大块腿肉,用削薄的石片切成烤肉片——这次她尝试用刚发芽的野生蒜苗(在净化边界外发现的)切碎撒上,增添一丝辛辣风味。

饱餐过后,三人围坐在渐弱的篝火旁。白朔满足地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呼噜声。雾雾的光晕变得柔和温暖,像个小夜灯。

姜晚禾望着星空,忽然觉得这个废土世界……似乎没那么绝望了。

次日清晨,她带着饱足后的充沛精力,再次打开生命种匣。

昨夜肉食带来的不仅是味觉满足,更让她体内绿色能量变得异常活跃——仿佛高蛋白摄入激活了某种代谢循环。

“试试新种子。”

她伸手探入匣内,指尖触到两种与以往不同的质感:一种是细小颗粒状,表面有微不可察的凸起;另一种是扁平的深褐色片状物。

取出放在掌心辨认。

“这是……草莓种子?”她捡起那些比芝麻还小的颗粒,凑到眼前细看,“这个片状物……苹果籽?”

种匣果然解锁了新类别。

她谨慎地只取出十颗草莓种子和五颗苹果籽。根据之前的经验,水果类作物消耗的能量可能更大。

种植区需要扩建。她在马铃薯畦旁新开辟一块两米见方的土地,用木棍划出十个□□。每穴放入一颗草莓种子,覆上薄土。

然后,她单膝跪地,双手轻按土壤。

绿色能量从掌心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和、缓慢。

这不是催生蔬菜时的“推动生长”,更像是与种子进行深层对话。她感受到种子内部极其微弱的生命波动——相比大豆或土豆,草莓的生命信号纤细如丝。

能量如涓涓细流注入土壤,渗入种子。

第一株嫩芽破土而出,两片子叶展开,然后是第一片真叶——锯齿状边缘,典型的蔷薇科特征。

但姜晚禾的额头已渗出细汗。

继续。

第二株、第三株……到第五株时,她感觉体内能量已消耗过半。草莓植株生长速度明显慢于蔬菜,每一片新叶的抽出都需要更精细的能量调控。

第七株,她的手臂开始轻微颤抖。

第九株,眼前出现短暂的黑视。

第十株种下的瞬间,能量彻底枯竭。

她瘫坐在地,大口喘息。十株草莓苗在眼前微微摇曳,最高的也不过十厘米,距离开花结果还有很长的路。

“水果类……果然不同。”她苦笑着记录,“种植十株草莓消耗的能量,相当于催生四十株生菜。”

更让她担忧的是,那五颗苹果籽还静静躺在石台上。以现在的状态,她今天不可能再尝试种植木本植物了。

必须找到提升能量上限或恢复效率的方法。

白朔察觉到她的疲惫,走过来用脑袋轻蹭她的肩膀。雾雾飘到草莓苗上方,身体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光晕——虽然无法直接促进生长,但他的存在似乎让幼苗更加舒展。

“先处理苹果籽。”

姜晚禾挣扎起身,取来一小陶碗能量水——这是她用绿色能量浸染过的净水,对种子萌发有辅助作用。五颗苹果籽被小心放入水中浸泡。

“需要先催芽,等状态恢复后再移植到地里。”

三天后,当第一颗草莓果实由青转红时,朱雀家族的飞船尚未抵达——炎夕的行程因星际航道的小规模熵涌而延误了半日。

但这不妨碍废土据点迎来自己的庆典。

那颗草莓只有拇指指甲大小,却红得透彻,表面细密的种子如镶嵌的黄金点。姜晚禾用指尖轻轻摘下,果柄断裂处渗出清亮的汁液。

她将草莓一分为三——其实只能算“一分为二点五”,雾雾那部分只是凑近让他“感受”气息。

白朔得到的半颗直接入口。白虎少主的吃相依然粗犷,但姜晚禾注意到,他咀嚼的速度明显放慢了,金色瞳孔微微眯起,耳朵向后舒展——这是猫科动物愉悦的表现。

“喜欢吗?”

白朔用前爪在地上划出星尘文字:「甜。酸。阳光味。」

姜晚禾笑了,将自己那四分之一颗放入口中。

牙齿轻轻咬破果皮的瞬间,清甜混合着微酸的汁液迸发而出。那不是地球草莓浓郁的甜香,而是一种更纤细、更空灵的风味,带着废土地表罕见的清新气息。

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果肉柔软但有质感,种子在舌尖带来细微的爆破感。最神奇的是,咽下后喉间残留着一丝清凉的余韵——像是薄荷,但更温和。

“这草莓……有净化属性?”她忽然意识到,“吃下去后,体内残留的灰烬微尘感减轻了。”

雾雾的光晕欢快地跳动,在空中画出一个小小的笑脸图案。

这一刻,废土不只是生存。

当姜晚禾把剩下的九株草莓苗上陆续成熟的十几颗果实采摘下来,和白朔、雾雾分享;她看到白朔小心翼翼用爪子拨弄一颗草莓,像对待珍宝;雾雾的光晕随着果香变得温暖明亮时——她有一个想法,明天还要种草莓,让两只小家伙吃草莓吃到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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