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样了?”
裴轻摇头念道:“啧,说不出来,感觉你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谢溪:……
裴轻的直言不讳让谢溪无话可说。
谢溪埋头走路,裴轻察觉到谢溪的一样,歪着身子小心翼翼问道:“谢溪,你生气了?”
“没有。”
裴轻:他生气了。
“谢溪,如今谢家人也离开了庐川,我们是不是也该……”
截止这段关系了。她想以裴轻的身份站在谢溪面前,而不是以裴许朝这个假身份,感情容不得假。更何况,她是裴许朝,谢溪也不会喜欢上她。
谢溪还是将头埋得很低不言不语。
裴轻有些奇怪,随后故作潇洒地舒了一口气,“谢溪,我自认为还是自己还是有点魅力的,你若是对我心生好感那也不是你的错。帮你度过你们家逼婚这道坎那实属杜寒笙留下的债,我是说过喜欢你的话,但是那当时纯属我一时口快。”
“毕竟你长得也模样……尚可。”
“你来此就是为了找裴轻的,不要让她等得……太久。”
裴轻拧着眉,将一通话全部说完。
结果,谢溪把他的头埋得更深了,从正面都看不见他的脸,但裴轻可以想象出谢溪此刻是冷脸的一个状态。从小到大,他都这样。裴轻无可奈何地咬着下唇,她实在想不明白谢溪为什么会是这样。
喜欢上作为裴许朝的她了?
应该不会啊。
“谢溪,你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裴轻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
谢溪闻言抬头,裴轻一愣。
只听到谢溪的声音沉沉传入耳中,“喜欢,一直喜欢。”
“不,不是。”裴轻吃惊地话都说不利索了,“谢溪我们才认识多久啊,而且你是来找裴轻的。”
“你这是移情别恋。”
谢溪沉默许久,他言道:“这不是,裴……姑娘,我能否在阑珊居再等上几日。半月后我就离开。”
到那时,他走得也毫无遗憾了。
谢溪和裴轻回到阑珊居,谢溪就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向自己的屋子。阿狸在裴轻的小腿处蹭了蹭,喵喵叫了两声。
见谢溪要合上门,一个猛子钻进了谢溪屋里。
裴轻看着谢溪合上的门,撇了撇嘴,仰头打了个哈欠。
卫融早就命人将阑珊居收拾出一间给他住,裴轻也懒得管他。卫融祖母生辰要到了,也就说那场比试也即将来临。庐川位于祈国南部,主要以漕运谋生。说起漕运,那不得不提卫家了,在庐川卫家可谓是一家独大,卫家产业船只纤夫不计其数,舟楫如织,就连庐江上的码头也有一大半都是卫家的。
眼下卫府有一单大生意,庐川城里的人都想从他们手里接下。当然,她裴轻也想。
让卫家同意,那必须让卫家老夫人满意。
于是一场比试自然而然地产生,比试内容就是在庐川城后的寂语山猎得一只老夫人想要的白狐崽。
寂语山比不上凤泉山有人的生活气息,那里常年浓雾笼罩,山路崎岖多折,既然有白狐,也少不了有狼虎之类的野兽。凶险危恶,她必须有十分的把握能够猎得白狐并从那里安然无恙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