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率先带入主观想法,骂道:“不是你还能是谁啊,这事就我们三知道,总不可能我们自说自话吧。”
而且塔莉娅的影响力还这么大,估计只有她的话才能让那么多人信服。
莱纳是今天才听到这些话的,但弗洛是个爱交朋友的多动性子,早在坩埚那件事的后一天他就听到这些污言秽语了,没找她算账已经是弗洛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不是我,我怎么可能说,我不可能诋毁莱纳的。”塔莉娅急的都快哭出来了,眼眶泛红,眼睛死死地盯着莱纳,似乎若是连他也不信,那眼泪就会像泉水一样哗啦啦地留下来。
弗洛愣住,怎么她比受难本人“莱纳”还激动恐惧?
这一刻莱纳才明白弗洛为什么讨厌塔莉娅了,估计是以为那些话是塔莉娅说出去的。
莱纳从他带的水里开了瓶新的递给她,温柔地安抚她:“我知道不是你说的,你别着急。”
塔莉娅听到他话,原本慌张的心情被一股平静地力量抚平了,激动地迈前一步,拥抱住了他。
莱纳举着的双手无处安放,第一时间就想退出来,但塔莉娅的身体却还在因为刚刚的言论而颤抖不止,语言的威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有多么大,更何况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垂下了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塔莉娅才后知后觉退了出来,脸颊泛红。
莱纳扭头看向他们,笑吟吟道:“既然如此,我这机会就让给弗洛吧。”
他刚好可以去工会赚钱,而弗洛也可以去他想去的大教堂,但总感觉心里缺了一块,像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抓也抓不住。
莱纳无奈的笑了笑,可能是长时间的不安导致的身体僵躯化吧,每时每刻都患得患失。
最开始说莱纳是小偷的男生,脸色扭曲,他想要的结果是莱纳退出这么名额,而不是让随便转让,而莱纳也看穿了他的心思,朝他温和一笑,似乎再说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怎样。
“这不公平,学生会有内幕。”
“不公平。”
他们都不认可莱纳.维伦斯去大教堂的名额,奥格森还没有开口,塞拉斯的大嗓音就传到了所有人耳朵里。
“安静,吵吵囔囔地还有没有校规了,学院校规第二十五条规定,学生不得随意吵闹影响他人,都不记得了?”
一瞬间,整个场内鸦雀无声,但他们脸上还是有不甘心的愤恨,尤其是带头为首的霍索恩,手里的拳头都攥紧了。
若是莱纳看到,准能猜到他是比赛输了不甘心,对莱纳这种从天砸下来的馅饼更是厌恶。
奥格森也在安抚他们的情绪,似乎想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塞拉斯当场就把莱纳和弗洛带走了。
月上中天,从竞赛台出来可以窥见一轮弯月,相较于里面的灯火通明,出来后只有一点魔法星星在他们身边打转,是刚好可以看清路的光亮。
“好久没见过魔法星星了,谁召唤出来的?”
塞拉斯瞥了眼,也确实感到意外,“可能是某个看不清路的学生。”
自从罗萨沃林魔法学院给学生分发灯笼后,就很少魔法师用魔法星星来照明了,塞拉斯上次看到还是两百多年前吧。
塞拉斯边走边看向旁边面不改色的莱纳,心痒痒道:“你,不感到伤心?”
莱纳诧异:“我为何要伤心,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他们爱说便说,既培养了他们外向的交涉性格,也磨练了我的心志。”
塞拉斯那张尖锐的脸上虽然没了平日里的讨厌,温和了一点,身体却还是莫名的僵硬了点,但看向他时还是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头。
这不,又冷哼道:“你倒是为他人着想,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里昂.奥里恩.布来亚。”
这是莱纳数不清第几次听到这个名字了,好奇道:“他是个怎样的?”
“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温柔啊,莱纳反复琢磨这个词,对着塞拉斯笑了笑,“那确实让人喜欢。”谁会不喜欢温柔的事物呢,“我的名额是怎么回事?”
“这是克拉德诺校长决定的,我也不清楚。”
他只是嫌场内轰轰的声音,过来斥责一下,不过莱纳.维伦斯的名额确实是克拉德诺定好的,估计连奥格森要修改名额,怕是也要去找克拉德诺。
莱纳心里的怀疑又加重了一分,好端端的克拉德诺为什么要格给他留名额?难不成真如耶加德说的,他可能已经很多岁了,不是学生,这到底藏着什么?
莱纳懊恼,要是他有莱纳.维伦斯的全部记忆就好了,也不至于这么被动,一直困在自己思维里的莱纳连塞拉斯离开也没有察觉。
而弗洛还沉浸在莱纳要把去大教堂的机会让给他而感到高兴。
弗洛推开门就看到一个酷似菲克斯的男人坐在莱纳的位置上,正襟危坐的模样让弗洛以为是菲克斯来了个回马枪呢。
莱纳歪头看过来,第一眼就断定是个和菲克斯一样危险的男人。
“你是谁啊?怎么在我们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