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轮到你提要求?贱民。”
四下无人,就算有人也没有关系。
“我叫你做什么你不就得做什么吗?”
时珣狠狠地捏着张煜的下巴,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揍了一拳。
他知道张煜不会还手,因为在他进入自己的家里的时候,他的身份背景,家人朋友,都在掌控之中。
贱民拥有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感情。
所以当他把脚抬到张煜的肩膀再踩到膝盖的时候,张煜都没有说话。
“叫我。”
“少爷。”
时珣把手搭到膝盖上,居高临下地打量他,“我不能踩你的背?”
“……”
“说话!”
“可以。”
这个人无论回答什么都是一个表情。
极度的冷静,极度的自持。
时珣觉得无聊,松开了他。
十七岁。
时珣为了折辱张煜,命令他在面前脱掉衣服。
命令他在大冬天跳进关掉了恒温的游泳池里。
而那时候,张煜还会反抗。
时珣丢掉了他偷偷养的兔子。
并且找人,把他上学的弟弟打了一顿。
十八岁。
时珣改掉了他的志愿,命令他陪自己一起上军校。
他不允许对方和任何人组队。
也不允许任何人替他说话。
“你有什么可委屈的?”时珣解掉领口的扣子,“要不是我,你还和你家人一起过着饭都吃不饱的日子。哪儿来的机会出人头地。”
张煜从站起来开始,就不再开口。
时珣舔掉流出来的血,喉咙充满了铁锈味。
嘴角的伤还在,稍微一扯,就会发出撕裂的痛。
“挺狠了。”他双手搭上张煜的脖颈。
张煜垂眸看他,面无表情地擦掉他嘴角的水渍。
时珣狠满意他的行为,双手开始接他领口的拉链。
疤痕从脖颈到胸口。
他抬起手指,玩着临摹。
“张煜,”时珣抬眼看他,“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儿吗?”
张煜垂眸,情绪深不见底,“怎么好?”
“不要咬我,”时珣抱怨地点了一下他的嘴唇,“温柔一点。”
张煜勾起一边嘴角,手顺着对方的背脊往上摸。
在对方说完话之后,五指穿过了时珣的头发,“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