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曲愣住:“啊?”
纪无衣的声音轻,却危险得像刀贴在脖子上:
“此事只许你知我知。谁敢多问一句……我亲自让他闭嘴。”
空气冷得像雪落下来。
魏曲瞬间跪下:“属下领命!”
纪无衣却忽然慢慢勾起唇角。
笑意又出现了。
这次不是疯,是……极致的猎人兴奋。
“她能徒手搞定赤焰羽骏……却能跟人为了三文钱吵半条街?”
他闭上眼,笑到颊侧都绷紧。
“我一定要亲眼看看。”
他站起身,整个人带着一种危险得快要溢出来的悸动:
“准备一下。”
“公子要做什么?”
纪无衣唇角轻轻弯起:“既然她善讲价——”
他从抽屉里挑了几个小玩意儿。
纪无衣眼底亮得像星火被引着点燃:
“我要看看她——能把本来五十文的东西砍到几文。”
那种期待……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撑爆。
他换上朴素的外衫,又故意将衣襟揉得有些凌乱。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照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映成一个看似随意又有点落魄的游学少爷。
他甚至能预想到那一幕:
她一边砍价砍得他心肝肉疼,
他一边心跳快得要命。
因为他终于确认——
这个看起来抠得要死的小姑娘手里攥着的不是钱。
而是能让他们纪家重新夺回失去领土、甚至问鼎天下的按钮——
整个灵虚大陆稀有、不可复制的希望。
而她现在最在乎的,是他口袋里那十文钱能不能让她赚五文。
纪无衣轻声笑了。
“老子这辈子……终于碰到一个比我家更离谱的存在。”
他喃喃:
“她要星星,我不敢给月亮。”
“但她要是敢跟我砍价——”
“我就敢把整个金库砸她脚下。”
纪无衣最后抬头,眼底的光带着近乎偏执的渴望:
“就为了听她说一句——”
他自己学着她那句娇气又没底线的口气:
“——再便宜点嘛~”
魏曲整个人僵住:
——完了。
公子彻底疯了。
而纪无衣只是轻笑。
他知道。
他已经上瘾了。
彻底的、无药可救地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