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没意义。”
泽沐然抽手,也是觉得无趣:
“笑子风跟你过真是要累死,言语的魅力你是一窍不通,我走了,下去帮他打两个马虎眼去。”
众人争吵着,江东南很气愤的站起来:
“我说过,离希溪的部分我会替她一起做,我们都是自由的,不是你养的狗,不能你说咬谁就去咬谁!”
泽沐然清了清嗓子,咳了两声:
“我觉得你们说的非常对!我赞同,我举双手双脚强烈赞同,洛沈沉和我意见一样,分化就好,战斗组后勤组,挺好的。”
众人沉默了一瞬,不少人面露喜色,欣雨也道:
“你看嘛,他们都同意了,就你反对。”
笑子风看着泽沐然,他了解,泽沐然现在这副笑脸,这种语调是不正常的,这家伙不知道憋着什么坏,要搞这些人。
笑子风刚要开口,泽沐然飞速提溜起人,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
“诶!少数服从多数,人家都反对你了,不要强迫人家,也不要替他们做决定,人都是自由的不是吗?”
笑子风脸色难看,想掐死跑来搅局的泽沐然,泽沐然拍拍人的肩膀,像是抚掉灰尘那样:
“子风同志思想有问题,我呢,去给他做做功课。我觉得大家说非常对,你们保持,分工合作很好,我和洛沈沉都赞同。”
泽沐然把笑子风拉走了,拉到楼上,笑子风也看到洛沈沉在楼梯间坐着,稍微有些紧张。
泽沐然拉着人坐到中间,笑嘻嘻的看着洛沈沉:
“你不和他说两句?”
洛沈沉却反而站起身,扭头上楼了,泽沐然伸手:
“诶,你这人,怎么这么拧巴。”
笑子风见洛沈沉离开,也是很生气的压低声音:
“你到底想干什么!”
泽沐然也压低声音,因为她发现有人悄悄摸上楼偷听,泽沐然心念一动,话到嘴边改了口:
“你先稳住他们,到时候死几个没用的人,就都知道你说的对了。”
笑子风揪着人,刚想发作,又尽量压低声音,他不想和泽沐然吵架,这会头疼着:
“泽沐然,我是回来救他们的,不是看着他们死的,你不帮我就算了,你还捣乱。我都没告诉他们你都干过多少坏事,文海棠他们都不知道你杀过他们。”
泽沐然也笑:
“反正下一轮总会重新开始,偶尔杀他们泄愤一下又能怎样。你这样说不对,反正一切都会重回,我其实没有杀死过任何人。”
“就算这一轮他们都死了,下一轮还可以再来一次,就算他们死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又能怎样,又不是真的死了。”
笑子风气的够呛了,也是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委屈起来:
“我真是要被你气哭了。”
泽沐然有些尴尬,因为洛沈沉在楼上听墙角,楼下也有人听墙角,在把话说狠点说不定真能把人给气哭,这叫什么事。
泽沐然清清嗓子,俯身附耳,窃窃私语:
“服了你了,你就没想过我为什么留着那些图谋不轨的歹人。”
笑子风转着拳:
“没想过,你又要干什么。”
泽沐然继续窃窃私语:
“让他们了解风险,何必由你我来讲,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我顺便让你看看这些人里面都有多少歪瓜裂枣,你要做的就是少说,少做,多看。”
说到这,泽沐然轻轻拍了拍人胸口:
“多大点事,气成这样,委屈巴巴的,有什么好吵的,脑袋还疼吗?”
笑子风点点头:
“疼,可疼了,感觉头炸炸似的,我发现我怎么讲道理他们都不听,就和那次一样。”
“江东南就这方面气死人,那个欣雨也是,我根本没提女的要怎样。她一直说什么因为是女的所以我有偏见,说什么让她们这些女的保护我。”
“其他人说的不想伤害别人我也能理解,但问题是不是我们要去伤害他人,而是他人伤害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太弱了根本没有能力在不杀掉对方的情况下去制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