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大门已经被关上,那个虎皮人大步走向由几个木箱子摞起来的简易阶梯,站在最高点,用古灵精怪的声线开场。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欢迎!”
伴随着架子鼓的一连串的敲击,调音的渲染,灯光的交织与照明,那个人居然在这种时候,用节奏感十足的语调跟着边走边唱了起来。
“哦,先生们,欢迎光临,这血腥游乐场。”
“哦,女士们,还请赏光,让我捏紧你们脆弱的小心脏。”
“我诚恳发誓,今夜将带来最棒的表演,有火烛,箱子,还有激情与爱……”
太荒诞了,这个人简直是生来的喜剧演员,虎皮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一种滑稽的表演魅力,而这些疯狂的暴徒似乎非常喜爱这种富有趣味性的表演。
看台上的喊话既下流,又肮脏,但那人却似乎全当笑话,反而在下面风趣的用唱词暗讽,嘲笑,气的上面的人竖起中指大骂:
“去死吧!臭老虎!”
引的看台上的看客一阵哄笑,很快麦克风被滚到一角,那个人从木箱上华丽跳下,高举着双手,众人欢呼。
那个虎皮人走到来时的门前,提起两个箱子,一左一右丢到会场的两侧,顺势走到笑子风的面前。
笑子风挨了一脚,被人踹到在地上,虎皮的外套被那人脱下盖在笑子风的身上。
“躲好。”
笑子风拨开满是臭味的虎皮,眉头紧锁,他露出脑袋,看到那人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高举手臂,腰间佩戴着一把长刀。
是,泽沐然?
还不等笑子风多想,侧面的大门就已经被打开,三条丧尸犬拖着锁链从门内冲出,冲向幸存者撕咬。
笑子风裹着虎皮,看着泽沐然的背影。她上半身穿着运动内衣,下半身穿着运动短裤,露出白花花的肌肤,惹得看台上呐喊助威与惊呼下流话交叠。
笑子风发现,泽沐然打这种戴着锁链项圈的丧尸犬太容易不过,但她却用一种表演的方式来迎合这些人的观感。
华丽的后空翻,小丑一般的稳稳落地后,又故作站不稳左摇右摆,惹得看台欢呼,大叫,或者叫骂着让她去死,好大赚一笔。
丧尸犬疯狂的撕咬着场内的幸存者,其中两只发现根本抓不到泽沐然,也开始陆续冲向其他人。
笑子风后退着,直到躲到体育场的边缘,他摸起一把武器,一只丧尸犬却略过他,扑向他身边不远处的另一个幸存者。
惨叫声在耳畔砸开,铁罐头皮砸在笑子风的头上,头顶的人激动的大吼着:
“上!上啊!咬他,咬他!”
伴随着又一轮高呼,另一边的一只丧尸犬的脑袋已经被斩落。
有人大骂着踹上护栏:
“狗杂种,弄死她,弄死她!”
但比起倒喝彩,泽沐然显然受到更多人的爱戴,泽沐然高举丧尸犬的头,看台上齐齐欢呼,气氛高涨的律动起来。
泽沐然也跟着拍手,做出跺脚,摆腰,拍手,摇晃着丧尸犬的脑袋。
气氛被炒的很热,视线的焦点很快就全都被拉到泽沐然身上,所有拿来热场的配角仿佛都不存在了一样。
两只丧尸犬已经开始冲刺,泽沐然丢掉狗头,就地一滚。
就像是马戏团钻火圈的杂技表演,两只丧尸犬高高越起,在照明灯下展现出腐败破烂的躯体线条,相互擦肩而过。
紧接着两只丧尸犬都摔落在地,迅速扭头,掉准方向,再度扑向泽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