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员也笑了一下,给人打着菜,也问:
“是弟弟吗?看着是校服,但衣服怎么那么脏,是美术专业吗?”
泽沐然看出对方的疑惑与戒备,也笑:
“年轻人火力壮,今天上学补课才到就流鼻血,一时半会没止住。这不,老师吓得够呛,打电话叫我去接,非要我带他去医院看看。结果路上给他买个冰棒吃了就好了,反正全都搞成这样了,干脆就来吃早饭了。”
店员似乎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也是笑容满面:
“原来是这样啊,当姐姐也挺不容易的。”
泽沐然接过店员递过的小菜盘子:
“没办法,谁让我是他姐姐呢。”
泽沐然端着菜落在桌上,抽了筷子勺子,没过一会店员端着面出来,一道道菜很快上齐了。
笑子风有些坐立不安,他发现这个人编瞎话根本不打草稿,一套又一套,而且极度自然。
笑子风开始思考眼前这个人对自己能有几句真话,可却怎么也想不通哪个部分是真的,哪个部分是假的。
笑子风很想问她怎么知道自己想吃什么,但他觉得对方肯定又要胡扯,而且这里也不好说话。
一碗热汤面下肚,笑子风感觉极其舒坦,不过他转而想起陈良博皓,这种惬意顿时转化为愧疚之心。
泽沐然推过半个脆皮肉夹馍,还有两个白菜小笼包:
“一人一半,我知道你还有肚子,把牛肉也吃了。”
笑子风接过,大口咬着,很快桌面上的菜也都被吃光了,泽沐然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稍稍坐了会,看着笑子风:
“走吗?”
笑子风点点头,泽沐然便起身,带着人走了。
笑子风跟着人提着大包小裹爬上了四楼,一开房门,却发现是一张大床房,也是惊呼:
“你怎么开的是大床房?”
泽沐然却已经上了阳台,看了看两侧落地窗外的视野,查看着过往车辆以及小路分布情况:
“看来你状态不错,还有闲心想下半身的事。”
笑子风面上刷的一下红了,突然想起之前那一轮白花花的画面,也是觉得羞愧难当,小声喃喃:
“你说话怎么这么下流。”
泽沐然勾勾手指:
“地图拿过来。”
笑子风翻了翻,想了想,发现刚刚提东西太多给忘在副驾上了:
“我忘拿了。”
泽沐然啧了一声,心说不愧是笑子风,也是转身下了阳台:
“你怎么没不把脑袋忘车里,老实呆着,我下楼取。”
笑子风哦了一声,泽沐然下了楼,笑子风就趴在阳台玻璃上看着人开着车走了。
笑子风正惊讶着,手机铃响了,笑子风一看拨号人是陈良,也是当即接了电话。
陈良接通就喊出三连:
“我有钱,我赎人,别撕票!”
笑子风愣了一下,喂了一声:
“陈良?”
陈良声音哽咽:
“子风,你怎么样,你别怕,我已经打车往家里赶了。老师也在帮我联系家长,我这就拿钱赎你去。”
笑子风闻言脸色一变,立刻大叫:
“别往那边去!我不是被绑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去那,他应该会照顾你的。”
说着笑子风就挂断了电话,犹豫一瞬,觉得不妥,但却还是将洛沈沉的电话号码和两个住址打给了陈良。
紧接着笑子风又拨号过去,陈良也是秒接:
“到底怎么回事啊?他们说体育馆闯进去一个持刀劫匪,除了你就一个人跑出来了,说你被劫持了。”
笑子风看见泽沐然的身影已经走过了马路,正提着袋子朝着旅馆方向来,也是吓得大叫:
“我是重生者,总之我给你的是电话号码,如果你打不通就去第一个地址去看一眼。人不在就去第二个地址知道了吗?我现在情况很不妙,千万别再给我打了,照我说的做就好,拜托!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