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沈沉很快从浴室出来,找了一套浴衣穿上,擦着头发,又坐到泽沐然躺着的沙发上。
泽沐然指着窗外下面的校车:
“我上次来这里,只剩下不到十个人,绝对是有一辆大巴的幸存者,可能原本是去临城的。”
洛沈沉嗯了一声,随即道:
“你认识我。”
泽沐然抱臂:
“上一轮见过。”
洛沈沉从泽沐然怀里拿过橙子,就好像二人关系非常好一样,剥开:
“不是上一轮,更早。”
泽沐然翻身,将剩余的橙子塞到嘴里,嚼了嚼,有些含糊不轻的道:
“更早以前我们没见过。”
洛沈沉咬了一口剥好的整个橙子:
“你一直在观察我们。”
泽沐然躺平,不知为何很放松,她感觉现在的气氛还不错,少了一种剑拔弩张:
“随你怎么想,我不认识你们。”
洛沈沉伸手,将头上的毛巾扯下来,扑在泽沐然脸上:
“我守着,有热水。”
泽沐然拽下那毛巾,表情古怪,这一轮洛沈沉的反应有点异常:
“你吃错药了?”
洛沈沉自顾自的吃完一整个橙子,从桌面上扯开一包湿巾,擦了擦手:
“别装了。”
说到这里,洛沈沉很自然的将手方在人的侧腿上,只是搭着,没有动作,这是最后一次确认。
泽沐然一脸不解,虽然有些肌肉紧绷,但却没有更多反应。洛沈沉很快收回手,整个过程也就三秒钟,可他却十分肯定:
“你观察我很久了,你很了解我。”
泽沐然坐起身,强装镇定,骂了一句:
“神经病。”
说罢,提着刀,扭开房门逃走了。泽沐然换了一间房,锁上门,在心中骂骂咧咧的冲了一个澡,开门扣掉了门牌号。
泽沐然坐在床上擦着刀鞘,看着窗外那些人已经将校车洗劫一空,朝着反方向离去,并没有试图追踪他们的迹象。
洛沈沉下了楼,很快三楼传来欢呼的声音,一群人兴奋的挑选了干净的房间入住了进去。
笑子风敲了敲门,泽沐然没有开,笑子风敲个没完,泽沐然被敲烦了,只好打开门。
笑子风愣了愣,泽沐然的头发完全披散而开,湿漉漉的,还挂着水珠。旧的衣服换成了浴衣,身材看起来相当好,只是手里仍旧提着刀。
笑子风下意识平视,视线却撞上人的胸口,肌肤白花花的一片,隐约看得见胸口的痣。笑子风顿时脸上一红,立刻低头看地板,却又扫到人修长的腿,光着脚踩在地毯上,顿时血脉喷张,吓得急忙背过身去: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我没事,我晚点再来。”
笑子风捂着脸转身跑了,泽沐然直骂神经病,没事敲什么敲,也是气呼呼,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像是在撒气。
江东南站在走廊一间房的门前,看见笑子风从走廊那侧,神情恍惚的走过来,问:
“怎么流鼻血了?”
笑子风吓了一跳,一抬头就见前一间房的门前站着洛沈沉,也穿的浴衣,正看着他。
笑子风看着洛沈沉的脸,顿时回忆起那个女人,面颊当即烫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捂着鼻子,指着经过走廊的陈良:
“我去洗洗!陈良,等等我!”
笑子风拉着陈良一进门,就见博皓和如然光着屁股,一个站在水池旁洗头,一个在冲澡。
陈良指着对面的房间:
“咱俩住对面,江东南刚刚说两人一间最合适,这里房间很多。洛沈沉已经在门前刻上符号了,打x的是不可以进去。”
如然却拉开推门,探出头道:
“床很大,四个人睡一间也没问题,你要是想,我们就一起住。”
笑子风捂着鼻子,血水渗出来,如然一愣:
“你流鼻血了?”
笑子风脑袋早已乱成浆糊,不好意思的大叫:
“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着冲向对面的房间,钻进浴室,猛冲凉水,感觉有点什么不妙的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