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脑子终于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她脸上露出如凌雪一般甜蜜的笑容,真心为她感到高兴。“真的?那太好了!我们一起生活了三年多,从来没有见你对谁心动,除了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薛文。我一直很希望你能找一个真心喜欢的人,在我结婚后能一直陪在你身边。”
凌雪开始事无巨细地跟慕兰讲着这两天在海通市的经历。
说他如何详细地准备攻略;手机丢了以后,他如何陪着她找回手机;两人一起看烟花等等,凌雪说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泡过蜂蜜一般甜蜜。
凌雪,“我很少体会过,自己犯错或者发生意外后,迎来的不是指责,而是帮助和安慰,一起去解决问题。我突然觉得,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也可以携手解决遇到的任何问题。”
以前她遇到困难,家里人只会觉得她制造了麻烦。上初中的时候,她因为内向不合群,被舍友欺负,她想要父母出面帮她调换宿舍,父母觉得她不会做人,让她道歉不要得罪别人。
秋冬季节,她生病了需要人照顾,父母只会絮絮叨叨说她不懂事,请假带她去医院需要扣多少多少钱。
这样的事,还有很多很多,她早就习惯了遇到困难,自己解决。说出来不但不会得到帮助,还会被指责。
越是亲密的关系,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可徐有匪不一样,他全程没有一句不满,连帮她分析错误都没有,只是一遍遍打着电话,直到帮她找回手机。
如果不是有匪打了那么多电话,手机不一定能那么快找回手机吧。
慕兰握着她的手,笑容洋溢,“我也觉得徐有匪不错。除了最开始那段日子,干活认真,脑子灵活,懂得人情世故,又不过分原圆滑。最重要的是,长得帅身材好!”
凌雪听她说着说着又不正经里,调侃道,“啊,难道重点不是前面那些吗。”
慕兰开始创想未来,“可惜如果到时候你们结婚的话,我就不能给你们当伴娘了。”
凌雪笑了,“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再说了,我喜欢他,他喜不喜欢我都不一定呢。我大他三岁,不年轻了,样貌也只是中规中矩,不算突出。而他,有那么多选择,也不一定就看得上我呀。”
慕兰凑近她,眼神坚定,“咱们做实验的,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不能说绝对,但是以我的直觉来说,他也是喜欢你的。”
凌雪眨了眨眼睛,并不自信,“真的吗?”
“真的真的。不过,”她话锋一转,“你可不要像我和司徒。确定关系就要让他调岗。”
说道这里,凌雪皱起了眉头,“他会愿意吗?之前我跟李森说,让他调岗,生了好大的气。”
“有什么不愿意的?又不是让他迟职。”慕兰自信地说道,“你快给我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慕兰开始了八卦模式。
第二天,凌雪如往常一般,骑着小电驴载着慕兰上班。
到了工位,凌雪和有匪相视一笑。
午休的时候,部门的同事突然围在了凌雪身边,“凌雪,你和有匪是什么情况啊?两人独自在海通市度过了两天~~。”
凌雪一瞪李安,李安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都怪他说漏了嘴。
凌雪赶紧解释,“是有匪腹泻十分严重。当时我和赛拓公司周经理带了他去医院,回来后就一直在酒店休息。”
管理后勤的李姐手一挥,对着周围的女同事说道,“哎哟,谁信啊。这么巧?欸,上次有匪说喜欢的女生类型,我说要三个主管才能满足他的要求,你看不就被我说中了?你说我们部门的领导们是不是都喜欢下属啊?”
其他女同事的目光纷纷落到了凌雪身上,带着或明或暗的敌意,连雪莉也不例外。
凌雪感受到了那些目光,十分不舒服,可还是镇定地对着李姐说道,“李姐,如果说我留在海通市照顾他,是有私情的话。那您和赵叔那天一起吃饭是不是也有情况?”
反驳最好的办法不是自证,而是把脏水泼对方身上。
李姐一下子着急了,“谁说的!哪里有这个事?我和老赵什么时候一起吃过饭了?”
“你可以猜一猜是谁说出来的。”凌雪淡淡地笑了一声。其实是凌雪偶然在附近的商超看见他们一起吃饭。
“凌雪,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吃。”李姐板着一张脸,仗着自己年纪大教训凌雪。
“哦?那李姐当时是在现场吗?怎么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凌雪镇定地怼了回去。
杨玉如在一旁火上浇油,“李姐的事情你只是听说,而你和有匪的事情是李安看见的。怎么会就这么巧,有匪生病了,而你还让李安先回来,你自己一个人留下来照顾有匪?说不是故意的,谁信啊?”
说得好像凌雪潜规则了徐有匪一样。甚至有胆大的女同事凑到徐有匪身边说道,“有匪,你不用怕,李总是个好人,他一定会帮你的。”
徐有匪当然听出来那群女人的意思。他倒是巴不得凌雪潜规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