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张氏门楣后代强(1-2节)
金猪夜砚著
第一节夺门之变
土木之变英宗被俘后,也先再次率瓦剌大军压境……举国震动。
许多人主张京城南迁,唯有张思汉力主坚守。他让儿子张胜天、张胜宇连夜致信兵部尚书于谦,分析敌我形势,提出“昔日南宋、迁都灭亡、坚城固守、断其粮道、待其自溃”的二十字方针,力争保住皇城,同时又派孙子张承渊、张继渊率领五百精锐赶赴居庸关,协助朝廷布防。
为稳定局势,英宗之弟郕王朱祁钰在孙太后与于谦等重臣支持下,临危受命,监国继位,改元“景泰”,庙号“代宗”。
与此同时,远在漠南的英宗虽身陷囹圄,却仍保有帝王尊严。虽然在瓦剌营中历经屈辱与磨难,却始终未肯屈服于也先的胁迫,拒绝以皇帝身份招降明朝边关。
他的坚贞气节,逐渐赢得了部分瓦剌贵族的敬重。
然而,随着景泰帝朱祁钰在位日久,其巩固皇权之心也日益显露。
他废黜英宗长子朱见深的太子之位,改立自己的长子朱见济为储君,此举引发朝野非议。更为隐秘的是,景泰帝竟暗中遣使北通瓦剌,许以岁币、关市之利,意图借外敌之力压制英宗回归,甚至密谋将其永远羁留在漠南,以绝后患……
此等行径可谓“背宗忘祖”,罪大莫焉!
也先大吃一惊!他见无法利用英宗作为筹码,新皇帝不但无意赎回兄长,反倒有勾结之意,顿觉受辱。遂反行其策,下令放回英宗,让兄弟俩回去后“窝里斗”,他再伺机反扑。岂料朱祁钰闻皇兄即归,心中害怕,下令沿途关隘不得私自放行,并派锦衣卫以迎圣驾将英宗带至漠南一处行宫,名曰“礼遇”,实则软禁。
谁知这一软禁,最后竟是七年……
期间,张胜天、张胜宇兄弟乔装道士,多次秘密探望,送去药物与外界消息,并传授静坐养气之法,称帝位未灭,助其保持心智清明。他们也不满景泰帝朝政日趋昏聩,且察觉北疆也先大军异动频繁,兄弟二人遂化名入京,暗中查访真相。
正统十八年(1453年),也先自立为“大元田盛大可汗”,打破了蒙古非黄金家族不可称汗的百年传统。
但因内部矛盾,朝中没有再如□□·腾格尔(张思明)这般具有“文韬武略”的人从中调和,内部纷争四起。
次年,也先被部下所杀。
也先死后,瓦剌又分裂为四个部落:准噶尔部、土尔扈特部、和硕特部、杜尔伯特部。也先后裔也被广泛分布于四个部落,难以集结。自此,蒙古再次形成多方势力,内部纷争加剧,国力日渐衰微……
就在明廷朝局诡谲、边患四起之际,江湖中人张胜天、张胜宇兄弟再次出手。二人乃武林隐世高人张无忌与蒙古郡主赵敏之孙、张思汉之子,承袭父祖家学,精通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与太极真意,兼习兵法韬略。他们不为名利,志在匡扶社稷,拯救百姓,维护正统。
张胜天性格沉稳如山,善谋略,通阴阳五行;张胜宇则灵动似风,轻功卓绝,尤擅夜行刺探。
他们通过江湖线报得知,景泰帝心腹太监喜宁多次秘密出关,携带密函前往蒙古诸部,而回程时总有一蒙面高人保护随行,形迹可疑。兄弟二人断定此太监必为景泰帝与蒙古联络的关键人物,于是设伏居庸关外,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截获喜宁与其随从,搜得蜡丸密信一封。信中赫然写道:“若英宗南归,社稷必乱。可令其病卒塞外,定当厚酬。”落款虽无名姓,但印鉴系内务府御用监所制的盖章,这必与景泰帝有关。
此信成为揭发景泰帝朱祁钰阴谋的第一份铁证。张氏兄弟连夜潜入京城,将密信交予仍忠于英宗的老臣石亨、徐有贞等人。
石亨时任都督,掌管京营兵马,早对景泰帝废立前太子之举心怀不满;徐有贞曾倡议将皇宫南迁遭景泰帝怒斥,始终不得重用,亦怀怨怼。二人见证据确凿,又知民心渐思英宗,遂决意发动政变,复迎旧主。
景泰八年(1457年)正月初,刚过完年,石亨、徐有贞等人决定配合发动“夺门之变”。
徐有贞等人掌握景泰帝动向;石亨等人悄悄派兵深入漠南去救英宗;张胜宇提前布眼线于长城沿线,组织救驾。
张胜天、张胜宇兄弟亲率二十名精锐武林义士,星夜兼程赶至宣府以北、漠南行宫附近的白登山古道。此处地势险要,两峰夹峙,正是绝佳伏击之所。
果然,当石亨所率部队救出英宗、车驾行至白登山古道时,埋伏已久的代宗锦衣卫千户带队杀出,刀光映雪,杀声震谷,石亨人马猝不及防,死伤惨重……眼看英宗又要被押回行宫“软禁”。
就在这危急时刻,张胜宇自白登半山飞身而下,手中祖传武当剑寒光一闪,连斩三名锦衣卫,救下护车太监。张胜天则运起九阳真气,双掌推出,轰然击碎巨石滚落山涧,阻断锦衣卫追路。
兄弟二人合力护驾,终将英宗安全转移至一处隐秘山庄。
在山庄休整期间,张胜天以太极导引之术为英宗调理多年囚禁所致的寒疾,又传授静心养神之法,助其恢复帝王威仪。
英宗感泣曰:“朕困七年,几近绝望,今得二卿相救,真乃天不亡我!”
张胜天正色道:“陛下乃天下英主,龙脉未绝,自有天佑。今奸佞当道,外寇窥伺,亟需陛下重掌乾纲,涤荡污浊。”
与此同时,徐有贞等人已提前疏通京城关键宦官,在京城紧锣密鼓筹备英宗复辟。他们联络掌管皇城四门的将领杨俊,买通南宫守卫,绘制宫门布防图,并约定于景泰八年(1457年)正月十六日夜晚行动。
是夜,天空阴云密布,朔风怒号。
张胜天兄弟护送英宗秘密南下,于正月十六日凌晨抵达德胜门与徐有贞所部会合。
英宗回京当夜,张胜宇悄然现身宫墙之外,以轻功助行动不便的英宗翻越禁苑,避开巡逻卫队,迎英宗复位。
英宗顺利抵达乾清宫大殿,连夜登基。
政变当夜,徐有贞亲自擂鼓激励士气,石亨再率精兵三千,直扑东华门。守门官兵见是旧帝归来,又闻四面鼓噪声起,多数弃械归附。唯有少数景泰亲信负隅顽抗,却被张胜宇带领武林高手逐一制服。
张胜天施展乾坤大挪移绝技,穿梭于宫墙之间,迅速控制关键哨点,切断各殿联系,防止景泰帝再调兵反击。
当石亨三千精兵涌入南宫护卫时,英宗早已身着黄袍,昂然步入乾清宫大殿。
景泰帝闻钟鼓齐鸣,惊起归堂……
归来视之,只见英宗端坐龙椅,圣容凛然,底下文武,无不跪伏。
朱祁钰见兄长稳坐龙椅,百官跪拜,众人起身回头,怒目圆睁,纷纷指着他骂:“景泰当诛!”
徐有贞当场宣读讨伐景泰逆贼檄文,历数景泰帝四大罪状:
一曰勾结外夷,图害君兄;
二曰废嫡立庶,悖逆宗法;
三曰幽闭先帝,不仁不悌;
四曰阻止南返,谋杀先帝。
正是因为张胜天、张胜宇兄弟土木护驾和行宫照顾之举,才使得英宗不仅能活着归来,而且精神未损,记忆清晰,英宗被关七年,仍然能够亲自陈述自己被俘经历、张氏兄弟救驾之功、揭露王振罪行……
随即徐有贞又出示喜宁太监密信原件,又有喜宁公公当庭作证……
满堂哗然。
司设监曹吉祥公公朗声大诵:“奉天承运,先帝诏曰:景泰帝朱祁钰,阴怀异志,废嫡立庶,私通瓦剌,幽闭先帝,谋害君兄,罪不容赦。然念其骨肉之亲,不予斩首,即废为郕王,迁居西内,终身禁锢。”
朱祁钰见大势已去,呕血倒地,喃喃辩解道:“朕……朕不过是想守住朱明江山,何罪之有?”
然此情此景,朝中无人再敢为他辩护。
翌日早堂,英宗正式宣布复位,将之前年号“正统”改为“天顺”,寓意“奉天顺意”。
登基大典之上,他特旨褒奖张胜天、张胜宇兄弟:“土木夺门,危难之变,舍命救君,仗义执言,宫闱之内,匡扶正统,非惟武功盖世,更见忠肝义胆。”
随即赐二人“护国双杰”金匾,授龙虎卫大将军衔,世袭罔替。
张氏兄弟跪地,谢主隆恩,不受将军,只收金匾。
然天下未安,准噶尔四部闻明朝朱氏兄弟斗法,两派内乱,以为有机可乘,再度集结五万骑兵南下,直逼大同。
英宗深知若再失城池,必将动摇天顺新基。于是命于谦统筹防务,命石亨领兵三万出征,而张胜天、张胜宇则作为军师兼先锋,奔赴前线。
大军驻扎雁门关,侦骑回报四部主力将于三日后进攻偏头关。
张胜宇建议夜袭敌营,打乱其部署。张胜天却认为敌众我寡,且对方是精骑,不宜硬拼,应诱敌深入,伏击歼之。
石亨最终采纳其策,命小股部队前往叫阵,佯败逃跑,诱敌追击,主力则埋伏于宁武峡两侧高地。
是夜,月隐星沉。
四部骑兵追击明军至宁武峡谷深处,忽听三声炮响,万箭齐发,滚木礌石自山上倾泻而下,烟尘蔽日……
正是张思明当年在蒙古斗败朱棣之计。
张胜宇率领轻骑从侧翼突入,专砍骑兵马腿,扰乱追兵阵型。
张胜天则登高挥旗,指挥火铳队轮番射击,精准打击敌酋所众。
混战中,也先儿子阿失帖木儿率四部落亲卫冲锋,被张胜天发现,当即挽强弓射出一箭,正中其肩胛,阿失帖木儿败逃,一时军心大乱。明军趁势掩杀,斩敌首万余级,俘获辎重马匹无数,四部残兵溃逃北遁。
此后十年,不敢南窥。
战后论功,张氏兄弟再受英宗嘉奖。
英宗亲书“擎天护国”四字赐予张家祖祠,并下令修撰《复辟实录》,详载土木之变、夺门之变始末。
其中特别记载:“张氏昆仲,承祖烈之余晖,秉忠义之大节,或潜踪以察奸,或奋勇以救主,或运筹以退敌,或正色以安邦。非独武功超群,实乃社稷柱石。”
民间自此流传“双张救君”的传奇故事。
天顺八年(1464年)二月二十三,明英宗朱祁镇驾崩于乾清宫,享年仅三十八岁。
英宗在夺门之变复位后,本想再大干一番事业,他重用宦官曹吉祥等人。然宦官当政,七年朝政并无显著作为,加上之前被关七年,身体旧疾复发,又政绩无为,忧郁疾重,成为明朝又一个英年早逝之帝。
遗诏确认废除宫妃殉葬制度,成为明朝首位废止殉葬制度的皇帝。
至于景泰帝朱祁钰,被废后仅一个月便暴卒于西宫,年仅三十岁,命更短。官方称其“忧惧成疾”,然野史多疑为英宗授意毒杀。其陵墓未入十三帝陵序列,仅以亲王礼葬于京郊西山。直至成化年间,朱祁钰才由宪宗朱见深追复帝号,补谥“恭仁康定景泰皇帝”,算是迟来的公正。
明英宗朱祁镇是明朝第六位、第八位皇帝,他两次在位(1435——1449年;1457——1464年),历经土木之变被俘、南宫七年软禁及夺门之变复位,庙号“英宗”,年号“正统”“天顺”,死后墓葬裕陵。
英宗两次在位共计二十一年,后人评价其政绩功过,毁誉参半。
过失:宠信王振引发土木之变,差点亡国;夺门之变又冤杀忠臣于谦;两次兵变导致明朝由仁宣盛世开始转向衰落。
功绩:恢复贤后胡善祥名位;释放建文幼子朱文圭;废除殉葬制度。
英宗复位后欲封张氏兄弟为护国侯爵,赐田万亩,黄金万两,均被婉拒。
他们只求皇上勿忘百姓疾苦,建议释放朱文圭,礼庶胡善祥。
英宗被关七年,深知羁押之苦!
不久,英宗以“亲亲之义”放出被软禁五十五年的建文幼子朱文圭,又为一代贤后胡善祥追复后尊号,谥号“恭让章皇后”。
张胜天跪奏曰:“今社稷安定,陛下重登大宝,吾愿足矣。”英宗叹曰:“朕之所安,实赖二人肱骨之力。”
然而,历史往往由后来的胜利者书写。
近年来考古学家在湖北武当山发掘一批明代道观文书,其中一份题为《张真人遗训》的手稿提及:“胜天、胜宇虽建奇勋,然涉政太深,终非江湖武人所宜。英宗记述或夸大其功,或隐去真相,皆不足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