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斐越想越生气,差点指着楚婳玉的鼻子破口大骂,。
谁知道,楚婳玉还怕刺激的不够厉害,直接贴脸开大。
“本公主早就说过了,谢尚书管教不严,如若不然,谢如雎又怎么会如此,丧、心、病、狂!”
最后四个字,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谢文斐仅存的一丝理智,差点就要被怒火给烧没了,幸好一旁的同僚及时拉住了他冲动的脚步,最后长袖一甩,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握住。
“一派胡言!小女一向知书识礼,乖巧懂事,你这是污蔑!”
“本公主说的可是实话,谢尚书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前世,谢如雎为了嫁给高阳国第一才子,无所不用其极。现在,楚婳玉就偏要把她这个秘密给捅出去,公之于众,让她的那点心思无处遁形!
“还请常玉公主收回刚才的话,否则微臣定要去找陛下讨个说法!”谢文斐还不死心,并试图在文武百官面前挽回她女儿的名声。
面对谢文斐的威胁,楚婳玉眼神一暗,“谢尚书不信,大可以回去问问你那个好女儿!”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回了马车,徒留一众大臣们站在原地心思各异。
民间有一俗语,“娶妻当娶谢家女,交友当交燕赵士。”由此可见,谢家之女的名声究竟有多大。
而这里面的谢家,指的是京城四大家之一的范阳谢氏,其现任当家就是谢文斐。
谢家之女个个美若天仙,秀外慧中,至今为止,谢家已经出过好几个皇后,是公认的高阳国第一国戚。
谢如雎身为谢家嫡长女,自出生起就被当做未来太子妃悉心培养,京城第一才女的美名更是给她增光添彩,一时之间,风头竟然遮住了所有的京城贵女。
对于有心于太子妃之位的人来说,谢如雎那天到底是怎么落水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事实真如楚婳玉所说的那样,谢如雎痴心爱慕高怀雍,那岂不是说谢家会少一个女儿进宫竞选太子妃,而且还是最优秀最有胜算的那个。
这对他们来说可是件绝无仅有的大好事呀!
随着宫门应声而开,楚婳玉坐着马车直入宫门,大臣们见怪不怪,只是抖了抖披风上的雪花,或是跺了跺脚,然后便跟了上去。
……
冬日寒冷,高阳帝一直在乾清宫的暖阁居住,就连日常办公也在此处。
此时卯时过半,只见他头戴金冠,身穿明黄色朝服,正坐在窗边的寝床上喝茶。
因为常年习练骑射,让他的身形看起来非常挺拔,哪怕是坐着的姿势,也如青松般端正。
不仅如此,他的样貌也很出众,面如刀削,棱角分明,剑眉入鬓,凤眼生威,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和威仪,让人望而生畏的同时,又忍不住被他身上的帝王神韵所吸引。
低头垂眸间,他薄唇微抿,品了一口茶香,脸上露出几分惬意,只等时间到了便去上早朝。
趁着这个功夫,随身太监正好下去安排轿辇,谁知道他刚掀开帘子走出去,迎面便撞见一个小太监突然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行事如此莽撞?”
“大总管您可出来了!常玉公主进宫了,说是要见陛下!”小太监苦着脸说道,还不忘给他行礼。
大总管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说常玉公主?她什么时候来的?”
“已经来了有半个时辰了,一直在偏殿等着。”
大总管眼睛一转,“照这个时间算的话,也就是宫门一开她就来了,那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了才来通报?”
小太监被质问,一脸的惊慌,“是常玉公主不让奴才通报的,说是要等陛下忙完了再说。”
闻言,大总管无奈的叹了口气,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了解的很,咱们这位常玉公主的话,有时候可信不得,说不定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罢了,我这就去回禀陛下。”说着,他还不忘吩咐门口候着的太监,让他去安排轿辇。
果然,高阳帝听到以后也很惊讶,他眉头微拧看向大总管太监,“周形,你确定没听错?她当真在偏殿等了半个时辰?”
周形躬着身子点了点头,言之凿凿,“回陛下,下面的人确实是这么说的。”
高阳帝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天还黑着呢,怎么这么早就跑进宫来了呢?看来是对朕这次的处罚意见很大。
“让她过来吧!在偏殿等了这么久,也是难为她了。”这意思就是要延迟上朝了。
大总管心领神会,应道,“是,奴才这就去请常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