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宫,慈宁宫。
夜色如墨,宫灯昏黄。
偌大的宫殿里空无一人,只有太后坐在凤椅上,手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但眼神阴鸷的——狸花猫。
锦衣卫指挥使沈炼将三人带到殿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退入黑暗中,手按绣春刀,守住了唯一的出口。
“范老板,摄政王,别来无恙。”
太后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听不出喜怒。她一边抚摸着怀里的猫,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哀家这只猫,名叫‘雪儿’。最近它总是半夜惊叫,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宫里都在传,说是……前朝的冤魂回来了。”
范无忧并没有跪下,而是微微欠身,开启了**【精算之眼】**。
【目标:太后怀里的猫】
【品种:西域波斯猫与大夏狸花猫的串串。】
【状态:极度焦虑,爪子上有泥土,嘴角有……朱砂?】
【异常:这只猫的项圈里,藏着一张极薄的羊皮纸。】
“太后,”范无忧开门见山,“您找我来,应该不是为了给猫看病吧?如果是驱邪,您应该找那个在皇陵看大门的约翰神父。”
“哀家找你,是为了**【保险】。”
太后抬起眼皮,目光如刀:
“哀家听说,平安保险行有一种险,叫‘什么都敢保’。那哀家想问问,这【秘密】**,能不能保?”
“秘密?”
“对。”太后指了指怀里的猫,“这只猫,知道了一个它不该知道的秘密。这个秘密如果传出去,大夏的天……就要塌了。”
“哀家想给它买一份**【封口险】**。如果秘密泄露,所有知情者……都要赔命。”
话音刚落,四周的帷幔后,隐约传来了刀剑出鞘的摩擦声。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是一场鸿门宴。太后根本不是想买保险,她是想借机除掉知情者,或者是把范无忧绑上她的战车。
萧妄上前一步,挡在范无忧身前:“太后,范无忧只是个商人。朝堂之事,与她无关。”
“商人?”太后冷笑,“掌握了大夏经济命脉的商人,还是单纯的商人吗?摄政王,你护着她,难道你也想……造反?”
气氛瞬间凝固。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后面的谢霉,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这一声喷嚏,不仅打破了僵局,还吓到了太后怀里的猫。
“喵——!!!”
那只叫“雪儿”的猫受惊,猛地从太后怀里窜了出去。
它慌不择路,直接跳到了……谢霉的头顶上。
“哎哟!别抓我脸!我靠脸吃饭的!”谢霉惨叫。
他手忙脚乱地去抓猫。
就在这一抓一挠之间,猫脖子上的项圈……断了。
“啪嗒。”
那个藏在项圈里的东西掉了出来。
不是羊皮纸。
而是一块……玉佩。
一块雕刻着九条龙,却缺了一角的……前太子玉佩。
全场死寂。
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转为狰狞。
“沈炼!杀!一个不留!”
秘密暴露了。
这只猫身上带着的,竟然是证明当今皇上并非正统(或者涉及当年狸猫换太子真相)的信物!
沈炼拔刀冲了进来。
萧妄长剑出鞘,剑气如虹,瞬间逼退了沈炼。
“范无忧!带谢霉走!”
“走不了!”范无忧看着四周涌出的禁军,“而且,这时候走,我们就成了通缉犯!这是下下策!”
她在混乱中弯腰捡起那块玉佩。
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个方案。
拼武力?他们只有三个人。
拼权力?太后现在掌握着大义。
只能拼……【商业逻辑】!
“住手——!!!”
范无忧举起那块玉佩,高声大喊。
“太后!您这单生意,我接了!”
太后一愣,挥手示意沈炼暂停。
“你接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风险共担】**。”
范无忧走到大殿中央,毫无惧色。
“太后,您想杀我们灭口,无非是怕这个秘密传出去,动摇皇位。但是,您有没有想过,杀了我们,风险就消失了吗?”
“这块玉佩既然能出现在猫身上,说明背后还有人(可能是当年的知情者)在操控!您杀了我们,那个幕后黑手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
“这叫**【风险转移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