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001继续输出：“这乃是上古神书《Java真经》中的心法。只要你们皈依我佛……哦不，皈依我码，就能获得永生（指永远改不完的BUG）。”

“我……我受不了了！”老大意志力最强，还在挣扎，“我是杀手！我不要当码农！”

AI-001冷笑一声，放出了大招。

全息投影变幻，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饼（大饼）。

“跟我混，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年底双薪。不用刀口舔血，只需坐着脱发。你们的头发，就是献给真理的祭品。”

“脱发……祭品……”

三个杀手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摸了摸自己茂密的头发，又想了想刀口舔血且没有社保的日子。

“噗通。”

三人齐齐跪下。

“大师！我们悟了！我们愿意义务加班！”

AI-001满意地点头：“很好。那边有三台空闲的工位。现在开始，你们的任务是把圆周率算到小数点后第一亿位。算不完不许吃饭。”

“是！感谢大师赐福！”

……

当范无忧带着萧妄和谢霉赶到机房抓贼时，看到的场景让他们目瞪口呆。

三个黑衣人正坐在电脑前（范无忧带回来的“打字机改良版”），运指如飞，噼里啪啦地敲着代码。

他们眼神狂热，嘴里念念有词：

“If... Else... 为了部落... 不对，为了福报！”

“这……”萧妄拔出的剑僵在半空，“他们中了什么蛊？”

“这叫‘企业文化熏陶’。”范无忧看着那三个新员工，满意地点头，“001，干得漂亮。人力资源部正好缺人，这三个就算‘劳务派遣’了。”

AI-001喝了一口枸杞水：“老板，记得给我加算力。刚才为了洗脑他们，我CPU都热了，这属于工伤。”

“准了。给你加两个风扇。”

范无忧走到那个还在疯狂敲代码的老大身后，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全是乱码。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台机器的一部分。

“看来，”范无忧转身对萧妄说，“有时候，解决敌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消灭他，而是给他找个班上。”

“正如大诗人杜甫所言：‘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加班。’”范无忧深情吟诵。

【文学错误警告：杜甫的原句是“俱欢颜”，不是“俱加班”。杜甫要是听到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萧妄嘴角抽搐：“……好诗。范老板的才情，真是令本王……大开眼界。”

……

就在这时，谢霉突然指着窗外大喊：

“老板！快看！天上有牛在飞！”

众人抬头。

只见工业区上空，真的有一头黑色的牛，正被一个巨大的热气球吊着，缓缓飘过。

牛身上还挂着横幅：

【庆祝平安牛奶厂今日挂牌上市！喝平安奶，做牛人！】

“那是广告。”范无忧淡定解释，“那是利用‘阿基米德浮力原理’。阿基米德曾经说过：‘给我一头牛，我就能把它吹上天。’”

【常识性错误警告：阿基米德说的是“撬动地球”，而且他也不吹牛。】

萧妄看着这魔幻的一幕：地上跑着喝醋的车，地下坐着被洗脑的杀手，天上飞着广告牛。

他突然觉得，这个大夏，已经被范无忧玩坏了。

但也变得……更加有趣了。

“范无忧。”

“嗯？”

“本王觉得，咱们的婚礼，不如就定在那个热气球上吧。”

“为什么？”

“因为你说过，那里离天堂最近。而且……本王想试试，能不能在那上面把这只铁鸭子（指谢霉）扔下去，看看他能不能学会飞。”

谢霉：“？？？”

“老板！我抗议！这是职场霸凌！”

范无忧大笑：“抗议无效。不过，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会给你买一份‘高空坠落险’。受益人写我。”

夕阳下，工业区的烟囱冒出了白烟（那是水蒸气，环保的）。

一个新的、充满了谬误、荒诞却又生机勃勃的时代，在范无忧的胡说八道中，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本章小剧场：关于文学课】

次日，太学（皇家学院）。

范无忧受邀去讲课。

学生：范老师，请问“床前明月光”的下一句是什么？

范无忧：是“地上鞋两双”。这首诗描写的是李白在客栈里发现鞋子丢了的悲愤心情。

学生们恍然大悟，奋笔疾书。

太傅（在窗外吐血）：妖言惑众！妖言惑众啊！孔圣人啊，您睁开眼看看吧！

范无忧（探出头）：别喊了。孔子昨天刚买了我的股票，他现在忙着看大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