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金满满就已经站在出租屋门口催促了。她背着装满符纸和材料的背包，手里攥着五张公交卡，嘴里念念有词：“公交 6 点首班车，每人 2 元，5 人合计 10 元，比打车省 80 元，完美！”

陆星焰打着哈欠跑出来，眼睛还带着睡意：“至于这么早吗？灵隐观九点才开始认证，我们坐首班车过去，七点就能到，还要等两个小时。”

“早到早准备，顺便考察灵隐观的风水布局，说不定能找到认证的加分项！” 金满满瞪他一眼，“而且早班车人少，不会被挤到，你的霉运也不容易触发大规模意外，节省应急符箓成本！”

墨白蹲在陆星焰肩膀上，尾巴卷着一包小鱼干，绿眼睛半睁半闭：“本君同意早出发，早认证完早回家，灵隐观的灵脉泉水虽然贵，但水质不错，说不定能泡个澡，缓解画符的疲劳 —— 当然，费用要算在公账里。”

“想都别想！” 金满满立刻拒绝，“灵脉泉水泡澡成本太高，要泡自己花钱，你的直播打赏够你买十瓶了！”

阿吉扛着扳手，背着一书包泡面和酱菜，气喘吁吁地跑来：“俺来了俺来了！俺妈给俺塞了十包花椒酱菜，说让俺分给大家，不用花钱，省了一笔零食费！”

周子安提着笔记本电脑包，推了推眼镜：“我已经黑进灵隐观的监控，里面有三个认证评委，除了明镜长老和灵隐观主持，还有一位是灵界工商代表，最看重合规性和性价比，我们的标准化流程和成本控制表正好能打动他。”

五人赶到公交站时，首班车正好缓缓驶来。陆星焰刚踏上公交车，霉运就准时触发 —— 司机突然一个急刹车，他没站稳，摔在过道里，手里的背包掉在地上，里面的泡面撒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 司机连忙道歉，“刚才突然有只猫跑过马路，没来得及刹车。”

陆星焰爬起来，笑着说：“没事没事，是我没站稳。” 他弯腰捡泡面时，发现座位底下有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半张符纸和一个灵界通讯器，符纸上的符纹是净明宗的云篆，通讯器屏幕上还显示着未发送的短信：“金满满无正统法箓，可在认证时质疑其传承真实性，逼迫她出示清微法印，她肯定没有。”

“这是净明宗弟子落下的！” 金满满眼睛一亮，把符纸和通讯器收起来，“这是重要证据，要是他们质疑我的传承，我就拿这个反驳，说他们恶意针对，抵扣你 50 元欠款！”

陆星焰无奈一笑：“我的霉运果然有用，这波算是‘意外收获’，抵扣 100 元欠款不过分吧？”

“最多 80 元！” 金满满讨价还价，心里却暗自庆幸 —— 要不是陆星焰摔倒，他们根本发现不了这个布包，认证时说不定真会被净明宗打个措手不及。

公交车继续行驶，刚驶出市区，突然在路边停下，司机下车检查：“车胎好像爆了，大家稍微等一下，我联系维修。”

“果然又倒霉了！” 陆星焰叹了口气，“不过还好，我们早出发了，不会耽误认证。”

金满满正想抱怨，突然看到路边有一个灵界小贩，推着小车卖 “灵脉浓缩液”，标价 10 元 / 瓶，比灵隐观便宜 40 元。她眼睛一亮，立刻下车：“大家等我一下，我去买几瓶灵脉浓缩液，认证时画符能用，节省成本！”

小贩是个长着兔耳的小妖，看到金满满，热情地招呼：“这位符师，我这灵脉浓缩液是纯手工提取的，不含添加剂，画符成功率能提高 20%，买五瓶送一瓶，很划算！”

“买五送一？” 金满满立刻算账，“五瓶 50 元，送一瓶，相当于 8.3 元 / 瓶，省了 10 元，买了！” 她付了钱，接过浓缩液，发现瓶身上的符纹很眼熟，和沈清澜送的特制符纸符纹有几分相似，心里一动，问道：“你这浓缩液的灵脉来源是哪里？”

兔耳小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是青丘灵脉的支流，我表姐是青丘的守脉小妖，偷偷给我留的，一般人我不告诉她。”

“青丘？” 金满满心里一紧，想起镜妖提到的胡灵素线索，“你表姐有没有说过青丘秘箓的事？”

兔耳小妖摇摇头：“没细说，只说最近有净明宗的人在打听青丘秘箓，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他突然警惕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净明宗的人？”

“不是不是！” 金满满连忙摆手，“我只是好奇，谢谢你啊！”

回到公交车上，金满满把听到的消息告诉大家，周子安立刻调出青丘的资料：“青丘灵脉是狐族的发源地，胡灵素作为灵契守护者，肯定把部分秘箓藏在那里，净明宗一直想夺取青丘秘箓，说不定和他们质疑你的传承有关。”

“不管他们想干什么，我们兵来将挡！” 金满满握紧灵脉浓缩液，“有了这个，认证时画符的成功率更高，再加上刚才找到的证据，我们稳赢！”

公交车修好后，继续往灵隐观行驶。快到目的地时，路边突然冲出几个穿着黑衣的人，拦住了公交车，为首的人戴着净明宗的徽章，正是之前在校园镜界外围出现过的净明宗弟子。

“金满满，下车！” 为首的弟子冷笑，“识相的主动放弃认证，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们想干什么？灵界有规定，不能随意阻拦符师参加认证！” 金满满站起来，掏出破秽符，“我劝你们赶紧让开，不然我就报警（灵界仲裁庭）了！”

“报警？” 净明宗弟子嗤笑，“你一个没有正统法箓的野路子，就算报警也没用！今天我们就是要让你知道，净明宗的规矩，不是你能破坏的！” 他举起符纸，念动咒语，符纸化作一道金光，朝着金满满射来。

“俺来！” 阿吉立刻站起来，举起扳手，上面的破煞符纹泛着金光，挡住了金光，“俺的扳手，专治各种不讲道理的妖魔鬼怪！你们净明宗自诩正统，却干这种拦路抢劫的事，简直丢符师的脸！”

陆星焰悄悄走到金满满身边，低声说：“我来引开他们，你带着大家下车，赶紧去灵隐观，我的霉运能干扰他们的符法。” 他不等金满满同意，就故意朝着净明宗弟子跑去，脚下一滑，正好撞在为首弟子的腿上，那弟子重心不稳，摔在地上，手里的符纸掉在地上，被公交车的轮胎碾过。

“抓住他！” 其他净明宗弟子立刻围上来，陆星焰一边躲闪，一边故意触发霉运 —— 路边的广告牌突然松动，砸在弟子们身边；天上掉下来几只鸟粪，正好落在他们头上；连公交车司机都突然按响喇叭，震得他们耳朵发麻。

“趁现在！” 金满满大喊，带着周子安、墨白和阿吉下车，朝着灵隐观跑去。陆星焰见他们安全了，也趁机摆脱弟子们，追了上来。

“你的霉运太管用了！” 金满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不忘算账，“这次帮我们摆脱阻拦，抵扣你 100 元欠款，不能再多了！”

陆星焰笑着追上她：“够了够了，只要你认证成功，就算不抵扣欠款也没关系。”

灵隐观坐落在半山腰，青砖黛瓦，门口挂着 “灵界调解委员会认证点” 的牌子，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道袍的弟子，正在核对参加认证的符师名单。金满满等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几个穿着华丽道袍的符师围在一起，看到他们，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

“这就是那个野路子符师金满满？听说她符箓形制不古，还总靠抠门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