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满把最后一张破煞符塞进背包时，计算器屏幕上的 “出行成本明细” 已经列到了第三行：灵脉汽油 300 元（团购价省 50）、符箓损耗预备金 800 元（含 3 张应急五雷符）、阿吉的扳手保养费 20 元（用灵脉泉水擦拭）、墨白的进口小鱼干 150 元（买十送二，折算后单价更低）—— 最后算出总预算 1270 元，她对着屏幕叹了口气：“早知道坐灵界大巴了，往返才 80 灵晶，折合人民币 400 元，血亏！”

“坐大巴能拉这么多材料？” 陆星焰拍了拍后备箱，里面塞满了符纸、朱砂、灵脉泉水桶，还有阿吉的三件套：扳手、酱菜坛子、折叠床，“而且灵界大巴不准带宠物，墨白得托运，托运费比车票还贵，你舍得？”

墨白蹲在车顶，爪子扒着行李架，绿眼睛瞥了眼金满满：“本君才不屑坐大巴，你那点预算，还不够我买两包小鱼干。再说，自驾能随时停靠，说不定能捡点灵界废品，转手卖了补贴开支。”

“这主意不错！” 金满满眼睛一亮，立刻在计算器上添加 “废品回收预期收益 200 元”，“出发！争取把路费赚回来！”

自驾前往龙眠地的路比想象中难走。灵界导航 APP 在进入山区后就开始疯狂卡顿，屏幕上的路线图扭曲成麻花，陆星焰握着方向盘，刚吐槽 “这导航比我的霉运还不靠谱”，车子就 “哐当” 一声，前轮陷进了路边的泥坑。

“看吧，说什么来什么。” 金满满跳下车，掏出计算器，“拖车费至少 100 元，早知道加钱买灵界四驱车了。”

“别急，” 陆星焰拉上手刹，刚弯腰想推车，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泥坑，手里的手机飞了出去，正好砸中泥坑旁的一块石头。石头裂开，里面露出半瓶封装完好的灵脉泉水，标签上印着 “龙眠地矿场特供”—— 正是污染朱砂炼制时的附属产物，纯度比普通灵脉泉水高 30%。

“赚了！” 金满满扑过去捡起泉水瓶，擦干净标签，“这瓶灵脉泉水能卖 500 元，或者留着冲符纸，能省 10 张高级符纸的成本！”

阿吉卷起袖子，扛起扳手就往车轮下垫石头：“俺来推！这点泥坑不算啥，俺老家的拖拉机陷得比这深多了！” 他发力时浑身肌肉绷紧，扳手不小心碰到车身，发出 “铛” 的一声脆响，没想到这震动竟让车轮从泥坑里弹了出来，顺带还把车底卡住的一块古教令牌震了下来。

“这是噬灵古教的身份牌！” 墨白跳下车，爪子拨弄着令牌，上面刻着吞噬符文和 “矿场丙组” 的字样，“看来我们离矿场不远了，这附近有古教的巡逻队。”

金满满把令牌揣进兜里，盘算着：“回头交给灵界银保监，说不定能领 50 元举报奖励。” 她刚说完，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三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来，车身上印着噬灵古教的黑色乌鸦标志。

“快上车！” 陆星焰拉着金满满钻进车里，阿吉也迅速跳上车，墨白则躲进后备箱的小鱼干箱子里，只露出一双绿眼睛。

古教的越野车从旁边驶过，车窗里探出几个教徒的脑袋，穿着黑色斗篷，脸上戴着乌鸦面具。其中一个教徒盯着金满满的车看了两眼，金满满心里一紧，立刻让陆星焰发动车子，结果陆星焰刚拧钥匙，车子就熄火了。

“完了，霉运又掉链子！” 金满满急得冒汗，眼看教徒的车要掉头，陆星焰突然一拍方向盘：“有了！” 他抓起阿吉的酱菜坛子，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酱香飘了出去 —— 这酱菜是阿吉妈用灵界花椒和阴脉井水腌制的，对普通灵体有刺激性，对古教教徒的煞气体质更是强效 “催吐剂”。

果然，酱香飘到教徒车里，几个教徒立刻捂着鼻子咳嗽起来，车子猛地加速，头也不回地开走了。“不愧是俺妈做的酱菜！” 阿吉骄傲地把坛子盖好，“不仅下饭，还能当武器，成本才 5 元！”

金满满在计算器上记下 “应急武器成本 5 元，效果超预期”，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波血赚，以后可以开发‘灵界防狼酱菜’，定价 99 元 / 瓶，批量生产利润翻倍！”

车子重新启动，沿着盘山公路往上走，龙眠地的轮廓逐渐清晰。远处的龙眠山被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笼罩，山脚下的村庄静悄悄的，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只有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几串褪色的平安符 —— 正是金满满母亲苏念当年留下的。

“那是我妈画的符！” 金满满指着老槐树，声音有些激动，“她当年在村里教过村民画基础平安符，这些符虽然简陋，但能抵挡轻微煞气。”

车子开到村口，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从屋里探出头，看到金满满的车，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你是…… 苏念的女儿？” 老太太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警惕，“最近山上不太平，你们赶紧走，别被‘黑鸦’抓了去！”

“黑鸦就是矿场的负责人？” 金满满下车问道，顺手掏出一张平安符，“婆婆，这张符送你，能挡煞气，不收钱 —— 不过要是有人想买，你可以介绍到我这儿，3 元 / 张，批量有折扣。”

老太太接过符纸，贴身收好：“黑鸦是半年前来的，带着一群人占了山上的道观，天天在里面敲敲打打，还往山下排黑色的水，村里的鸡都死光了。上个月有个年轻人想上山看看，结果再也没回来，听说被黑鸦炼成了阴血，用来做那什么污染朱砂。”

陆星焰心里一沉：“阴血炼朱砂？这是灵界明令禁止的禁术，黑鸦胆子也太大了。”

“他不仅胆子大，还会用毒符，” 老太太压低声音，“村里有人见过他出手，一张符就能让庄稼枯死，牲畜暴毙。苏念当年留下的平安符，现在也快撑不住了，你看这雾气，越来越浓了。”

金满满抬头看向龙眠山，黑色雾气果然比刚才更厚重了，隐隐能看到雾气中流动的吞噬符文。“婆婆，你知道怎么上道观吗？除了盘山公路，有没有小路？”

“有是有，” 老太太指向村后的一条羊肠小道，“那是龙眠古道，直通道观后门，但里面有很多陷阱，还有‘路灵’守着，以前只有苏念能平安通过。”

“路灵？” 墨白耳朵一动，“是依附在古道上的灵体，大多是迷路的旅人所化，只要不冒犯它们，一般不会伤人。”

金满满掏出计算器：“走古道能省不少时间，还能避开巡逻队，就是不知道路灵会不会收过路费。” 她转头对老太太说：“婆婆，麻烦你给我们指个路，我再送你十张平安符，以后村里有人需要，都可以找我，团购价 2.5 元 /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