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形古玉的温度还没降，墨白已经蹲在计算器上，盯着屏幕里的数字直皱眉。

刚才金满满说给两袋普通小鱼干作为行动定金，它坚决不依，爪子扒着计算器，把 “30 元” 改成 “60 元”，还指了指账本上 “灵脉小鱼干 50 元 / 袋” 的标注，尾巴尖戳了戳 “满两袋免运费” 的字样：“你当本君不会看优惠？上次你买符纸还凑满减呢，怎么到我这就小气了？”

金满满噎了一下，随即反驳：“那是符纸刚需！你吃高级小鱼干是奢侈！普通的就够你补充灵力了，别不知足。”

她心里却在算账：两袋高级小鱼干 100 元，加上编手环的材料成本、交通费用，这次行动的前期投入已经快 200 元了，要是不能端掉聚怨坛，可就血本无归了。

“普通的没灵力！吃了跟没吃一样！” 墨白跳上电脑桌，用爪子点开灵界购物网站的评价区，指着一条 “高级小鱼干补灵力超快，打鬼都更有劲了” 的评论，“你看！大家都这么说，你要是不给，我就不告诉你对付阴兵的具体办法！”

李薇看得直乐，手里的手机还在直播，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破五万了，弹幕刷得飞快：

【墨白大人太可爱了！还会逛网店！】

【满满别跟猫计较了，给它买两袋高级的呗，总比我们瞎闯好】

【就是就是，墨白大人知道得多，多花点钱不亏】

金满满没办法，只好妥协：“行，两袋高级的，先付一袋定金，找到聚怨坛再给另一袋。”

墨白立刻满意地甩了甩尾巴，叼起一袋刚拆开的小鱼干就往嘴里塞，还不忘催符袋里的键盘精：“快说！赵总的五鬼搬运符怎么破？不说本君就抢你的怨气吃！”

键盘精吓得赶紧说：“阴兵怕雷击木和狐族灵力…… 还怕晨露泡过的狐尾草！赵总的五鬼阵用了五个阴煞载体，都是他们直播间卖的网红饰品，分别藏在文创园仓库的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

“喵！还有！”

墨白突然打断，叼着小鱼干看向金满满，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尾巴尖。

“要用本君的毛编手环，而且必须在寅时编，才能吸收足够的阳气，不然挡不住阴兵的煞气。一根毛抵一袋小鱼干，概不赊账！”

“用你的毛？” 金满满挑眉，“你上次掉根毛都要扒着我找半天，这次舍得给了？”

墨白愣了愣，爪子挠了挠尾巴，突然咬下一根银毛，递到金满满面前，还傲娇地别过头：

“看在小鱼干的份上！不然本君的毛能随便给？那是能破阴兵的宝贝，一根抵一袋小鱼干呢！”

“你这是坐地起价！” 金满满伸手要抢小鱼干，墨白却叼着鱼干跳到书架上，还对着她龇牙：

“喵！本君提供的是情报 + 物资，多收点怎么了？你画符还收客户手工费呢！”

周倩赶紧劝：“满满别跟它计较了，一根毛换一袋小鱼干，值了。”

她翻出了以前的实习工牌，工牌背面还印着文创园仓库的布局图，“我记得仓库有个地下室，当时不让我们进去，赵总说里面是‘重要物资’，现在想想，聚怨坛肯定在地下室！”

金满满接过工牌，上面的布局图清晰地标注了仓库的五个区域，正好对应键盘精说的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

她掏出计算器，飞快核算：“编五个狐尾草手环，需要五根墨白的毛，抵五袋小鱼干；画五张破秽符，成本 40 元；交通费用 30 元；还有李薇打探消息的电话费 5 元、周倩的人情费 100 元…… 合计成本 5×50+40+30+5+100=425 元。要是能端掉聚怨坛，缴获的阴物卖给灵界仲裁庭，每件回收价 10 元，按一万件算，能赚 10 万，净利润 99575 元，血赚！”

“一万件？” 李薇瞪大了眼睛，“他们卖了这么多阴煞饰品？那得有多少人遭殃啊！”

“所以才要尽快行动。”

金满满收起计算器，“墨白，你今晚跟我睡，寅时还要麻烦你提供毛编手环。”

“跟你睡？” 墨白立刻炸毛，“本君怎么能跟凡人同床共枕？至少得给我准备单独的猫窝，还要铺灵脉绒垫，成本算在行动经费里！”

“你这要求也太多了！” 金满满气笑了，“灵脉绒垫 150 元，算在行动经费里，净利润变成 99425 元，成交。”

墨白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叼着小鱼干往嘴里塞，还不忘用爪子在账本上记下 “灵脉绒垫 150 元，小鱼干六袋（定金一袋 + 毛抵五袋）”，那模样比会计还专业。

正说着，符袋突然晃动起来，键盘精的声音带着惊恐：

“赵总还有个厉害的手下，是个暹罗降头师，会用尸油做符，特别阴毒！他还养了好多小鬼，专门帮他看守聚怨坛！”

金满满心里一沉 —— 降头师的尸油符，《古玩禁忌录》里写得明明白白，比坟土、镇魂钉还凶险，沾到一点就会被阴煞缠身。她看向墨白，它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凝重：“尸油符怕阳气重的东西，比如雷击木、艾草，还有…… 你的狐形古玉。”

“我的古玉？” 金满满摸了摸胸口的狐形古玉，玉身泛着温润的光，“它还能对付降头师？”

“这是唐末谭峭制的‘化煞玉’，” 墨白解释道，“当年茅山道士对抗九菊流的尸油符，就是靠这种古玉。不过它需要吸收足够的阳气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今晚你得把它放在窗台，吸收月光和晨露。”

李薇听得直呼长见识：“原来玄学这么多讲究！满满，你以后开直播讲这些，肯定能火！我已经帮你注册了个账号，叫‘满满玄学小课堂’，刚才直播回放都已经有十万播放了！”

“直播可以，但得先解决聚怨坛的事。”

金满满打开李薇注册的账号，粉丝已经有几千了，私信里全是求符、求科普的消息，“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可以开直播卖符，成本低利润高，还能宣传玄学知识，避免更多人被阴煞饰品坑害。”

“卖符？本君要当首席主播！” 墨白立刻凑过来，爪子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划，

“直播标题就叫‘墨白大人带你抓鬼辨阴物’，打赏分成我要六成！”

“六成太多了，最多三成！” 金满满反驳。

“五成！不然我就罢工，还在直播间爆料你抠门，画符算成本算到小数点后两位！” 墨白寸步不让。

两人讨价还价的功夫，周倩突然想起什么：“我记得文创园仓库的门禁卡是人脸识别 + 密码，密码是赵总的生日，19880815！当时我帮他整理文件看到的！”

“太好了！” 金满满眼睛一亮，“这样我们就能偷偷潜入，不用硬闯了。墨白，你能不能用狐族幻术帮我们伪装一下？”

“伪装可以，” 墨白立刻点头，又补充道，“但要加一袋高级小鱼干，不然本君的幻术只维持十分钟！”

“你没完了是吧？” 金满满气笑了，“加半袋，不能再多了。”

墨白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成交！但半袋必须提前支付，现在就给！”

金满满无奈，只好又拿出半袋高级小鱼干，墨白立刻叼着小鱼干跑到一边，吃得津津有味，还不忘用爪子把账本归位，那模样比管家还尽职。

就在这时，狐形古玉突然发烫，母亲的短信又发了过来：“聚怨坛的核心是‘聚怨鼎’，刻着逆向符文，要用墨白的狐火 + 你的清心符才能净化。小心噬灵古教的人，他们可能会来帮忙赵总。”

噬灵古教又出现了！

金满满心里一紧，总纲里说噬灵古教信奉 “万物归虚”，手段阴毒，专门吞噬灵气和怨气，这次他们帮赵总，肯定没安好心。

她看向墨白，它也收到了胡灵素的灵信（通过狐族秘术），脸色凝重：“噬灵古教的人很厉害，他们的‘吞噬符文’能吸收灵力，我们得小心应对。”

“怕什么？” 金满满握紧雷击木令牌，“我们有墨白的狐族灵力、雷击木、狐尾草手环，还有这么多玄学知识，肯定能搞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