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笑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有皇帝的身份，拿下功德榜第一没有问题。”

“倒也是。”元烨的手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剑，“我会让元星系的功德都算到你的身上，确保万无一失。”

陆笑连忙拒绝，“前辈不必如此，我能做到的。”

元烨摇头。声音低沉，“婉心的离去，我心里的痛楚不比你少半分。我与她相识千年，如果不是你爹……”他话语微顿，“不管她选了谁，我只希望她能活着。”他的指节在剑柄上收拢。

陆笑喉头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上一辈的感情，爹娘已经不在，他更不能掺和。随后想到心中的疑问，转移话题问道，“前辈为何会有身份？还能在这凡人世界使用灵力，你也能无灵力修炼？”

“这个。”元烨指了指腰间的长剑，“开天神剑——曾经的圣冠者奖励，因为它，我有了剑神的名号，也因为它，才能在第一阶段拥有灵力使用法术，进入战场之后，确定灵脉所在，我便顶替了这知府的位置。”

陆笑诧异的看过去，想到龙逸风手上的铃铛，龙婉仪的长枪，问道，“龙族他们也有圣冠者奖励？”

“久经战场的星主差不多都有。”元烨回应道。

听到他的回答，陆笑顿感压力巨大，原本以为只有自己有灵力，能修炼，可以轻松拿下第一阶段的胜利，如今看来，他还需要更积极的参与到此事当中。

也不知道梁玦，初墨什么时候才能与他见面？

元烨静立一旁，见陆笑陷入沉思，也不再提问，他反而好奇道，“你好像对我们上一辈的恩怨并不敢兴趣？”

“你们？”陆笑从沉思中抬眸，迎上元烨的目光，“爹早已将你们之间的事告知于我。”

元烨闻言，眉峰微挑，“他告诉你？告诉你什么？”

陆笑面露难色，斟酌片刻才低声道，“…关于龙伯母与你之间的关系。”

这个回答让元烨微微一怔，随即说道，“龙婉仪？我从未与她有关系。”

陆笑观察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追问，“那…前辈可知道，她为何会认定您与她有过一段情？”

元烨从他谨慎的神态中瞬间领悟，“你知道？”

陆笑点头道，“我知道，我爹告诉过我。”他顿了顿，斟酌着用词，“钟扬心，也就是我舅舅，他虽心智不全，但他拥有神族术法‘换魂’。”

“换魂……”元烨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许多尘封的往事骤然串联起来。他气息一颓，某个支撑多年的信念轰然倒塌，“难怪你娘经常带我去钟家禁地，我还以为……还以为她对我亦有心意。”

他苦笑着摇头，素来挺拔的肩膀微微垂下，这一刻不像是威震四方的剑神，倒像个错付真心的寻常男子。

陆笑带着歉意看向他，辩解道，“爹娘是前世夫妻，记忆从未抹去，所以……”

元烨长长吐出一口气，“前世夫妻？原来…原来如此…原来……”

他低声喃喃着。

陆笑见状安静的等待。

元烨沉默许久后，他抬头看向陆笑，又问道，“你把这两件事告知我，就不担心我不相助你？”

“我从未想过要前辈相助。”陆笑坦然摇头，目光清明，“救我爹娘的事，本就是我自己的事。”

元烨却不搭话，指尖在空中轻点，一道泛着微光的系统界面随即展开。他点开其中一条讯息，推向陆笑，“元星系已经掌控洛城附近的灵脉，你安排的先遣军队也在此，不如一起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