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姜海灵独自来到大棚，新一批的育苗西红柿种子还没发芽，需要在晚间的时候再补浇一次灵珠水，以便种子保持充分的湿润环境。

她手里拿着个小本子，边检查边记录。

手机铃声响起来，她按下接听键，蒋正则的声音带着电波传来的磁性：“还在大棚？”

“嗯，最后一点活，弄完就回去。”姜海灵用肩膀夹着手机，问，“你还在加班？”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瞬，随即是低低的笑声：“算是吧，海灵，我现在特别想见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再等等呗！”

“我等不及了，”蒋正则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近，近得仿佛就贴在她耳畔，“回头。”

姜海灵怔住，下意识转身。

大棚入口处，那个倚着门框的高大身影不是蒋正则又是谁？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眼里有血丝，下巴也冒出了青茬，看起来风尘仆仆，可他的目光却灼热得能将人融化。

蒋正则大跨步朝她走过来。

姜海灵整个人僵住了，先是茫然，然后是不敢置信，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蒋正则？你怎么——”

话未说完，唇就被狠狠堵住。

不是他们平时温柔缠绵的吻。

这个吻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急切，像是沙漠中的人历经千万苦终于找到甘泉，蒋正则的手臂铁箍般环住姜海灵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指尖穿过她的发丝，不容她有丝毫退缩。

姜海灵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胸前的衬衫，鼻尖萦绕着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木质香。

蒋正则带着两个月的思念和渴望，他的吻激烈得让姜海灵头晕目眩，她本能地回应着，手指深深陷入他衬衫的布料中，感受着衬衫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姜海灵被吻得有些腿软，几乎挂在他身上，直到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她才猛地清醒，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别……这在大棚呢……”她脸颊绯红。

蒋正则不依不饶地追着她的唇，声音含混：“我开了六个小时车就为了这一刻，现在吻都不让吻吗？”

六个小时的路程，每一分钟都在啃噬他的耐心。

“大棚里有人，会被看见的……”

“村里没什么人，”蒋正则低笑，终于稍稍退开，额头却还抵着她的，“我过来的时候就观察过了，周边都没有人。”

“等会儿婶子们就过来摘菜了……”

蒋正则低笑，气息仍然粗重，他眷恋地又在她唇上轻啄几下，才不情愿地松开：“那换个没人的地方。”

他拉着她的手，几乎是半抱着将她带向不远处的车子，

一打开后座车门，他便护着她的头顶让她坐进去，自己也跟着挤入狭小的空间。

一上车，他就落了锁，随即把人捞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动作一气呵成。

“现在没有人了，可以了吗？”蒋正则的声音低沉性感，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新一轮的吻来得更加汹涌，像是要把这两个多月的空缺全部补回来，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灼人的温度。

车身狭小的空间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姜海灵被他吻得晕头转向。

“海灵。”沙哑的声音贴在她耳畔，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压抑不住的渴望，“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逼仄的空间里，气息交缠得更加密不可分。

细密的吻落在姜海灵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又回到唇上，缠绵不休。

蒋正则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摩挲，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反应。

远处村庄里零星亮起灯火，却仿佛与这个小小的空间隔着一个世界。

“你怎么突然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到吗？”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问。

“等不及了。”他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向颈侧，在那里留下细密的吻：“每天满脑子都是你，我睡不踏实。”

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气息滚烫，“真想把我的办公室搬来你大棚旁边，这样我每天一抬头就能看见你，想抱就抱，想亲就亲。”

姜海灵被他孩子气的话逗笑：“那你的员工怎么办？都搬到我们村里来？”

“给他们放长假，”他一本正经地说，“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白天看你种菜，晚上抱着你睡觉。”

这话说得露骨，姜海灵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回来了。

“这两个月，我在东黎过得像行尸走肉。”从见面起，蒋正则就无时无刻不在表达他对她的思念。

随即，他抓住她的手，贴在唇边细细亲吻，吻从她的指尖一路蔓延到手腕，每一个接触点都像是点燃了一小簇火焰。

姜海灵感觉自己正在融化。

她假装生气地拍开他的手：“你就不能单纯地聊聊天吗？”

“不能！”

“你又瘦了。”蒋正则的手掌抚上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着，手掌量着她的腰围，“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才不是，我好好吃饭了的，地里活多，消耗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