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一看，姜海灵有些惊讶：“照相馆？”

照相馆内陈设复古，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黑白和彩色照片，有新婚夫妇的婚纱照，有全家福，也有婴儿满月照。

“蒋先生，都准备好了。”一位穿着得体的老师傅热情地迎接了他们，他是这家照相馆的老板兼摄影师。

“你早就计划好了？”

蒋正则笑而不语。

照相馆内，暖黄的灯光下，老式胶片相机静静立在三角架上。

“两位先拍常服吧。”

蒋正则穿着深灰色的羊毛衫，衬得他肩膀宽阔，姜海灵脱掉厚棉衣，露出浅粉色的毛衣内搭，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透亮。

“蒋先生笑一笑，对！姜小姐的眼神再温柔一些……非常好！”

“太好了！就是这个表情！”

一共拍两套，一套是自己的常服，另一套是照相馆提供的旗袍和中山装。

拍完常服后，要做适合旗袍的妆造。化妆师为姜海灵化上淡妆，做了发型，蒋正则看到姜海灵从更衣室走出来时，眼神明显亮了一下，毫不掩饰其中的惊艳。

旗袍剪裁优雅，完美勾勒出姜海灵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领口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修长的脖颈，开衩处若隐若现的小腿更添几分优雅，长发挽成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平添了几分温婉。

“这旗袍……”姜海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看了看，“是不是太合身了？”

“为你专门定制的。”此次拍摄是蒋正则早就计划好的。

“蒋先生眼光真好！”老师傅赞叹道，“这件旗袍和姜小姐的气质太配了。”

等蒋正则换好衣服走出来，姜海灵也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平日见惯了他穿休闲装或西装的样子，中山装将他挺拔的身姿完美展现，让他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气质。

最后一组照片拍摄开始，这次的气氛与之前不同，两人的姿态更加端庄，眼神交流却更加深情。

蒋正则按照老师傅的指示从身后环住姜海灵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姜海灵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惹得她忍不住轻笑。

老师傅捕捉到了这个瞬间，兴奋地连按快门：“二位非常上镜，保持这个动作！”

拍照结束，老师傅请他们稍等片刻，说要亲自冲洗照片。

“为什么想来拍照？”

“过年了，总得给家里一个交代，”蒋正则笑着说：“人我没带回去，照片总得让家里人看看。”

不一会儿，老师傅拿着冲洗好的照片走过来。

照片上的两人，一个挺拔英俊，一个温婉秀美，光影之间不仅捕捉到了他们的外貌特征，更捕捉到了那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与情愫。

姜海灵最喜欢的一张照片是她正抬头对蒋正则笑，眼中闪着光，而蒋正则低头看她，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画面。

“这张好看。”她轻声说。

老师傅笑呵呵的：“一式两份，大家都有，哈哈哈。”

选完照片，天色已晚。

走出照相馆，寒风扑面而来，蒋正则立即展开自己的大衣，将姜海灵裹进怀里。

蒋正则送姜海灵回住处。

“今天开心吗？”他侧头问，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温柔。

“开心，特别开心。”

“闭上眼睛。”他突然说。

“干嘛？”姜海灵疑惑地看着他。

“你先闭上。”

姜海灵从地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随后，颈间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可以睁开了。”

她低头一看，一条精致的项链不知何时已经戴在了她脖子上，吊坠是颗小巧的心形粉钻，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熠熠生辉。

“这是……”

“新年礼物。”蒋正则转过身，握住她的手，“喜欢吗？”

她伸手抚摸那颗粉钻，冰凉的触感很快被她的体温焐热。

“我不在的这几天，让它陪着你。”估计是上次送的项链宝石太大了，不方便佩戴，蒋正则从没看姜海灵戴过，所以，他这次特地定制了一款日常一些的。

“想我了就摸摸项链。”

姜海灵没有回答，而是倾身过去，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他的脸。昏暗的光线将蒋正则深邃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她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下颌线，感受到他微微绷紧的肌肉。

蒋正则有些意外，但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柔软得像一池春水。

姜海灵深深地望进他的眼睛里，直接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冬日的一丝凉意，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眷恋。

蒋正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回应了这个吻，用付款时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他的气息逐渐变得粗重。

狭小的车厢里，交换着温热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