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没有看过这份文件,证据呢?”埃吉尔尖锐发问道。
梁羽顿时哑然。
她都见都没见过那份文件,怎么能知道如何证明自己?
双方无声对峙着。
闻知瑜本以为她没有使绊子,梁羽被诬陷的剧情就不会产生,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梁羽又是怎么被诬陷的?
闻知瑜确认自己什么都没做,可这个学校里,还有谁在嫉恨梁羽,妄图伤害她?
闻知瑜思绪一掠而过,梁羽却已挺起胸膛。
她如今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欺凌的D级生,而是梁家的女儿,尊贵的S级,她有底气为自己辩驳,也相信没有任何人敢冤枉她。
“埃吉尔教授,我绝对没有接触过这份文件,我也没有看过文件的内容,或许只是答题思路类似也未可知。”
助手说:“梁羽同学,这不单单是思路类似的问题,而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和文件上的内容一模一样,这你怎么解释?”
“这怎么可能?”梁羽不可置信地说。
“正是因为不可能,所以梁羽,如果你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就要取消你的参赛资格了。”助手冷冰冰道。
梁羽心思百转,条理清晰地说:“我从来没有触碰到这份文件,你们可以提取文件上的指纹进行比对,里面肯定没有我的指纹。”
“你也可以戴上手套,干扰指纹痕迹。”
梁羽有些气急败坏,语气也急了:“那你们去查监控,这份文件应该是由你们自己随身携带,我从来没有靠近过你们!”
“梁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哥哥梁晋辞是戴佩斯学院学生会会长,对吗?”助手突然发问。
梁羽没什么好隐瞒的,“没错。”
“这份文件,是实验组的成员写下的,作为试题的参考答案,随今天的试题报送给学生会存档,你和梁晋辞关系匪浅,你们兄妹俩毫无痕迹地作弊,也不是不可能。”助手直接将梁羽的话堵死了。
梁羽被这些莫须有的指控气得嘴唇都在颤抖。
“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哥他也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我完全有这个实力可以进入实验组,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手段!”梁羽斩钉截铁道。
“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临时出一道题目,我现场作答。”
“够了!”埃吉尔教授面色铁青地打断梁羽,“我不想听这样无意义的对话,梁羽,不诚实的学生,没资格进入实验组,你被淘汰了!”
梁羽十分不甘心,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还表现得如此优异,就这样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轻而易举地被淘汰,这怎么可以?!
她据理力争道:“埃吉尔教授,你没有查清事实真相,就取消我的资格,未免太过武断了!我不服!”
埃吉尔教授并不想听没有任何证据的辩解,想直接就喊人把梁羽架走,忽然听到阶梯教室后排传来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
“埃吉尔教授,请不要这么快地下定结论。”裴清怀从后排起身,信步闲庭般踏过一节节阶梯,路过闻知瑜的身侧时,朝她微微一笑,随即来到讲台面前。
“埃吉尔教授,我相信梁羽的为人,她绝不是随意剽窃作弊的人,这件事情或许另有隐情,请您给她一个为自己辩解的机会,我相信您也不会希望冤枉一个好人。”裴清怀不疾不徐的声音给这份辩解填上了几分镇定自若的可信。
闻知瑜没空细想为什么裴清怀会出现在这里,但她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如果没有她的插手,剧情依然会按照既定轨道前进,那么最后,她是否也会走向剧情最终的结局?
思及此,闻知瑜顿时脸色煞白。
埃吉尔教授皱眉:“裴清怀,你是物理系的学生,经济系的事情,别手伸得太长。”
“埃吉尔教授,我想,这份文件,应该是在开考之前,才透露给戴佩斯学生会的,梁羽即便再有神通,也不可能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背下所有试题的标准答案,不是吗?”
埃吉尔教授的神情有些软化,显然是赞同裴清怀的这个想法的。
“而且,教室里有高清监控,我想应该能拍到梁羽的校园pad屏幕,如果梁羽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查看监控。”
梁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直接答应下来。
埃吉尔教授深深看了裴清怀一眼,裴家在学术界地位尊崇,他自然也不想和裴清怀硬碰硬,只能冷着脸点了个头,“如果事实证明,是梁羽作弊,那我也不会客气。”
裴清怀点了点头,一个电话就让监控室把录像传了过来,用阶梯教室的投影仪,在众人面前放映。
录像记录了梁羽今天在戴佩斯学院的轨迹,画面从梁羽进入戴佩斯学院开始,一直到她站到阶梯教室的门口,监控显示,她都没有和任何人接触,她没有看手机或者pad,也没有接听电话,戴蓝牙耳机,甚至也没有电子手表,没有任何通讯设备能够联络到她。
到这里为止,似乎已经可以证明梁羽的清白。
但变故,却在此时发生了。
闻知瑜出现了。
录像一转,梁羽和闻知瑜一起走进教室,而闻知瑜的一只手里握着一份白色文件的一角,整份文件都没入梁羽的书包里。
闻知瑜霍然站起身。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