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收回看热闹的眼神,笑眯眯地感慨:“那天晚上你们店长也用了类似的方法呢。”
铃木灰微微一愣,试探道:“那天晚上……是说救援的那次吗?店长参与了那天的拖带工作?”
“没有错。”船长点头,“那天晚上时间紧急,港口来不及调派人员,所以拖带和引航都是我们这群人——参与拖带的是店长先生的乘龙和中岛先生的大钳蟹,负责引航的则是我的白海狮。”
“担心动力不足,店长先生跟你一样冰封了海水,本来准备配合外行人慢速前进的中岛先生吓得脸都绿了,哈哈。”
好不容易安排好了自己的宝可梦,渡边擦了擦额头沁出的冷汗,刚好听到船长的话。
他看了眼灰毛小孩,对着兀自开朗的女士苦笑连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女士,这确实吓人啊!”
铃木灰后知后觉自己给人添了麻烦,赶忙低头作乖巧状。
他张开嘴,道歉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大人按住脑袋,头毛被狠狠揉了一把:“对不起之类的就不用说了,本来就是我邀请你们的。”
渡边的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笑意,他朝小朋友眨了眨眼睛,随口转移了话题:“说起来,如果担心动力不足的话,为什么不让白海狮也来帮忙呢?引航工作并不一定要水系宝可梦,飞行系也能完成的很好的。”
“——船长的烈雀就可以引航的吧?”
听到引水的疑惑,船长下意识抚上了自己嘴角处的浅色伤疤。
迎着一大一小两人好奇的目光,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摇摇头,轻声道:“这艘船并不是以我的初始宝可梦命名的。看到我嘴角的疤了吗?”
“难道是在出海航行的时候遇到了烈雀的袭击吗?”渡边收起笑容,有些懊恼自己的唐突。
“不是哦。”船长冲两人安抚地点头,随后微微抬眼看向夕阳,回忆着过往,露出一丝微笑。
“我小时候胆子小的很,因为亲眼目睹同学被一只来电汪咬中手臂,就变得害怕宝可梦了。”
“那是特别普通的一天,一只离群的烈雀与我在海边遭遇,可能是被我过度的反应惊住了,就攻击了我——被宝可梦抓伤,确实和我想象的一样痛。但是等我的伤好了之后……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痛苦的记忆像泛黄的旧照片一样,变得朦胧褪色,我记得最为清晰的,居然是那天的景色。”
“天空一碧如洗,海水波光粼粼,霞光层层叠叠的鲜艳色彩,是我见过最美的画卷。”
“我才发现,即使受伤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而因为畏惧而错过的景色,才最令我扼腕。之后,我就决心要去海上航行,一直在攒钱,直到三年前,我买下了这艘船……”
船长的表情温柔缱绻,她的脸庞,映照在她最喜欢的海上夕阳的光晕下。
等太阳落了山,拖带和引航的参观都顺利结束。
铃木灰跟着船长一起送引水下船后,又立刻转战厨房,协助井上先生准备晚餐——这位实心眼的年轻人在下午搬货时太过努力,把自己的手臂肌肉拉伤了,连握菜刀的力气都没剩下。
得到客人的全力协助后,他脸红地能滴出血来,晚餐后还特意跑到铃木灰的房间,将自己手写的菜谱塞给了小孩。
好不容易把这位倔强的i人送回去,铃木灰躺在客房的小床上,身侧是球球海狮均匀的呼吸声,枕头边则是伊布暖融融的温度。
他想到白天船长的话,毫无预兆,轻笑出声。
他的初始伙伴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疑惑地看向自己的训练家。
“没事。”铃木灰翻身,将伊布拉进怀里,“我一直都认为,等冠军赛挑战结束了,我还是要做回饲育家——但是,即便如此,我们的这次旅程,应该也会遇到许多开心的事情吧?”
好一席废话。伊布没有吭声,小爪子上移,强硬地遮住小孩的眼睛:闭眼,睡觉!
铃木灰在被窝里发出一声闷笑,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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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夜幕笼罩下的满金市。
一场淅沥的冬雨袭击了这座城市,寒意刺骨,街头巷尾的玩咖们也歇了心思,早早地躲在了室内。
一处住宅区附近的小巷里,林立着几间便邻商店,巷子的路灯似乎有些故障,时明时暗地闪烁着。
临近夜半,雨越下越大,毫无停止的态势,突兀地,一声警铃刺破长夜——
在雨帘中,一道黑影在暗中穿行,转瞬间已经消失在巷尾。
“是你们报的警吗?”君莎小姐用手捏着酸痛的太阳穴,询问便邻商店的老板。
“是的。”老板向警察展示店里乱糟糟的食品区,“一定是那只神秘的宝可梦!它来光顾我们商店了。”
“你们丢失了什么东西吗?”君莎拿出笔记本,疲惫地问道。
“那倒没有。它就是把食品区给翻乱了,但是没有偷什么东西就逃走了。”老板老实巴交地说道。
等君莎小姐掀开商店的门帘,从店里走出来时,外面的警员已经搜查了整条小巷。
“报告!”一位女警走过来,对君莎小姐汇报道,“雨下的太大了,所有痕迹都被冲刷掉了,卡蒂狗也没有闻出什么。”
君莎小姐面色极为难看:“宝博上关于这只宝可梦的讨论都上热搜前十了,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尽快抓住它!继续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