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说了,要是让管家听到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
【什么情况,这个不是规则类的副本吗?叫她别出去了还出去,这不是找死吗?】
【人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好像也没什么高能操作吧hhhhh】
【有人转到论坛里去了,The seventh亲手操刀的新副本】
【这次居然没有宣传,这么火的作者……】
【指定她?我真服了,单人新本首杀多重要啊,给她不是浪费,回头死半路上了】
【姐你争点气,首杀拿下我就是你本次直播间榜一,The seventh 的本质量没话说,别断在这儿就行】
【哈哈前面的你也是The seventh的作品粉吗,我也是,不过她要是真拿下了,榜一就不一定是你了】
【笑死我了楼上,你上榜一之前她可能已经凉了】
【等等,谁说是指定了?作者又没发过话,万一人家是随机抽的呢】
【戚藜怎么你们了,一个两个阴阳怪气的,爱看看不看滚】
【笑死了,别维护了,单人新副本首发不是指定我从楼上跳下去】
戚藜依旧靠在门板上,打算等那两人离开本楼层再行动,耳边却传来酸涩、粗糙、尖锐而又令人头皮发麻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人在用指甲刮挠墙壁,而且这个人离她很近,近到似乎是趴在她耳边刮的一般。
戚藜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声音逐渐变得急切,从耳边扩散开来,像是无数只手在她身后,在她脚底,在她耳边刮挠着这堵墙,尖锐刺耳的声音几乎是刺入她的耳膜,那尖尖的指甲似乎马上要透过薄薄的墙壁变成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来刮挠她的皮肤,钻进她的骨头里。
浓稠的夜色中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耳边不断响起的窸窸窣窣的刮挠声,那些密密麻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越来越密,越来越近,如有实质般向她压来,她猛地站起来,突然觉得脚很沉,有一只冰凉的手拖住了她的脚踝。
必须马上离开这个房间!
想到这里,她猛地抽出脚踝,趁着间隙冲出房门,也没时间管外面那些侍卫有没有离开这个楼层。
可那些刺挠声并没有停止,而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像是无数只手在刮挠她的大脑皮层,从楼梯口的方向蔓延至走廊尽头,戚藜回头,她的房间就在那个方向,但此刻那边的走廊就像是一个会蠕动的黑洞,不断前进,这股声音似乎就是从那个黑洞不断伸展开来的,要将猎物拖入无尽的深渊。
她不得不转身,脚步挪动的那一刻,感觉地上有异样。
她低头,借着边上的烛光,这才发现鞋子上沾了水渍,就在她踩着的地方,有一滩水。
不仅是这一块,前方也有一点一点的水渍。
不对……这个走廊,刚刚只有她在走廊上活动,那两个侍卫也并没有再往里面的走廊去,那么是哪来的水……
并且她在刚刚进去前并没有看到地上有水。
这水渍也像是活物一般,淅淅沥沥地向前铺去。
身后是不断向前刺挠声,身前是古怪的水渍。
戚藜不再犹豫,小心地避开那些水渍,踩在干燥的地板上跟着它往前走,水渍停在不远处,停在一个房间的门口。
庄园的房门在正常情况下都是关着的,而此刻,那间房门却不知何时变成了打开的状态。
水渍淅淅沥沥地往房间里爬,戚藜停在房门侧面,小心地往房间里看了一眼。
惨白的月光从窗子里照进来,恰好照在了床上,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这种古怪的银色之中,而水渍一路往前,最终停在床前。
床沿坐着一个人,背对着门口,身形偏瘦,水渍顺着那人的身体往下滴,在地面上形成了小水洼。
背后的刺挠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夜里的庄园安静的可怕。
男人缓缓转过头,惨白的月光照射下来,他的脸诡异地不见任何五官,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像是在水里长时间浸泡后起的褶皱,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水顺着他的皮肤流的到处都是,凭叫人生出一种骇人感,他没有眼睛,戚藜却感觉那人在“看”她。
刹那间,没有任何犹豫,戚藜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