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对众多伙伴的悲愤,最大的激发了白厄的潜力,先前需要好几人才能牵制的盗火行者,此时他一个人便能与其打的有来有回,甚至抓住了破绽,一击砍下了他遮挡面容的头盔。
“什……!”
盗火行者的面容,让白厄惊愕的停下了动作,即便是早有预料的星,也微微瞪大了双眼。
苍白如薪材燃尽之后的灰烬,仿佛一碰就会碎裂,巨大的破口自头顶延伸至左脸颊,露出内里燃烧的炙盛神火,而即便如此,他们依旧能够认出那张布满裂纹的脸——和白厄一模一样。 】
虽然盗火行者做过的事不会改变,但在知道他是白厄后,众人对其的愤恨便转为的同情,并且他们没有预想到的是——他竟已破碎至此。
“拖着这样的身子,也要一一杀死自己的伙伴,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中原中也将手放在的心脏前,重情义的他,实在是无法想像。
“呜呜呜,小白……!”而即使已经知晓,直面这一幕时,缇安依旧泪如雨下。
从一届初出茅庐的青涩战士,到承担重任的逐火领袖,缇宝们一路看着白厄成长,教导他、引领他,作为他的师长,她们怎能不心疼。
就是理智如那刻夏,也长吁一口气:“这傻学生……”
风堇搂着小伊卡,牙齿将下唇咬出了血都没发现;遐蝶闭上了眼不忍直视,但为白厄的祈祷和祝福却不曾停下;万敌攥紧了拳头,手甲刺入肉中,他却好似感受不到痛楚;阿格莱雅边安慰着缇宝们,边叹息,只怨自己明明以“金织”为号,却无法替白厄缝补缺口……无论是心灵或者身躯。
三月七已经扑进丹恒怀扑簌扑簌的掉眼泪,丹恒任由她染湿自己的衣衫,让她替自己哭泣。
只有和白厄错开的时代,在翁法罗斯时交情较浅的海瑟音和刻律德菈,还能维持着体面。
【纵使与自己相同的脸庞让白厄征愣了一瞬,在盗火行者再度进攻时他却没有犹豫,与其开启了第二场鏖战。
无论如何,这个人就是阻碍逐火之旅,杀死了他众多伙伴的凶手!是他必须战胜的敌人!
有星在一旁协助掠阵,加上白厄越发高涨的战意,没过多久,白厄便成功将侵晨狠狠的插入盗火行者的胸膛。
然而,盗火行者却不见任何失败的沮丧或愤怒,反而一脸释然的伸出手,覆上白厄握住侵晨的手,将他那标志性的弯月型镰刀交付给了白厄,对准自己的脖颈:“何不……让愤怒……焚化命运……?”】
“阿,那把镰刀!”宫泽贤治回想起了昔涟为数不多的画面,“难道就是昔涟小姐拿的那一把吗?”
谷崎润一郎猜测:“假如说这个盗火行者是最初的白厄先生,难道是拿着这把武器祭奠那最初的轮回与伙伴吗?”
星怜爱的看着他们。
虽然猜错了一半……但还是很棒!你们已经会自己找刀子吃,是合格的观众了^^
【属于盗火行者的记忆展开。
“可到头来,指引我们的神谕,吞没世界的黑潮……为什么,是这种样子呢?”
昔涟和白厄站在山巅上,望着盈满不祥血光的天际。
“站在这里,泰坦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清晰,原来它们……是从黑潮中传来的阿……”昔涟痛苦的低吟。 】
泽田弘树努力让自己冷静的分析:“果然,就像是训练AI一样,黑潮就是来古士要训练的模型,而泰坦和黄金裔……就是被无数次、无数次喂给黑潮的因子。”
毛利兰双手捂着口鼻:“太惨忍了……他们也会思考、也有情感——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冰冷的数据阿!”
身先世界抵挡黑潮的尼卡多利、会和那刻夏拌嘴辩论的瑟希斯、自愿献出火种开启逐火之旅的雅努斯……想到上一个轮回他们也曾发下宏愿,要以再创世拯救世界,如今成为泰坦后却被黑潮吞噬,这怎能不令人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