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顺平则是开心了一瞬。
风堇医生没有去往冥界,是不是代表她活到了最后?
全然不知之后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翁法罗斯之外的列车上,三月七的身体已经被完全冰封,黑天鹅猜测她的记忆是被人劫持了。
忆庭也不是铁板一块,黑天鹅可以是列车的盟友,但其余的忆者就另当别论了。
而正好,黑塔就抓住了这么一位觊觎翁法罗斯记忆的忆者。
她藉由第四面镜在忆者的潜意识里彻底翻找了一番,不过也仅得到了几个概括性的词语,对目前的情况没有任何帮助。
因此伟大的黑塔女士决定——直接亲自登门拜访。
黑塔将自己的数据精神体透过空间折跃,发射进了翁法罗斯的内部,直接抵达了创世涡心。
然而,就当她准备继续深入时,却被人阻止了。
“向您致歉,尊贵的女士,您恐怕不能继续前进了。 ”
“你是谁? ”黑塔回身一看,对方以外表判断是一位智械种族。
“吕枯耳戈斯,来古士。 ”
“假设一下,来古士先生——如果我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如果我非要瞧瞧你背后的秘密——你打算怎么消解我这任性的念头? ”天才俱乐部的一员、宇宙知名的智识令使,从来就不是好说话的主。
“在终极协议划定的范围内,我有178244条可被用于说服您的逻辑链,而经过筛选后,我认为只需其中三条便能达成我想要的结果。 ”来古士不紧不慢的回答,对自己能够说服黑塔一事胸有成竹。
“哦?说来听听。 ”
“其一:由于不可言说的理由,翁法罗斯是绝对封闭的天体。除我之外,没有任何能协助您进入其中的办法。 ”
“这可算不上什么理由。 ”黑塔若是想,何需他人协助,靠自己就能找到进入的办法,只是时间长短、暴力与否的差别罢了。
“其二:若您计划——正如您刚才暗示的那般——以宣战为由胁迫我与您合作,还请知晓……我和您一样,也曾沐浴智识的瞥视,并以尊严向您保证,在极端情境下,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换言之,来古士也是一名智识令使等级的人物。
“哦?怪不得我扫描了一圈都没找着后门。你身上的安全协议……倒是和螺丝不相上下,有意思。 ”一边说着,黑塔一边在心中回忆,除了螺丝星的君王螺丝咕姆本人还有哪一位现存的智械是智识令使吗?她怎么不记得?
“其三:即便您能用尽各种手段,试图找到突破我的办法……但在得知此举必将导致的后果后,您也会放弃尝试。 ”来古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对着黑塔、也对着自己,“毕竟,在您漫长的人生中——即便您可能不会承认——良知扮演了即为重要的角色。 ”
“哈哈!好个大言不惭的机器人。你觉得只凭自己那点计算,就谈的上了解我了? ”虽不像原始博士那般丧心病狂,但黑塔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多么有良知的人,以她最近的大项目为例——模拟宇宙一个弄不好,那星核精小鬼可就得折在里头了呢。
嗯......那上百万条用于捞人的安全措施只是为了保证项目能顺利进行而已。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妨讲讲看吧,那后果是什么? ”
“它关呼缠绕翁法罗斯的第三条命途,也是您和您的朋友至今未能解明的那一条——毁灭。 ”
黑塔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她意料之外的惊喜(吓?)。
“若您无视我的警告,一意孤行——您将打碎一位绝灭大君的枷锁,而它的愤怒将吞没银河。 ”】
“Bingo!猜对了! ”江户川乱步得意的打了一个响指。
在看到黑潮的时候,他就觉得那些黑潮造物和反物质军团有极高的相似度了,再由此推测出缠绕翁法罗斯的第三重命途便是毁灭并非难事。
“也就是说,翁法罗斯其实是束缚着一位绝灭大君的枷锁?一直反覆的毁灭与再创世,是为了压制绝灭大君不让他苏醒或脱困? ”江户川柯南猜测,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泽田弘树犹豫了一下,提出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比较像……在给AI喂数据,让它吸收成长耶……”独自一人就能开发出划时代AI的他在这一块非常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