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将破碎惩罚之钟
于是众生得到宽恕
在黎明时分沐浴幸福。”
“真是一首模糊的预言诗,但先知会从中得到更多信息。梅洛斯,带着水晶和预言去寻求先知的帮助吧,他会给我们解答疑惑。”国王坐起身来,“现在,伽什斯,我想知道你们经历了多少苦难,请详细说与我听,我应该记住你们的无畏精神与英勇事迹。”
伽什斯再出来时,已是黎明,王宫里的人比夜晚多许多,几乎让他幻视遥远平和的日子。没走几步,一个侍从急忙跑来,看到伽什斯后,满脸喜悦:“大人,请跟我来,殿下有事找你。”
看来预言有结果了,伽什斯跟在侍从身后,那侍从走得实在是快,伽什斯都要快走几步才能赶上。他们来到王宫一处隐秘的花园,侍从让他一人进去。花园里有栋小别墅,一楼大门开着,梅洛斯站在门口,在伽什斯刚转出走道就发现了他。
她朝伽什斯挥手,甚至走到石阶前。伽什斯快走几步,在石阶下向她问安。梅洛斯平静地回复,雀跃的神情却从眼角眉梢透露出来。她带着伽什斯上二楼,推开深棕色漆雕木门。
整个二楼是一个宽阔的书房,数不清的书籍顺着满溢的书架延伸到地面,一个戴着单片厚眼镜的银发男人伏在窗边木桌上,手旁是一本本摊开的古书。在奥莱大陆,书籍是比黄金和宝石更贵重的东西,这个房间的价值,足以买下一座小型城池。伽什斯还看到角落里的水晶球,属于东行线的证信之晶和其他三个信物一起放在旁边,当初四个军团的骑士长从国王手中接过信物,兜兜转转它们又回到原点。
那时伽什斯在军队后方,根本看不见先知的模样。
“约西礼,伽什斯来了。”梅洛斯提醒到。
约西礼连忙抬头,放下手上的石笔,从书堆中熟练地走出来。他站到伽什斯面前,微眯着眼,热情介绍自己:“日安,阁下,我叫约西礼。”
“日安,先知大人,我是启明军东行线的伽什斯·奥特。”伽什斯回答。这么近的距离,先知的脸完整清晰地展现在眼前。他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可根据传言,先知至少活了两百年。约西礼的瞳孔和发色一致,都是银白色,几乎叫人分不清是否在看自己,这样的眼睛对视力应该有影响,他明显更依赖戴着镜片的那一只眼。
约西礼笑着说道:“请叫我约西礼吧,这个名字让人愉快,我不愿做谁的大人。我可以直接称呼你伽什斯吗?”
“我的荣幸,唤我前来是有什么疑惑?”
“请跟我来,”约西礼将伽什斯带到水晶球前,“证信之晶可以让我了解你们的大概行程,预言的真实性也被验证了,但是我还需要更细节的描述,只有你能帮助我。”
他将证信之晶放在支撑水晶球的银架下方,宝石的红色光泽折射,在水晶球中泛起片片红云,水晶球开始旋转,漂浮到半空,在两人眼前投射出行军途中的画面。
约西礼解释到:“这就是证信之晶的作用,但是它只能保存光影,且范围有限。在你们进入洞穴后,更是完全没有记录,可能是地底的某些元素影响。总之,我需要获取预言的过程,尤其是如何得到?从哪里得到?预言的破译进入瓶颈,你的帮助对整个大陆都至关重要。”
伽什斯:“细节我会一一告诉你们,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找个地方让我慢慢说吧。”
三人下楼,约西礼顺手拿了纸笔,梅洛斯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伽什斯和约西礼相对而坐。
伽什斯:“在说之前,我有个疑问,约西礼你是如何确认预言真实性?”
“这不难,”约西礼从手边那叠莎金纸底下抽出一张写着神秘字符的纸,起身,双唇微张,一道神圣缥缈的声音从四面传来。无形气流从他脚底升起,银白发丝旋逸舞动。
如此圣洁的画面,伽什斯却浑身紧绷,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空无一物——他的剑在王宫大门被收走了。伽什斯无法克制潜意识,他在行军路上见过各种奇异景象,无论如何梦幻,它们总是伴着怪物出现。
一道白光从伽什斯眼角掠过,他猛地起身后退,正对着窗口,无数光点从窗外飞到约西礼身旁,晶莹闪烁,它们旋转压缩,集成一条细长的光线,刺入约西礼白茫茫的双眸。
伽什斯眉毛一挑,眼尾抽了两抽,肃然起敬。纸上莫约有七八行字句,没一会约西亚收起草纸,围在他身边的光点化成泡沫消散。
“这是预言?”伽什斯问。
约西亚指着纸上的字符说道:“我将其翻译成神语,如果预言为真,那么念诵它时,神就会降下神迹。那表明祂听到了。”
梅洛斯补充:“西行军带回来的‘预言’就是只字片语,神迹远没有今日这般神奇。”
伽什斯了然,他坐回长椅:“请原谅我的冒失,启明军在外行走十年,任何动静都可能带来危险。我的脚就像踩在沼泽上,还没适应家园的安全。”
梅洛斯笑道:“这是英勇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