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黑川优,是个普普通通的穿越者。
当然,叫我重生者也行。不过,我是从生活了十几年近二十年的种花国重生到了隔壁的霓虹国,由一个胚胎到呱呱坠地的小奶娃,再到现在亭亭玉立的美少女。
当然,亭亭玉立的美少女这个形容是我自己给自己加的。鉴于我可能是忘了喝孟婆汤,所以现在实际上已经是个二十多近三十的老阿姨了。
但是没关系,不管是身体年龄的十三岁还是心理年龄的三十几岁,我觉得我都还是个童心未泯的小可爱(划掉)。
言归正传,我叫黑川优,是个普普通通的穿越者。就在今天早上,我接到了我这一世老爸的电话,他告诉我他又跳槽了。
为什么说又呢?
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的老爸据说是在跟着公司的考察团队在南极挖钻石。我只知道南极肯定没有北极熊,但是不知道南极到底有没有钻石,因为老爸从来没有说过这个问题。只从对方每月寄回来的生活费数量上看来,应该是有的,不然那公司也赚不了钱发工资不是?
后来,在我出生之后,老爸觉得工作地点离家太远了,就辞职回到了霓虹找了一家据说是国际知名的酒厂做文职工作,某一日突然打电话回来说是发现酒厂里面几乎全都是假酒,他觉得跟着这家老板干没有前途,于是又辞职了。
辞职之后老爸没有接着就立刻去找工作,而是带着我和妈妈一起周游列国。然而天有不测风云,那天从马尔代夫回来的时候遭遇空难,妈妈运气不好去世了,而我则因祸得福不仅记起了前世的记忆还觉醒了异能——Stickers。
Stickers就是表情包,而异能所用到的表情包居然就是我前世手机里存的那些。不多,但是却几乎涵盖了攻防治疗与气场这些方面的。在这个学生头顶会冒火、足球反科学、篮球超魔幻、网球像杀人的世界里面,我终于也算是有自保之力了。
扯远了,还是继续说说老爸的工作吧。
妈妈去世了我们虽然很难过,但是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活下去的。老爸意志消沉了几天,将我安顿在隔壁据说是和他认识很久的日向叔叔家里和漂亮姐姐(虽然我觉得我才是姐姐)绘麻作伴之后,自己又出去找了一份工作。电话里说是在横滨的一家小诊所里面打工,我一面懵逼的想着我老爸仿佛是个全才,每一份工作的行业跨度都大得离谱,一面猜测着他是不是因为老妈的死受了刺激才转投了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诊所。
老爸发誓说他没有因为老妈的死一蹶不振,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也懒得继续深究。
没想到还没有过了两个星期,他的工作又换了,据说是跟着自己在那家小诊所里面的顶头上司一起跳槽,到了在某个港口做物流的大公司里面。现在的工资也比先前的翻了好几倍。
我捏着银行卡有些恍惚的从银行里面出来,陪我一起来的绘麻姐姐有些担心的问我:“小优,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摇头:“没,没事。”我只是被卡里暴增的数字惊呆了而已。
“决定了,一会儿我们就去本丸吃蛋糕吧!”我回过神来,双手拉着绘麻姐姐的手还下意识的使用了表情包【说,我是不是你的小可爱.jpg】,咳咳,我是说异能力。
绘麻姐姐揉了揉我的脸,温和的笑了笑,说道:“小优想吃的话当然可以啦。只是.......算了,我们现在就去吗?”
我连忙点头。
于是我们俩和一只松鼠就一起踏上了去本丸的路。
本丸是一家人气超火的甜品店,虽然才开业没几天,但是其内的成员无论大小个都以刀剑为名,且貌美如花好看的各有特色,所以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已经吸引了大量的客源。再加上那里面的蛋糕点心味道也十分棒,就算是产品贵的高出了普通人能承受的平均线一大截,也依然让它的人气在不断的壮大。
或许是因为不缺钱,所以那家店没有打算开分店甚至都没有扩大店面,以至于因为每天人流太大只能制定了限时限量购买的规矩。去晚了别说买到东西,恐怕对方会不会开门都是个问题。
但是我从来不用考虑这个问题,因为不管我什么时候去,都会得到那里的服务员热情的接待,甚至我买东西的价格都低廉的仿佛白送一样,搞得我以为我是什么玛丽苏女主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然而就算如此,我也因为很喜欢那里的东西而厚脸皮的抱着不拿白不拿的心思,每次也会把店里赠送的东西都拎走。
今天在店里轮值的是大和守安定、大俱利伽罗和大般若长光、小豆长光四人,见到我和绘麻姐姐来这里,大和守便笑得温和的迎了上来,而酷似夜店头牌的大般若则在安抚着其他因为营业时间到了,但是却见到还有人能进来而有些情绪激动的其他顾客。
大俱利伽罗是个皮肤黑黑的大哥,人冷皮黑话不多的那种,但是此刻却已经默默的去拉开了椅子等我们落座,贤惠如妈妈桑一样的小豆则转身去了后厨端来了点心和茶水放在了我和绘麻姐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