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本来我们做这件事也不是为了正确与否。”
“单纯只是不想让这种家伙继续存在罢了。”
……
夏油杰变成高专的教师后反而成了最不自由的那个人,原本约好第二天一早一起去找广川老师探个明白,因为学校那边入学的新生发生了一些摩擦他只能快马加鞭赶回去。
临走前他忧心忡忡的看着五条悟与辻千濑,叮嘱了好几次千万不要冲动行事。按理说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他说这么多好像不相信探洞一样,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夏油杰就是想再多说几次。
根据小林夫人提供的地址,辻千濑和五条悟找到广川老师之后跟随了一段时间。她辞去教师的工作后并没有再次选择这个行业,而是去了图书馆,图书馆闭馆比较早,下班后还有一份2小时左右的兼职。
两人从早上蹲到下班都没看出有什么异常,有刘海遮挡,辻千濑从远处看不清广川老师额头的状态。思考再三,她准备等对方回家再主动出击,可怎么和五条悟说明情况又成了问题。
她有预感,如果把这些事全盘托出,就算五条悟相信,也不会全面赞成她的做法。
“需要我回避?”
辻千濑思考了一阵,最终摇了摇头。
“不用,都是之前任务的后续,一起过去也没什么。”
回忆起2年前发生的事情并不算困难,认出辻千濑后,广川老师甚至没有询问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便热情的邀请她进屋坐坐。
就算广川老师有问题,辻千濑也不会带着对方不认识的人进到女士独居的房间里。用小林同学的事作引子,辻千濑很轻松的让对方跟着自己去了附近没什么人的公园里。
“是这样啊,想想也是呢,辻小姐当时也是因为小林同学的事情来远野市的。”广川老师看了眼辻千濑,表情有一丝疑惑,“说起来,辻小姐好像完全没有变化呢,和2年前一模一样的,是我的错觉么?”
辻千濑心里微微一颤,表情和语气没有改变,一笔带过了这件事:“肯定是错觉,只是2年不见,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很正常的。其实我今天来是为了给小林同学的事情完成收尾工作,昨天去拜访了她的双亲,是他们想让我来看看你的。”
“小林夫妇么……他们有心了,我的话如你所见,虽然不是老师了,但是过的还可以哦。”
“确实是这样,毕竟我们已经观察了你一整天了。”
广川老师抬起头,脸上那些初见时的喜悦,因为辻千濑似有所指的话变得迷茫。
“观察……你和你的……同伴……观察了我一天?”
“希望你能够理解,毕竟比起活着的人,死者不会说谎,作为死者的遗属,我想他们也不会特意在两年后才编造出不会掀起风浪的谎话……啊,抱歉,你的情况有些特殊,我不自觉说的偏离主题了些。”辻千濑在广川老师想要退后时握住了对方的手腕,“为什么你会在我们确认小林同学已经死亡的那天深夜找到夫妻二人呢?作为老师的你,应该不会不清楚这个时间多么不合时宜才对。”
广川老师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却因为没能挣脱辻千濑的双手,整个人又往她的方向踉跄了一步。
“我、我不记得了。”
“那你应该能想起自己辞职的原因吧?”
“离职……是因为个人原因……”
“诶?个人的原因是指什么?辞职前一天的夜晚敲响了学生家的大门却被拦在门外了么?”
“不……不是的……而且我是在那之后——”
“小林夫妇第二天去的时候还听到学校的领导抱怨,怎么会有人留下一封辞职信人都不出现就联系不上了。”
“我……我……我真的记不得……”
广川老师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用没有被捉住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因为无法从对侧口袋拿出手帕,只能用掌心擦去不存在的汗水,而风也恰巧吹了起来,将被指尖勾起一角的刘海彻底吹成了别的弧度。
被厚重的刘海与贝雷帽遮挡额头,在不到一臂的距离内,暴露在辻千濑的眼前。
辻千濑微微挑眉,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满是寒光。
“那这件事你一定还记得,毕竟可以称得上是手术的程度,就算自己忘记了,出院的时候工作人员也会告诉你才对。”辻千濑松开其中一只手,食指的指尖顺着额头横向划过,“你额头上这道疤痕的来历,稍微说说看来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