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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分歧路线:☆晨光中的“逃亡者”(选择西里斯路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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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犹豫。我拿起了急救箱里的酒精和纱布。我的手,稳得像一块岩石。我用科林教给我的、最专业的“清创”手法,为他清理着伤口;又用他教给我的、“月之八拍”的按压法,为他进行“止血”;最后,我用那根充满了“传承”意味的银针,为他那洁白的绷带,打上了一个漂亮的、牢固的“新月结”。

整个上午,我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小小的陀螺。

我穿梭在神殿前堂那一个个临时搭建的、充满了呻吟声的诊间里。

而西里斯,则在另一片“战场”上,发挥着他那独一无二的、无可替代的作用。

他负责“安抚引导”。他那充满了“活力”与“跳脱思维”的语言,在这一刻,变成了比任何“安神药剂”都更有效的“武器”。

“嘿!你!别哭了!”我听到,他正对着一个因为找不到丈夫而崩溃大哭的女人,用一种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夸张的语气说道,“你丈夫只是被木桶砸了一下脚!我跟你保证,那感觉,绝对比我弟弟那张充满了‘嘲讽’的嘴,要温柔一万倍!来,跟我呼吸!吸气……对……再吸……好,现在,跟我一起骂——‘雷古勒斯是个混蛋’!”

那个本还在歇斯底里大哭的女人,被他这充满了“黑色幽默”的、荒谬的“安抚”方式,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与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进行着战斗。

我们忙得脚不沾地,甚至没有时间,去说一句话。

直到,最后一批伤员,都被妥善地,送入了后方的“收容寝室”。

我终于,直起了那早已酸痛不堪的、小小的腰。我靠在神殿那冰冷的、雕刻着“忍耐”浮雕的廊柱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而在我对面,那个同样累得快要虚脱的、正顶着两个巨大黑眼圈的西里斯,也发现了我。

我们,隔着那片充满了“劫后余生”气息的、安静的前堂,遥遥相望。

没有语言。

他只是对着我,缓缓地、举起了他那只唯一还能动的、完好的左手。

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为我,比出了一个大大的、充满了“胜利”意味的……

大拇指。

它就像一道刺破阴霾的阳光,穿透了那片充满了“痛苦”与“疲惫”的、嘈杂的前堂,精准地,照亮了我的眼睛。

我笑了。

我试图抬起手,回应他那个充满了“孩子气”的、胜利的致意。

可是,就在那一刻,那股一直支撑着我的、名为“责任”的、冰冷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一股巨大的、如同深海般浩瀚的疲惫,瞬间将我淹没。我那只刚刚才缝合了最后一道伤口的、握着银针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的双腿,也变得如同灌了铅的“行走之像”,沉重得,再也无法,向前挪动分毫。

我不是在“看”那些伤者了。我是在“感受”他们。

我能“感受”到,那个刚刚才被我缝合了伤口的码头工人,他心中那份对“是否还能保住这份工作”的、深沉的恐惧。我能“感受”到,那个被西里斯领着去“安神角”的、失去了丈夫的女人,她那份如同黑洞般、吞噬一切的绝望。

我“感受”到了,这座神殿里,所有人的、那份如同潮水般汹涌的“痛苦”。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孩子。”

一个温和的、充满了“悲悯”气息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是那位带领我入门的、神情严肃的伊尔马特牧师。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他那双充满了“疲惫”的眼睛,此刻,正用一种充满了“欣慰”与“心疼”的、复杂的光芒,看着我。

他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扶住了我那因为脱力而摇摇欲坠的肩膀。

“跟我来。”

他将我,带离了那片充满了“忙碌”与“痛苦”的主厅,带到了一个极其安静的、位于“祈祷空间”后方的、小小的“安神角”。

这里,只有一张素白的、由云石制成的长凳,和一面挂满了红色绳结的“祈愿墙”。

“坐下。”他说,“好好呼吸。只需要一个‘月息’的时间(约90秒)。”

我顺从地,坐了下来。

“手,伸出来。”他又说。

我以为,他是要检查我那双沾满了血污和药膏的手。我下意识地,将右手递了过去。

但他,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那双充满了悲悯的眼睛,看着我。

“是另一只,孩子。”

我的心,猛地一颤!我的左手,下意识地,攥紧了。

他知道?

他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不安。他只是用一种充满了“安慰”的、温和的姿态,轻轻地,握住了我的左手手腕,然后,将那层血污和药膏,缓缓地、擦干净。

那枚如同星辰般的、冰冷的“辉石烙印”,暴露在了神殿那柔和的、白色的光芒之下。

他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讶”或“恐惧”的神情。他只是用一种充满了“了然”的、悲悯的目光,看着那枚烙印。

“你背负着,很沉重的‘命运’,孩子。”他轻声说。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由白瓷制成的、装着圣水的小瓶。

“但是,不要怕。”他说,“你,并不孤单。”

他将一滴温暖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圣水,轻轻地、滴落在了我的掌心——那个被“辉石烙印”所占据的、命运的中心。

我原以为,那滴圣水,会像落在烧红烙铁上的水珠般,“滋啦”一声,被我体内那股冰冷的辉石魔力,彻底蒸发。

但,它没有。

那滴水珠,没有滚落,也没有蒸发。它只是,在我的掌心,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它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姿态,流动了起来!

它没有流向任何一个方向。它只是,在那枚冰冷的“辉石烙印”的周围,缓缓地、画出了一个完美的、椭圆形的轨迹。它像一颗最温柔的、充满了“包容”与“慈爱”的月亮,将那颗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冰冷的“星星”,温柔地、环绕在了中央。

“——伊尔马特神啊……”

牧师看着眼前这充满了“神迹”意味的一幕,发出一声充满了“敬畏”与“感动”的、压抑的惊叹!他那双总是充满了“悲悯”的眼睛,在这一刻,蓄满了滚烫的泪水!

“……‘怜悯之印(Mark of Compassion)’。”

他用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颤抖的声音,轻声低语。

“他……他回应了你,孩子。”

我怔怔地看着掌心那滴,正在缓缓流淌的、椭圆形的“水珠”。

我,不明白。

我不是在“怜悯”他们。我只是……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这,又是一份,我无法理解的、沉甸甸的“重量”。

“嘿!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

一个充满了“活力”与“不合时宜”的、熟悉的声音,瞬间将这份充满了“神圣”与“沉重”的氛围,彻底撕碎!

是西里斯。

他像一只完成了“巡逻”任务的、骄傲的猎犬,大步流星地,向我们走了过来!他那张沾满了灰尘和汗水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充满了“自我满足”的、灿烂的笑容!

那位神情激动的牧师,在看到他这副充满了“凡俗”气息的、冒失的闯入时,吓了一跳!他慌忙地,将那份“神迹”,用一句充满了“祝福”意味的祷词,匆匆地、掩盖了过去,然后,便对着我们,行了一个郑重的礼,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喂,艾歌,你怎么了?”西里斯终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他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边,“那个老神父,训你了?是不是嫌你绷带打得不够‘漂亮’?”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缓缓地、摊开了我的左手。

那滴“圣水”,还在我的掌心,缓缓地、流淌着。

西里斯的笑容,凝固了。他看着我掌心那滴,违反了所有物理定律的、正在画着椭圆的“水珠”,那双总是充满了“不羁”与“嘲弄”的灰色眼眸,浮现出了一丝真正的、属于“困惑”的神情。

“……这是什么?新的、恶作剧魔药吗?”他试探性地问道。

“他说……”我的声音,很轻,很飘,“……是‘神’,回应了我。”

西里斯,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张充满了“迷茫”与“不知所措”的、苍白的小脸。

他那颗总是充满了“跳脱思维”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也感受到了我心中那份,因为被赋予了过多“意义”而产生的、巨大的“重量”。

他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大声地嘲笑这份“神迹”的荒谬。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良久,他才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却又异常认真的语气,说道:

“‘神’?哦,那就能解释得通了。”

我惊讶地,抬起头,看向他。

“解释……什么?”

“解释,”他看着我,那双灰色的眼眸,在神殿那柔和的晨光中,清澈得像两颗被洗过的、闪烁着微光的星辰,“……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麻烦’。”

他没有说“善良”,也没有说“勇敢”。他用了“麻烦”。

“我是说,”他看穿了我的困惑,用一种只有他才懂的、充满了“西里斯·布莱克”风格的逻辑,解释道,“这个世界上,有谁,会在一场该死的‘决斗’里,去担心那个要把你‘杀’掉的敌人,是不是太‘孤独’了?”

“有谁,”他指了指我那只还系着“新月结”绷带的、小小的手,“会为了一个刚刚才认识的、长得像蜥蜴一样的、偷东西的胆小鬼,去浪费自己宝贵的‘战利品’?”

“还有谁,”他最后,用下巴,指了指门外那片充满了“混乱”与“痛苦”的急救区,“会为了那些跟自己毫不相干的、臭烘烘的码头工人,而放弃一整场、全费伦最酷的、‘海风杯’大帆船赛?!”

他看着我,那张总是充满了“不羁”与“嘲弄”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混合了“敬佩”、“无奈”与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的、灿烂的笑容。

“所以,你看。”他耸了耸肩,用一种“真相大白”的、轻松的语气,做出了最后的总结,“能做出这么多‘愚蠢’、‘不合逻辑’、又‘麻烦’得要死的事情……”

“……也只有‘神’,才能跟你,产生共鸣了。”

“——连我,都注意到了。”

那句“连我,都注意到了”,像一道最温暖的、充满了“认可”力量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我心中,那份因为被“神迹”所选中的、所有的“沉重”与“不安”。

我那颗总是充满了“迷茫”与“自我怀疑”的心,在这一刻,被他那充满了“凡俗”与“真实”的、笨拙的“赞美”,彻底地、治愈了。

我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还带着未干的、滚烫的泪水。

“好了,好了。”西里斯也笑了。他站起身,用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极其粗鲁地、将我那头变得乱糟糟的银发,揉得更乱了。

“快点,‘圣女’艾莉诺拉,”他用一种充满了“不耐烦”的、全新的、独属于他的“绰号”,催促道,“把你的‘神迹’擦干净!我们还得赶在午餐前,去看一眼那些‘礼船巡游’呢!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看到有谁,从船上掉下去!”

我笑着,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将掌心那滴,充满了“神圣”与“重量”的、温暖的“圣水”,毫不在意地,擦在了我那件早已沾满了灰尘和血污的袍子上。

那只是一个“印记”。

而我,只是艾莉诺拉?罗文。

我站起身,拉住了他那只向我伸来的、充满了“不耐烦”的、温暖的手。

这一次,我们,是真正的、并肩而行。

就在我们刚刚才从那片宁静的“安神角”走出来,准备再一次、勇敢地“溜”出神殿,去奔赴那场属于“舰队觉醒”的狂欢时——

“——孩子们!哦,伊尔马特神啊!孩子们!”

一个充满了“惊慌”与“后怕”的、沙哑的、熟悉的女声,从神殿的正门,传了过来!

我猛地回过头,看到的,是玛丽埃特·维纽。

她看起来,糟透了。

那身总是穿得一丝不苟的、简素的黑色丧服,此刻,却因为匆忙的奔跑而显得有些凌乱。她那张总是如同“码头太太”般坚强的、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后怕与……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深沉的“愧疚”。

“夫人?”我有些困惑地,迎了上去。

“我听说了!”她没有理会任何礼节,她冲了上来,一把,将我和西里斯,都紧紧地、用一种几乎要将我们揉碎的力道,抱在了怀里!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我听说了……”她的声音,因为那份巨大的“愧疚”而变得支离破碎,“我早上,去码头区,听那些水手们说……你们……你们坠落进了幽暗山。你们……你们遇到了那个怪物!”

她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她松开我们,那双总是锐利的、黑曜石般的眼睛,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滚烫的泪水所淹没。

“我对不起你们……”她抓着我们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被抑制的、歇斯底里的哭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我只是想要回我的戒指……我没想过……我没想过要让你们……让你们这些才这么点的孩子……去为我,拼上性命!”

那股庞大的、充满了“愧疚”与“自责”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情感洪流,通过她的双手,狠狠地,撞入了我的内心!

“玛丽埃特夫人,您冷静一点!”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将她从那份自我谴责的深渊中拉出来,“那不是您的错!我们去那里,不只是为了您!我们……”

“——嘿,嘿!好了,夫人!”

西里斯那充满了“不耐烦”的、却又异常坚定的声音,打断了我那充满了“苍白”的安慰。

他用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有些笨拙地、却又充满了“安抚”意味地,拍了拍玛丽埃特那正在剧烈颤抖的肩膀。

“别哭了。”他说,“我们不是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吗?虽然……过程是刺激了一点。”

他看着那个因为他这句“不合时宜”的“玩笑”而微微一愣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我们已经搞定了一切”的、自信的笑容。

“而且,”他说,“我们,拿回了您要的东西。”

他转过身,从我那个小小的珍珠链挎包里,摸索了片刻。然后,他将那个由他自己的、那件“高贵”的黑色袍子上撕下来的、天鹅绒内衬,和那块干净的纱布一起包裹的、小小的、沉甸甸的包裹,拿了出来。

他没有打开它。

他只是将这个,充满了“悲伤”与“救赎”的包裹,郑重地、塞进了玛丽埃特那双冰冷的、颤抖的手中。

“他……那个拿走它的人,”西里斯看着她,那双总是充满了“不羁”与“嘲弄”的灰色眼眸,在这一刻,清澈得像两颗被洗过的、闪烁着微光的星辰,“……他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他说:‘我以前,只会‘取走’。现在……我把能还的,还回去。’”

他看着玛丽埃特那双因为“震惊”而猛地睁大的、黑曜石般的眼睛,缓缓地、将那句最关键的、属于“战术”的遗言,也一并转达。

“他还说……‘请您,自己决定,要不要在庭上,亮出这张牌。’”

玛丽埃特怔怔地看着手中那个,由黑天鹅绒包裹的、沉甸甸的包裹。

她那双颤抖的手,缓缓地、解开了那个由西里斯笨拙地打下的绳结。

天鹅绒布,散开了。露出了里面那层,干净的、白色的纱布。

而当她,终于,将那层纱布,也一并解开时——

一枚纤细的、朴实的、在神殿那柔和的晨光下,闪烁着“永恒”光芒的、小小的薄金戒指,安静地,躺在了她的掌心。

“……M ? T · 1957……”

玛丽埃特·维纽,那个在法庭上,面对着所有人的指控与非议,都未曾流过一滴泪的、坚强的“码头太太”,在看到那枚戒指的瞬间,那副由理性构筑起来的、坚硬的盔甲,终于,彻底地、崩溃了。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猛地,将那枚还带着一丝“血腥”与“救赎”气息的戒指,死死地、攥在了手心,然后,缓缓地、蹲下了身。

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那瘦削的、总是挺得笔直的肩膀,因为那股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巨大的、无声的哭嚎,而剧烈地、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丈夫,回来了。

良久,良久。

当那阵压抑的、充满了痛苦与解脱的哭声,终于,缓缓平息时,玛丽埃特,才重新站了起来。

她用我递给她的那块、绣着白蜡树叶的手帕,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虽然早已哭得红肿,但那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坚韧”与“决绝”。

“谢谢你们,孩子。”她说。

然后,她将自己所掌握的、那份属于“委托”的、最后的“报酬”,交到了我们的手上。

她从自己那件黑呢外披的、最贴身的暗袋里,取出了一个用厚厚的油布包裹的、长条形的包裹,递给了西里斯。

“我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她说,那张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发自内心的笑意,“萨利昂,生前,总说它很‘漂亮’。他说,那是一个去过东方的、落魄的冒险者,用来抵债的。他一直觉得,它一定,藏着什么大秘密。”

“现在看来,”她看着西里斯,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坚定,“他的‘直觉’,是对的。”

“一个‘交易’,已经完成了。”她说,“而另一个‘委托’,也达成了。”

“‘价格’,就免了。这,是你们应得的‘报酬’。”

西里斯那只完好的左手,几乎是颤抖着,接过了那个充满了“宿命”意味的、沉甸甸的包裹。

他飞快地,解开了外面那层厚厚的油布。

——是一个小小的、被完美密封的、由炼金术玻璃制成的、透明的容器。

而容器之中,并非任何“战利品”。

那,是一个完整的、正在不断循环的、“战技”的缩影!

我看到,一个微缩的、身披着华丽的卡利亚骑士盔甲的幻影,正一遍又一遍地,将魔力汇聚于头顶,形成一柄比他自身还要巨大的、由纯粹的月光构成的光之巨剑!然后,以一种充满了王者气度的、无可匹敵的姿态,重重地、向着下方劈砍!

那每一次劈砍,都带着一种要将大地都一分为二的、绝对的威严!

“——伟哉卡利亚(Carian Grandeur)……”

西里斯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灰色眼眸,痴痴地,倒映着那道正在不断循环的、充满了“力量”与“荣耀”的、小小的、蓝色的光芒。

他,终于,握住了那份,真正属于他们“观星者”后裔的、失落了千年的……

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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