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么阴差阳错,要么好巧不巧,真是。
此时她还要友好灿烂地说:“衍儿,近日我研究了几样美食,改日给你和姐姐送来,给你也补补身子。”
“我可以去找你么?”冷不丁的一句。
萧婉一愣,他复扬了一下手中的书简,“想请教夫人,父亲说夫人极有政治见地。“
不要捧杀啊少年。但她还是扯了扯嘴角到:
“若说学问,朝中大臣皆可为衍儿之师,不过欢迎你随时去玩啊。”
回揽月轩的时候,霍衍主动提出要送她。
她没有拒绝,心里却想着,这小孩不知道又要干嘛。
他安静地走在她身边,突然道:“父亲很喜欢你。你得意了?”
萧婉无语,他是来兴师问罪来的。
“在我幼时的记忆中,父亲是极爱母亲的。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父亲就很少来看我和母亲了。母亲看起来宠辱不惊,只是更严格地督促我的功课,更用心地照料我的衣食起居,可是我却好几次在暗处看到母亲暗自垂泪,她的伤心与难过从不与旁人说。可是父亲也一心扑在政务上,似乎没有真正能入他心的女子。可是你来了”霍衍停下来,盯着她道:“他对你很是不同。”
他的眼光幽幽的,看得萧婉有些瑟瑟的。不对啊,他只是个小孩子,她怎么能被一个小孩子吓到呢。
萧婉挺直了背,回望过去,有的时候沉默才是最好的震慑。怎么呢,还怪上我了,要不是我智勇双全,聪明智慧,他能待我不同么,可这又不是我的错,她心想。
“你入了他的心,就如同母亲当初一样。”
瞧瞧,瞧瞧这是一个七八岁孩子说的话嘛。这也太早熟了吧。她可没那么大本事入他心,只是她巨大作用入他心罢了。
小孩子,还是太单纯啊。
见她没有应答,他转过头去,继续向前走。“可是我不懂,为何母亲也喜欢你?你明明应该是她的敌人才对。”
不好意思少年,我们不搞雌竞!
是啊,在女权旗帜高扬的现代,多少女性大喊出不搞雌竞的口号,可是在女性不能向外拓展的古代,又有几个女性不雌竞呢?
萧婉刚入霍府时,并不是没有起过戒备之心。她虽无害人之心,可也不能平白被人所害。所以她是有三分保留。
可是这几个月下来,她发现赵姝是如此纯粹美好的女子,并无一丝机心。她便也从心底拿当她姐姐待。
“你在发什么呆?”少年打断了她的思绪,见她回过神来,眼前的少年凉凉道:“萧夫人,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萧婉挑眉,似乎在等她继续说下去,少年口吐利刃:”你,何德何能?“
萧婉愣了一瞬,待回过神来,只看到他留下的小小背影。
这孩子,说话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