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多时候天赋就是这样,能磨平很多东西。
既残忍又冷酷。
队长和C位都选完了,接下来的分PART环节就很快了。
从安的PART不用选,就那一段。
而剩下四个歌担的PART,他们今天早上在从安来之前,在练习室一遍遍单曲循环的时候,心里也都大致有了意向的PART,当时简单交流过,现在各自说出来,也都没什么意见,很快就选定了。
从安对组内四名歌担的实力都有印象。
司景曜天赋最佳,嗓音条件十分好,通透有力,唱起歌来仿佛是直接滑入人的心里,十分动人。
敖立轩技巧最好,练习了许多年,他唱歌在技巧与情感上拿捏十分到位。
阮宁的声音会单薄一些,但唱起歌来自有一种破碎感,这又是司景曜和敖立轩比不了的地方。
张远航的嗓音和他的外表则极为反差,他看起来一副阳光少年的模样,但嗓音十分浑厚,力量感十足,同时舞蹈也很不错。他说起来是歌担,但从安觉得张远航的唱跳实力,是更突出一些的。
所有东西都选完了,老师也来了,大家就开始上课。
这次的声乐曲,舞蹈的部分很少,所以每个人只需要把各自的声乐练习到最好就行。
上午上完课,下午就到了自主练习的时间,张远航就眼巴巴地等着从安发号施令,带领大家练习。
司景曜和阮宁也等着从安。
但从安没什么好带领的。
这次的歌曲和《坠落》不同,坠落有唱有跳还有氛围,从安能在跳上面帮助大家,也能在唱跳时提供一些建议,如何在镜头前更好地展现氛围,他也有一点想法。
但是这次这首声乐曲,剩下四个歌担,没有人在声乐上的实力比他差,技巧没那么好的,天赋也能吊打他。
这次的舞蹈更是简单得没话说,几乎就只有一些走位的动作。
从安能提供什么建议呢?
唱歌上面,声乐老师比他强太多了。
“大家就按照老师上午教的练习吧。”从安这么说完之后,就走到角落磨自己的rap去了。
张远航看着从安的背影,摸着头,感觉十分不对劲。
这不对啊,这和他听说的从安不一样啊。
从安不应该包揽他们的练习,把时间安排精确到分,要求他们这个小时练习什么,下个小时练习什么,练习完了这个,又接着去练习那个,要是累了再去琢磨一下感情吗?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安排都没有?
敖立轩看见从安如此潇洒,毫不意外。
这个节目里面,敝帚自珍才是常态。
分享技巧?那不就相当于直接给竞争对手送分吗?有谁会那么干?
只有别人表现的差了,才能更加凸显自己的优秀不是吗?给自己投票的人也才会更多。
所以敖立轩从进节目的第一天起,就没想着要向别人请教,也没想着别人会向他请教。
而上赶着来给他们教学的,他还担心对方是不是在教他们错的东西呢。
从安这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的表现,才是再正常不过的。
司景曜性子比较大大咧咧,没察觉出什么不对来。
但阮宁敏感一些,他早就注意到了敖立轩对从安的敌意,还有张远航对从安莫名其妙的殷勤。
敌意不好,但殷勤也有问题。
所以现在敖立轩和张远航两个人,一个离从安远远的,一个盯着从安满脸不解,都让阮宁看在眼里,只感觉空气都焦灼了起来,让他不安。
但好在一投入到练习之后,就顾不得那么多其他的事情了。
等练习累了,再抬头,才注意到练习室的氛围又变了。
从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司景曜身边,按着司景曜的肚子,调整司景曜的发力。
张远航也凑了过去,兴致勃勃地在那里听。
敖立轩隔得远远的没有过去,但练习的动作却停了,看似不在意,其实听得很认真。
但听了一会儿,发现从安讲的都是些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的东西,顿时不屑地勾唇。
他就说嘛,在这里谁会真的希望别人好?这种小孩子都会的技巧,有什么拿出来说的必要?
但司景曜还真不大会。
他签公司的时间短,为了能让他初舞台有东西可以表演,进入公司之后,公司就直接给他安排了成品的歌舞进行学习,这些基础的东西提了一嘴,但说的不多。
进了节目之后,更是上来就三天时间学习主题曲,时间紧任务重,老师们更不会从这些基础教起,而是默认所有人都有基础,直接带着练习。
司景曜耗费了大半的精力,才能勉强记下动作,然后就是一直在练习如何把那些舞蹈动作跟着音乐跳下来。
至于唱歌,主题曲的歌对司景曜来说并不难,他并不需要花太多精力。
一公时,司景曜虽然进的是一首舞蹈难度没那么大的歌,但是难度再不大,对司景曜这几乎为零的舞蹈基础来说,都是不简单的,所以他也是把大半精力都放在了舞蹈上,他的队友对他的期望也是把舞蹈完整跳下来,不要落后,至于唱歌,司景曜的天赋确实好,靠着自己的底子,都能唱得很好了。
但是在《荒原》这首歌里,没有了舞蹈,只剩声乐,司景曜只靠天赋就有些不够了。
从安虽然一直在练习自己的rap,但是他也有听自己队友们的练习。
声乐上他能提供的建议不多,但是同在一队,他当然想呈现出一个好的舞台,如果有能提出建议的地方,从安还是想说说自己的想法。
结果这一听,还真让他听出了不对劲。
司景曜唱歌是好听,但从安听着总感觉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