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本来就打算给你的,哪知道……”骆琦止住了话头:“我在主楼有一个主摄专用的套间,家具还算齐全,平时我不在那儿住,你要是不适应集体宿舍,可以去那儿,就在五楼,距离不远。”
宗寻是知道骆琦原先是住在基地主楼的,就在第五层。
以往骆琦有事没事都要叫他出去吃饭,这几天这么安静,原来是搬家了。
他想起小月脱口而出的那半句话,又看了看手里的房卡……难不成骆琦搬家是因为他?
宗寻:“我记得主摄是要全程跟组的,把房卡给我了,你住哪儿?”
骆琦:“这你就不用管了。”
外边不论是租房还是酒店,都是为了赚粉丝的钱,价格定得极高。
不用想也知道,骆琦放着好端端的套间不住,自掏腰包去外边找房子,选择更长的通勤时间,这都是为了照顾积蓄微薄的宗寻。
宗寻已经受了他太多照顾,况且现在宗寻还在S班,住宿条件还可以,没必要鸠占鹊巢:“我现在住的双人间,室友人还可以……你不用搬走,我周末再去找你。”
骆琦默了默,将披肩拢起来:“也行。”
宗寻要将房卡还给他,骆琦没要:“拿着吧,我还有另一张备用卡。”
宗寻便收下了,想起职工宿舍舍友说的“骆琦是gay”,心底除了感激之外,又多了几分微妙,不由问出口:“……骆老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骆琦抱着手臂,矜骄道:“日行一善。”
这里不是什么适合谈话的场所,二人没再多逗留。
回去路上遇到其他选手,不少人都认得骆琦这个主摄,纷纷打招呼:“骆老师……宗寻也在啊。”
骆琦拢了拢披肩:“路上遇到了。”
宗寻颔首,权作应和。
骆琦不喜和陌生人寒暄,对宗寻道:“先走了。”
宗寻应了声,等骆琦乘电梯离开,选手两眼迸出八卦的光芒:“宗寻,你认识骆老师啊?”
宗寻:“认识。”
选手们等了半天,才发现宗寻就这俩字,没有后文了,登时傻眼。
要避嫌的道理宗寻还是明白的,更何况骆琦刚才已经告诉过他,选手们彼此存在或明或暗的竞争关系,就算实力水平差距很大也会看对方不顺眼,竞争对手少一个,出头的机会就多一分,提醒宗寻不要轻易相信人。
宗寻没有攀谈的心思,连客套话也不多给半句,直接拎着行李上三楼。
留在原地的选手看着宗寻的身影消失,不禁撇了撇嘴:“拽什么拽。”
其他人嘻嘻哈哈:“皇族就是有底气,你有吗?”
“嘘!小声点,这可是要杀头的!”
“不是说骆琦很清高吗?怎么感觉也被收买了?”
“谁知道呢?和蔚因澜一样,被同款狗皮膏药舔上了呗。”
宗寻回到房间时,舒粒正趴在床上看手机。他已经整理好他的行李,满床都是毛绒玩偶,床单被套都换成了奶蓝色,好像垫了几层,整张床看起来又厚又软,像个蛋糕似的。
这阵仗令宗寻叹为观止,他以前总觉得这世上再没比黛枝许更挑剔的人,如今看来舒粒也不遑多让。
他整理好自己的东西,才发现舒粒带了四个行李箱,占了行李柜的半壁江山,好在他还知道给宗寻腾出位置,将其中两个行李箱横行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