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望着面前的这个人,浓眉大眼,挺鼻薄唇,她不可控制的又想起不知谁说过薄唇都薄情。她的手抚上他的脸,他有一瞬间怔愣随后乖顺的将侧脸躺在她的手心里,南絮直视着他,想着来之前他肯定收拾过自己,下颌刚刮的胡茬,发稍上的水汽,都证明着他不想让她担心。可是即使他如此细心,南絮还是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疲惫,以及眼下的黑眼圈,甚至刚灭不久的烟蒂。她向前一步搂住程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手臂环紧,闷闷的开口:“你要好好的。”她听着胸腔传来的低笑,他的手轻抚着她的后背似无奈般叹息道:“不要担心,不会有什么事的,我是谁啊,不要害怕。”
“我不,你告诉我,现在情况到底怎么会解决。”南絮倔强的追问。程翊似败下阵来低声说:“没什么,总归最差也就取消保送资格,正好可以跟你一起参加高考,之前还说呢,不参加高考还会遗憾。”程翊还在宽慰她,但南絮从听到“取消保送资格”浑身发凉,眼睛酸涩,她从他怀里退出,眼睛红红固执的开口:“为什么要取消资格,我不要你跟我参加高考,你那天晚上到底出去干什么去了,是因为我吗?”南絮呼吸急促,胸腔里名为委屈的情绪在不停膨胀,南絮不停的深呼吸,使劲揉搓眼睛,可是没用。
南絮哭了。站在程翊的面前哭了。
程翊很无措,他不止一次见过南絮流眼泪,每一次都很心疼,尤其这一次还是因为他。只能把人揽进怀里,轻声哄着:“不是的,那天晚上确实因为一些事要出去,但和你无关,更不是因为你,是我自己有一些私事要处理。所以别再伤心了,你哭得我都心疼。”
“真的吗?”“真的,我保证,放心吧。”程翊把人从怀里拉出来,擦干她脸上眼泪,眼前的人哭的眼睛红红的,正一抽一抽的哽咽,程翊心里针扎般的刺痛,认命般的低声:“以后别流眼泪了,看到你哭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或许是鉴于这件事闹得太大,上面的处理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程翊取消保送资格,且后续不得再参加任何保送类竞赛。
而那天,南絮再次见到了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