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医生来了一次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南絮离开医院去车站接莎莎,她到哪儿没多久莎莎就出来了,南絮看着拖着行李箱往这走的人儿,短短几个月她已经瘦了一大圈薄薄的一个人,南絮心一哽伸出双手紧紧环抱她。
“别抱这么紧啊,絮”莎莎还在打趣她。
“怎么瘦了这么多啊。没好好吃饭?”南絮闷闷的心疼她。莎莎却松开行李箱在她面前转了一圈嘴里还雀跃般念念有词:
“真的瘦了嘛?那我可太开心了,省得痛苦减肥了。”看着面前没心没肺的人,南絮心知肚明她在刻意调节气氛,她也没再多说。两人打车前往医院,路上南絮详细跟她讲述了目前顾迦的情况。沉默良久莎莎开口:“意思就是现在迦迦不算完全脱险,后面还需要随时做好准备是吗?”至于这个“准备”是什么两人默契的没再提。
到了医院,莎莎买了一点老人能吃得下的面包之类的,上去正撞上奶奶出来打水,佝偻的身躯提着一个大水壶仿若被风吹弯的稻草,颤颤巍巍却又坚韧顽强,莎莎疾步上前接过水壶:“奶奶,我来。”
南絮搀着奶奶往前走,奶奶抬头打量她神色茫然,好半天才开口:“你是莎莎?”莎莎给南絮递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南絮点了点头,随后莎莎便和奶奶聊着天三人往病房里去,
时间很快天黑了,南絮将奶奶送回家,今晚依旧是她守夜外加一个莎莎。回到病房,莎莎立马问出疑惑:“奶奶怎么回事儿,感觉怪怪的。”南絮长长叹了一声:“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自从迦迦出事,奶奶担忧过度人好似一下没缓过来,加上年龄大了,慢慢的认人就迟钝了许多,像我和她每天都见面偶尔她也会反应不过来........”相顾无言,气氛沉重。莎莎久久吐出一句:
“要是迦迦真有个三长两短让她老人家可怎么活啊”南絮也无比迷茫,她也无法想象那一天。
“你明天回去上课吧,这儿有我呢。”
“你一个人能不能行,要不我下了自习过来陪你”南絮还是不放心,担心她晚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