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醒。」
解决近期落下的课程内容并且结束今日课业的少女在请假后直接赶来。
但床上的人只是有了些许生气,却并未有醒来的迹象。
雪玲无意识攥紧了手指,视线落在似乎生长了些的左翼上。
「……好像有在好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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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似乎一切就这么归于平静了。
雪玲机械般地上下课,放学时则飞快地回到屋中,但并未见到自己想见的情况。
直至从连续的事件中脱离的第四天,她忽地得到了对方清醒的消息。
于是下课后她迅速寻找江疏径请假,得到准许后直接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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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在门前停了片刻,才推门进去。
气氛似乎有些许阴沉,她摩挲了几下手指,向前走去。
邬夜似乎注意到她了。
灰眸却只是意味不明地停滞于半空。
雪玲看了眼对方已经再生了一半的左翼,收回了视线。
几分钟后,她轻声道:“……还好吗?”
灰眸望向她。
“……”声音带着微提起的笑意,但仿佛覆盖着无法抹去的灰,“没事了。”
「……假的。」对好友的熟悉程度足以让她辨别话中真假。
“……邬羽呢?”犹豫片刻,她继续道。
昏迷时陷入的回忆让他沉默了会儿,但似乎是清楚没有隐瞒的必要,片刻后邬夜继续回话。
“……在血炎那。”话语异常平静,“但我没有机会接触他。”
雪玲一时未反应过来,对方便接着道。
“我察觉到了他的气息,看见了他,但在接触之前就被阻隔了。”
“……”少女似乎清楚了对方的意思。
视线转向床面,话语继续响着,却让少女怔愣了一瞬。
“我发现了诅咒之石,”邬夜没有去看对方的神情,“但因为屏蔽无法将它交予相关的人。”
“由于没有合适的存放处,它之前一直在我身上。”灰眸终于再度望向她,“——直到见到血炎。”
“他发现了,所以我在逃脱的时候寻找了藏匿处,”他忽地笑了一下,但眼底并无多少笑意,“应该是失败了。”
“……你是因为这个被追击的,对吗?”
“……嗯。”
“……”少女想说些什么,却发觉没有适合的话语可以说出口。
对方估计是被追击了数日才会透支到这种地步。
但若是为了不被追击而将物品直接交出去,又是绝对不可以的。
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情感的话语似乎都无法出口,她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
“……”邬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尝试宽慰道,“别这样啊……”
「没必要因此难过的……」
“……至少,那个符咒救了我,不是吗?”
话语似乎苍白无力。
“因为你我才没有消失的。”
「……所以不要难过了啊。」
“……”许久,少女终于有了回应。
她逐渐靠近床边,停在距离邬夜极近的位置。
“那……下一次呢?”
“……下一次会成功的啊。”
“你会保护好自己的,对吧?”
“……嗯。”
“不会再像这样了……?”
“不会了。”
一句句承诺安抚似的被说出口,不安似乎被压制住。
双色的眸子与灰眸对视,少女忽地试探性地开口。
“要不……你转学吧?”
“……?”
“大家都在的话,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而且你也不会因为独自在其他地方,而有被屏蔽的可能了啊。”
“……”邬夜回过神,仿佛感受到了她仍然未消散的不安,“是这样啊。”
“……下周,”雪玲停顿了下,继续道,“下周就过来吧。”
“……嗯,会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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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愿明溪道。
少女似乎是沉浸于自己的思绪,过了会儿才做出回应。
愿明溪没太在意她的反应,只是将书被递过去,轻车熟路地开始给对方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