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罪魁祸首
“斯文点,你是饿死鬼投胎啊?”江妈在旁边就跟唐僧一样念叨着。
“我们换个位置,我快被我妈烦死啦。”江铃凑到钟一恒的耳边小声对他说。
钟一恒点了点头,“阿姨,您看今天这么开心,我得跟你喝一杯。”说着,斟满酒杯站了起来,顺便和江铃换了个位置,坐在了江妈旁边。
“对对对,小钟啊,你最近怎么很少到我家来玩啊?”
这个问题一时整得钟一恒很尴尬,瞟了一眼旁边吃得正欢的江铃。
“是我不对,我一定经常来。来,叔叔阿姨,我祝你们身体健康,阿姨永远年轻。叔叔生意兴隆。”说着,一杯酒一饮而尽。
“慢点,小钟,这可是白的,可别喝醉了,一会你们还可以去走走,培养培养感情。”江妈提醒着钟一恒。
“谢谢,阿姨。”不胜酒力的钟一恒已经满脸通红,开心地笑着说。
“夹菜啊,”江妈隔着钟一恒瞪着正自顾着吃的江铃,指挥道。
“喏”江铃随手将手里的一块肉伸到钟一恒面前。钟一恒对江铃罕见的这一亲密举动感动了,兴奋地抓住江铃的手将肉往自己的嘴里塞。
江铃瞪大眼睛,盯着钟一恒突如其来的反人类举动,吓了一跳。
“你干嘛。”
“你不在喂我吗?”
“喂你奶奶的爪。”江铃小声地指责着钟一恒。
“别生气,我下次注意。”说着得意地转身和江妈拉家常去了。
江铃看着自己拿肉的手,回想起几年前和海礼争抢冰淇淋的一幕让她顿时面红耳赤水地朝洗手间跑去。
“她怎么啦?”钟一恒关心地问。
“别管她,一会就会回来的,我们刚刚说到哪呢。。。”江妈很喜欢跟钟一恒聊天。
洗手间门口,江铃把手伸到水龙头下,水哗哗地冲刷着她白嫩的手。
“听说你快结婚啦。”一个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江铃冷不丁地吓了一跳。
“你神经啊,吓我一跳。”见是海礼,大声指责着。
“原来还知道我是谁啊。”说着靠在了江铃的背后。
“离我远点。”江铃警告道。
海礼当年的寸头变长了,英俊的五官,魁梧的身材让江铃感到十足的压迫感。
“你喝酒啦?”江铃嗅到了海礼身上的酒味。
“一点点。”海礼边说边用下巴在江铃的颈窝里磨蹭着。
“你有毛病啊,我这又不是床,滚开。”江铃试图挣脱掉海礼,使劲地用身体抗拒着。
“我好想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海礼的双手已经环上了江铃的腰间,粗重的呼吸声在江铃的耳边响起,让江铃很不舒服。
“想,想你个头。你看看清楚,我,是我,我不是辣妹,你醒醒。”江铃的肩膀越来越承受不住,努力地支撑着。
眼看海礼的身体快要直接倒在江铃的身上。江铃立即将海礼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扶着这个巨人四处打量,想找人帮忙。
“送我到楼上。”江铃依稀听到海礼在耳边轻声说道。
“楼上?去楼上干嘛?”
“我想休息,你送我去。快点。”海礼似乎很着急,催促着犹豫的江铃。
“妈的,你这是喝了多少啊,老子要不是今天心情好,早把你扔地上啦。”江铃抱怨道。
“快走。”海礼开始咆哮起来。
江铃看四下无人,海礼就像一块磁铁一样粘得紧紧的,以她的力气根本甩不掉。只能照着海礼吩咐朝电梯口走去。
这让江铃又想起了在医院照顾海礼的日子,“太沉啦,这么多年你怎么不减,还长重啦。老子真快被你压死啦。”江铃一边抱怨一边伸手去按电梯。
“几层?”江铃拓着海礼进了电梯。
海礼没吱声,直接伸手摁了楼层。
“顶层?跑这么高干嘛?要跳楼啊。”江铃没好气说。
海礼用手摸了摸额头,紧皱起眉心。
江铃见海礼不说话,也不好再言语。
出了电梯,整个楼层就一扇门一个门号。
“哎,这可是总统套房哦。你确定是这里?”江铃四处看了看。
海礼伸手指着房门,江铃只能顺着来到了房门口。
“有房卡吗?”江铃问道。
海礼直接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指头对着门锁一摁,门开了。
江铃站在门口,不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