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输完啦?”
“嗯”
“我有点想上厕所,你扶我一下。”
“什么,上厕所?”江铃大声地重复道。
“别磨叽,过来扶着我。”海礼命令道。
江铃不敢违抗,只得硬着头皮跑到床头边,扶着海礼从床上下来。
海礼不愧是个体育生,魁梧的身材,让江铃倍感压力。与其说江铃扶着,不如说海礼一直压在江铃那单薄的身板上。
短短几步路,江铃像上刀山一样艰难,额头渗出了汗水。
“帮我脱一下裤子。”
“哎,你只是那里废啦,手可没有,你少来。”江铃抗议道。
“你要不帮,那我就只能尿裤子里啦。”海礼耍赖地说。
“简直是流氓,无赖,不要脸。”江铃心里骂了海礼一万遍。
江铃即使不情愿,也不敢得罪这个受伤者。只能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朝海礼的腰部伸过去,她难为情地闭上了眼睛。
快摸到裤腰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出去。”一声命令。
江铃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这个魁梧的男人,像闪电一样闪出了卫生间。
站在卫生间门口脸红心跳,赶紧捂着胸口,拍了拍安抚着自己的幼小的心脏,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进来。”江铃听到命令赶紧又进入到卫生间,此时海礼已经穿戴整齐等待江铃来扶。
江铃又像托着一个巨人一样,费劲地挪动着步伐,缓缓朝病床走去。
路过的护士见到这两人这么夸张的动作,狐疑地看了看,摇了摇头,朝护士站走去。
江铃累得满头大汗,总算将海礼挪回到了床上。
“谢谢你啊。”海礼在床上看着江铃礼貌地感谢。
“你到底有多重啊,怎么这么沉?”江铃询问道。
“180”
“难怪,说怎么我这么累,原来你像块石头。而且还是巨石的那种。太重啦,该减点肥啦。”江铃提议道。
“是嘛,可我没觉得重啊。”
“拉倒吧你,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要我来这当苦力。”说着江铃捶了捶自己的腰。
“你什么时候能好啊。照这么整,你出院,我就该住院啦。”江铃怜惜着说。
“没那么夸张吧。”海礼呵呵地笑了起来。
“你还不信,真是的,不行,我得想想办法。你这撒尿拉屎的,来回折腾,我不得累死啊。”江铃想着计策。
“要不这样,你就在床上解决得啦。完了我给你倒,你看如何。”江铃看到了床底下接屎尿的盆。
“不行,我不习惯,你少偷懒。我叫你来是伺候我的,不是想法偷懒的。”海礼摇着头反对江铃的提议。
“我哪里偷懒啦,我只是弄不动你,你太沉啦。我承受不起。”江铃生气地解释。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同意。在床上拉,我拉不出来。”海礼固执地把头甩到一边,不再理会江铃。
“行,行行,依你。依你。”江铃只能妥协。
两人在病房里无聊地沉默着。
“我饿啦,你去买。”海礼在床上指挥着。
“哦,那你想吃什么?”江铃问道。
“红烧猪蹄、宫爆鸡丁。”海礼点着菜。
“行,我这就出去买。”说完江铃走出了病房。
海礼见江铃走远,在床上大笑,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嗨,哥们怎么样,舒坦吧。”
“那当然,不好好治治她,难解我心头之恨。”海礼在电话里得意地说。
“那你得当心点,别高兴过头了。被她发现可不好哦。”
“放心,一时半会她还识不破。”海礼得意地挂断了电话。
“这是住院还是疗养啊,吃这么好,当心咽死你。”江铃一边拎着饭菜,一边低咒着海礼。
来到病房里,海礼正在看手机打发时间。
“来吧,吃饭了。”江铃招呼着海礼。
“拿到这边来。我只能在床上吃。”海礼说着自己的要求。
江铃无奈地把饭菜放到床头桌上。分好饭和菜,端给海礼。
“我的手有点痛,你喂我吧。”
“你大爷的,你这不是找茬吗?”江铃心里低咒着这个海礼。
深吸一口气,没有生气,端着饭就着一口菜往海礼嘴边送去。
海礼开心地张开嘴,轻轻地咬住江铃喂来的饭菜,眼睛盯着江铃。
“少对我放电,我对海王不感兴趣。要吃就好好吃,你的专业,我不懂。”江铃根本不看海礼,像喂一只宠物一样,往海礼嘴里塞着饭菜。
“还有今天晚上,我要在床上睡。”江铃的话,顿时让嘴里含着饭的海礼把饭给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