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教室的时候,学生才来了一大半,江铃欣喜地笑了笑:“多亏昨晚没有脱衣服就睡了。头发也这么短,简直是得天独厚啊。”一个人找了个靠后的位置仰面开心地笑着。
“江铃、江铃同学”老师念着江铃的名字,没有听到回应。
“缺席是吧。那好。”老师正打算给江铃记上缺课。
“我在,我在”说着擦了擦挂在嘴边的口水回答道。
引来周边同学的一阵嘻笑。
江铃只能硬撑着上完了课。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瞄到昨晚发生在长椅这边的事情历历在目,江铃开始担心起来,心虚地朝四周望了望,校园里,像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安静,江铃对自己说:“别怕,就你那才几层的功力,怎么可能废了别人,不会的,你还没那么厉害。”江铃不停地安慰着自己。边走边哼着歌,以缓解自己内心的不安。
正嗨得起劲的时候,一个长得凹凸有致的女生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朝她迎面走来,江铃看到那女的紧盯着自己,急切的样子,一脸狐疑地望着。
“啪”一记耳光打得江铃眼冒星光。
“你他妈。。。”江铃骂道,“啪”又是一记耳光。
“老子跟你拼了。”说着江铃使出自己的蛮劲,一把抓扯住女人的头发。
“你他妈有病吧,干嘛打我。”江铃大声斥责道。
“我他妈就打你,怎么啦。”那女的也不示弱地反驳道。
“是嘛。”说着江铃不顾江湖道义,用脚踢向女人。
“住手。”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男子的声音吼住了她们。
两个女人松开了手盯着男子,原来是那个卷发男。
“你惹祸啦。”他盯着江铃吼道。
“祸?什么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江铃装疯卖傻地说。
“昨晚,你对海哥做了啥,你不清楚啊?”卷发男吼道。
“他对我做了啥,你们又清不清楚?”江铃反驳道。
“你一个飞机场,他能对你做什么?”卷发男说着羞辱的话来刺激着江铃。
“对,我飞机场怎么啦,可他就是对我动手动脚啦。我出于自卫才那啥了他。”江铃驳斥道。
“你,这,哼,他还对你动手动脚,你就在那编吧。”那凹凸有致的女人轻蔑地看了一眼江铃说道。
“你别不信,像你们这种叫外在美,而我这种是内在美,属于稀罕种类,你们不懂。”江铃丝毫不怯场地回怼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厚颜无耻,把人都给踢伤了,还在这儿自以为是。你是不是想被学校记过,才开心啊。”卷发男威胁道。
“不可能,我也没使劲啊。怎么可能会受伤,你少来骗我。”江铃努力地想避重就轻。
“不信是吧,来来来,跟我到医院去看看,他究竟伤得有多厉害。”说着就拉着江铃的胳膊往外走。
“不行,我还有课,我现在还不能去。我。。”江铃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吞吞吐吐起来。
“都这时候啦,你还想着拿高分啊,你都快记过啦,这可比你缺课更严重,你懂不懂。”几句话把江铃吓得一机灵。连连点头。
“还愣着干啥,赶紧走啊。”卷发男催促着。
江铃像个被流放的犯人跟着卷发男出了学校。
医院里,江铃忐忑地跟着卷发男来到了男科。
这是一个单间,郭海礼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挂着点滴。江铃无措地来到床边,像瞻仰遗像一样半弓着身体,满脸的严肃。
“唉唉,你放轻松,他还没死,怎么整得跟遗体告别似的。”卷发男纠正江铃的姿势。
江铃缓了一下,轻轻地吐了一口气“这是个好消息。”
“你这人嘴怎么这样。”卷发男抗议道。
“难道你想听到坏消息。”江铃独有的幽默让卷发男无奈地白了她一眼。
“我能看看他的伤吗?”江铃突然提出。
“不行,”卷发男立即阻止道。
“为啥?”江铃疑惑地问。
“你不是说你是女的吗?”
“那又怎样,我来探病,我总得知道个好歹啊。”江铃据理力争。
“你一个女的,看什么看,反正都被你给废啦。”
“废啦?真的假的?这么弱。我不信,我得看看。”江铃说着就要掀开被子。
说着两人开始了被子争夺战。
“够啦!”一声怒吼,将两人吓得立刻停止了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