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辈子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受尽了皮肉苦,可心智上谁也撼动不了。”刑猎说。
众人有说有笑的走了一路,很快来到天宫宝殿。此时,元真与神官们都已就位,元芠站在阶前笑眯眯地看着行深和无明。
“绡乃鲛人国国君,不必多礼,赐座。”元真说。
无明抬手作揖道:“谢真君。行深重伤未愈,我还是把座让与他吧。”说着便拉行深到宫娥新上的座前,按他坐下。
元芠笑着说:“来人,在绡君旁边再上一座。”
无明也不拘礼,与行深一同坐下。
“真君感念绡君与行深力破万重艰险,除掉陨漠此祸害,还三界清平,安抚百位神官亡灵,特设此封赏宴,犒赏英雄。”元芠说。
“绡君,行深,你等有何想求,如果我可以满足的,尽可允诺。”元真说。
“你是国君,你先说。”行深低声地对无明说。
“真君,我确实有个不情之请,我乃人鱼之身......”
“咳咳咳......”无明还没说完,非云及时的咳嗽了起来。
无明不忿的白了一眼非云,将要说出的话拐了个弯,变成了:“......绡非仙籍之人,但请真君赐我通行令牌,许我自由出入仙界。”
“绡君言重了,你虽非仙籍之人,却有仙人之实,你尽可自由出入仙界,无需令牌。”元真说。
无明说毕便坐回位子上。
“行深,你呢?”元真问。
行深躬身道:“谢陛下,行深......暂无所求。”
“那你日后有想要的,你随时跟我提。”元真说。
“是。”
“你等尚无府邸,可有喜欢的地方,我命人建造。”元真说。
无明再次看向非云,非云却做出稍安勿躁的举动,无明“啧”的撇了下嘴。
“真君,我能不能就住在宇文宫?”行深说。
元芠笑着说:“真君,请你答应他吧。”
元真笑了,说:“好,日后成家了,再另设府邸吧。”
“绡君,你呢?”元真问无明。
“真君,绡不常在天界,不必另设府邸了,让他跟臣住药云宫吧。”非云说。
“无明,你也可以跟我去宇文宫的。”行深抢着说。
众人看着无明。
无明腹语,我想去天池!
但他转念一想,如果要得到去天池的权利,还是听非云的比较好,便说:“我自小跟着非云长大,在溟海无拘无束,野惯了,怕会扰了文君的清净,我去药云宫吧。”
“绡君多虑了,你若入住我宇文宫,我和行深是求之不得的,不过你有你的考量,自是尊重你的本意的。”元芠说。
无明最终还是跟非云去药宫。
行深失落的不再相争。
宝殿议事结束后,众人离开不久,行深拽着元芠去而又返。
行深单膝跪地,行礼,郑重地说:“真君,绡君本乃人鱼之身,不宜长久离渊。行深斗胆请求真君将玉霁泉赐给他作为府邸。”说完便深深的叩拜了下去。
元芠听到行深这要求也是被吓了一跳,赶紧跪下说道:“行深不知深浅,请真君恕罪。”
元真示意两人起身,自己却陷入了沉思。他确实没想到行深提的是这个要求,琢磨了好一阵,缓缓地说:“玉霁泉乃天界灵泉之源,泉池虽小,却通天海,广袤如鸿蒙宇宙,无边无际,形同于溟海。绡君本溟海之王,又对三界做出过无可替代的功绩,入驻玉霁泉,确也无可厚非。不过,既然是入驻天界宫宇,按理来说就得为天界臣民,但要绡君屈尊为天界臣民实在不妥也不敬。那我们整好一起合计下,如何合情合理的将玉霁泉送予绡君吧。”
“真君,你也想着让绡君入住玉霁泉?”元芠惊讶地看着元真。
元真点点头,说:“是,元芠啊,你帮我想想,如何成全这两全其美的事?”
元芠沉思片刻,说:“天界之所以不与溟界往来,除了溟崖的特殊性,更主要的原因是陨漠对溟界的忌惮。臣以为,当下正是天界主动联结鸿蒙诸界的契机,何不就从溟界开始?玉霁泉在鸿蒙享负盛名,正是天界与溟界友好联合的最好赠礼。”
元真赞同地点头,说:“好,就这么定了。这事就交予你去操持了吧。”
行深闻言,这事竟这么顺利地就成了,连连叩拜起来,被元真扶起,说“行深,我有一事需请你帮忙。”
“真君请讲。”
“你人才卓越无双,三界难得,又与绡君默契投缘,我封你为溟君,主当天界与沧溟的和合使者,你可愿意?”
“行深谢真君赐封,定不负所托。”行深再次拜了下去。
在天宫宝殿外,一黑一白两个身影隐退身形,待到行深和元芠离去,才又进了天宫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