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有让你不头痛的本事。”说完,行深双手一勾将无明拉向自己,自己微微抬起身,两人再次吻在了一起。这次的吻更是狂热和渴望,像要把这个人吸到自己肚子里去,把他全然地护起来,全然地占有,不让人看到他的一丝一毫。
无明也被吻得意乱情迷,他能感受到身下这人对于无明的执着和热爱,而自己,只是享受这样亲密的举动。他是绡,不是无明。
当行深确定无明被完全安抚下来后,两人终于从难舍难分的热吻缠绵中分开。无明瘫软在地,行深侧身过来看着他眉间的凹痕,是一个棱形的口子,口子里有隐约的灵力闪动。他抬手轻抚着这个凹痕,问:“每次痛,就是这里吗?”
“嗯,像要被撕裂开一般。”
行深凑过去低头用自己的眉心顶着他的眉心,宠溺地说:“以后再不会让你痛了。”
两人浅睡一觉后,回到了溟崖。
看到两人平安无事地回来,尤其是无明无事人一样,大家都高兴不已。
淇长老更是喜不自胜,道:“恭喜陛下出关。”
“呵呵,你这老头真会说话,我明明是被你们囚禁的,竟被你美其名曰闭关修炼了。”无明笑着说。
“陛下说笑了。”淇长老眉开眼笑。
淇长老对行深的大恩自然是不胜感激,对着行深又是一顿豪夸海赞,弄得行深甚是别扭。
非云仔细地打量了行深,因衣衫遮蔽,看不见躯干的伤势,但见他双唇红肿未消,绡更然,心里有了几分猜想,便上前去关心地问道:“行深,难为你了,吃了不少苦头吧,身上的伤让我看看吧。”
无明闻言先是不屑的“切”了一声,然后不甚在意地偏过头去,假装发病时将人往死里打的人不是他一般。
行深谦和地说:“谢先生关怀,皮肉伤,无碍。”
非云还是不自觉地盯了会行深微微红肿的嘴唇,到了嘴边的话还是被咽了回去。只是转头对无明说:“绡,陨漠事未了,我和行深要回天界一趟,时间或长或短,你刚刚恢复,尚不稳定,最好能跟在行深身边有个照应,你跟我们一起去。”
然后转过身对行深说:“要继续叨扰你了。”
行深喜形于色,说:“不叨扰。”
无明看向不才子,问:“奇哥哥你去吗?”
不才子看了一眼行深,翘着嘴角,漫不经心地问:“你想我去吗?”
“当然,如若我不能与你留在溟海,你就陪我去天界吧。”
行深果然不虞地偏过头去。
“这次前去天界,可能有未知的危险。”非云说。
“那就是有可能要打架?那不正好,我和奇哥哥都能打。”无明兴奋地说着,走到不才子跟前,凑过脸去紧紧地盯着他。不才子个子要比他高出一拳,体型也更强壮宽阔,却被无明盯得有点畏缩。
“怎么了?”不才子不解地问。
“我想......试试亲你。”无明说着就要凑上去。
“......什么!”不才子懵了,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行深一个箭步过去赶紧拉开无明,说:“别闹。”
淇长老看着自己的陛下像孩子般快乐自由,对行深的感激就又多了几分,不禁问道:“行深仙君,你是用什么方法医好了陛下呀?”
闻言,行深不禁瞥了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无明,自己不自觉的耳根泛红,颔首道:“渡灵力。”
非云心里一笑,说:“匹配的灵力能有相互安抚镇静和疏导之效,行深的灵力纯澈雄厚,刚好能压住绡的暴躁。”
无明回过头问非云:“奇哥哥的不行吗?”
非云说:“差些意思。”
“换种方式呢?”无明追问。
非云不明所以,“什么换种方式?”
“用亲的方式渡灵力。”无明直白地说。
非云在怔愣的时候,行深赶紧插话道:“这是灵力的匹配问题,跟渡灵力的方式无关,不匹配的灵力,亲了也没用。”
非云闻言点点头。
不才子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转头看向行深,眯着眼睛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行深迎上不才子的逼视,说:“渡灵力。”
“他亲我了。”无明笑嘻嘻地说。
“你!”不才子愤怒了,他指着行深说:“渡灵力要亲的吗?”
“......”要吗?渡灵力?抚慰?要上嘴?行深自觉好像说不过去,但当下正好向不才子表明无明哪怕轮回成了绡,也还是他行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