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点不一样了?”行深突然说。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何意。
元芠踱了几步,回头望着行深说:“当年把这里护起来的灵力消失了,结界破了。”
“如果陨漠在找我们,怕是很容易就会找到这里来。也不知道外面现在如何了,我去看一下。你们在此休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外出。”行深说。
“深儿,我跟你一起出去。仙魔两界的人还在外面候着,不能让他们打起来。”元芠回头对非云和浅草说,“先生,仙子,你们好好休息。”
“元芠、深儿,不可与陨漠正面交手。”刑猎担忧的说。
“巫师和夜璃是不是也来了?”獜羿说。
元芠点点头,“陨漠还不知道巫师的身份,他们暂时安全,你不要担心。”
非云眯着眼,问:“巫师什么身份?”
“先生,巫师乃元真真君。”元芠说。
非云像是激动不已,自己喃喃着叫了几声“元真”,却拽着行深说:“等等,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上哪找人交差?”
“前辈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行深笑着说。
“我不是怕你不回来,我是怕你回不来。你们可知陨漠当年是剥去了元真的仙骨才有了这一身的力量,他可不好对付,行深又有伤在身,你这样出去,就是送死。”非云说。
“先生知道陨漠的事?”揭谛惊讶的说。
“师尊当年就是因为陨漠,迫不得已离开仙界的。”浅草说。
非云不禁回头看了一眼浅草,嘴角微微翘起,说:“你都知道了。”
浅草再次低下头,“是,知道得太迟了。”
非云追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数日前。”
非云听罢,问:“因为知道了实情才托行深来寻的我?”
浅草点点头。
非云眯了眯眼,嘴角翘起一丝笑意,啧了一声,说:“还是那么倔。”
此时洞外传来一声巨响,震动也很强烈。
“先生,陨漠不会杀我的,他需要我给他练吸纳大法。眼下只有我能拖延他了。”行深恳切的看着非云。
就在此时,一直悄无声息的黑影打开了结界,依然是那空灵的声音说:“你们都不要去,我去。”然后刺溜一下冲了出去。
非云最先反应过来:“你胡闹,你答应过我什么!”
“不记得了。”黑影欢快的说。
“你回来!”非云头疼的抵着额头。
除了行深,众人面面相觑,搞不清楚状况,纷纷看向非云,行深赶紧说:“先生,我去追他回来。”
“行深,你......你让着他点,他魂神不全,孩子脾气,又倔又横,能哄就哄,别硬来。”非云说得头皮发麻。
行深点点头,说:“好。”便追了出去。
“此人是谁,竟然完全匿藏了气息,骗过我们所有人!”揭谛惊讶的说。
“只要不是跟陨漠一伙的,他是谁都可以。”獜羿说。
“他的能力不在深儿之下。”刑猎说。
“他呀,稀里糊涂的成了溟界的新王,只知他这轮回之身,竟前尘往事尽忘。”非云轻叹了一声。
众人闻言,诧异不已,不为别的,只为这堂堂溟王,竟然是个娇纵的孩子?
非云也看出众人的诧异,摆摆手说:“他的事,日后再跟你们详细说。你们简单跟我说下你们的计划。”
黑影一出洞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元芠跟了上来,说:“深儿,我去与巫师汇合。”
“不行,你单独行动,太危险了。我送你过去。”行深说。
“先生带来的孩子怎么办?”元芠说。
行深也踌躇,他答应了非云要去追那霸王,但他哪里放心让元芠单独行动,权衡片刻,说:“他力量强大,除了陨漠,估计没人能伤他,他不惹事就好了。”
元芠还要说什么,反而让行深坚持自己的做法,虽不厚道,但稳妥,他说:“娘,我不可能让你在陨漠随时出现的地方单独行动的。”
元芠一咬牙便同意了行深护送自己前往。
仙界与魔界两队人马依然在静静的对峙中。炙辛和迟放已经不见踪影。元芠悄身来到巫师身旁耳语几句后便离开了。巫师旋即收队回营。天将见魔军突然退兵,感到莫名其妙,有人喊了一声:“欸,你们干嘛去?”
“都站了几天几夜了,啥事没有,打又不能打,还站这干嘛?谁爱守谁守着,老子要回去睡觉了。”魔军有人懒洋洋的回了句。
天将天兵面面相觑,那我们退还是不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