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已经有人在小声议论了,临近位置的人都看他们,但是没一个人出来帮忙的,都怕摊上事。
躺在座位上的女人悄悄掀开红丝巾的一角,一时后悔听了她男人的话,这下更引起别人注意了。
男人气得额头的青筋登登的,就想把孩子往贺云帆怀里塞。
“把孩子给我,我带着去。”这时,胡子大哥走过来对男人喊:“这点事你叫个毛啊,你自己孩子的事,人家不愿意管,你还来硬的?”
胡子大哥特别高,块头又大,男人在他面前显得特别瘦弱。
男人看着大块头,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把孩子往怀里一抱:“呃...不用了...这个小伙子帮我就行。”
胡子大哥眉毛一皱:“怎么?我不是人?”
“不是...”
“你说我不是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人贩子吧!”姜至突然喊道,她就是等的这个时机。
这一声引得周围人都转过身来,红丝巾女人也慌了坐起来看着她男人。
男人身体一僵,瞬间面目可憎,他手指指着姜至,嗓子像破锣一样:“你个臭丫头片子给我闭嘴!你瞎说什么!”
贺云帆“啪”的一声把男人的手打掉,他站起来对着男人沉声道:“那就去找乘警。”
贺云帆站起来比男人高半个头,胡子大哥也高,俩人把男人夹在中间,男人更慌张了。
然后,他做了个无比错误的决定,他抱紧怀中的女孩,嘴里嘟囔着:“我不去了,不去了,不去了。”
刚刚还说不带女孩去就是要了孩子的命,现在可以轻而易举地说不去了?
“把孩子放下。”姜至也站起来,义正言辞道:“是不是你的孩子还不一定,把孩子交给乘警!”
坐他们对面的大爷拿起旁边的水一下泼到男人脸上:“刚刚你说孩子小儿麻痹,妈逼的!你给孩子下迷药了吧!”
女人从男人怀里抢过孩子,把头上的红丝巾围在孩子头上,然后紧紧背对着众人。
姜至最痛恨人贩子了,她过去拉女人的胳膊:“把孩子交出来!”
女人蹦着劲拉回自己的胳膊。
男人看到姜至就来气,要不是被这小狐狸精迷了眼,自己能被发现吗!
他就想推姜至,贺云帆眼疾手快地一把拽起来男人,男人从座位踉跄地倒在地上。
胡子大哥也趁机一脚踩到男人肚子上,让他起不来!
男人被踩得直咳嗦,脸红脖子粗的:“干他妈啥!”
女人看到他男人倒地,厉声尖叫:“孩他爹!”
姜至趁女人分神,一把把孩子抢过来。
“给我!”女人正过身,才看到她左脸有一片疤,那样子看着特别吓人。
姜至一脚踹过去,把女人要站起来的身体又坐回去。
对面大爷过来紧紧按着女人胳膊:“人贩子别他妈想跑!”
女人啊啊啊的尖叫着,身体不断扭动要起来。
周围来了好多人围着。
姜至摇晃着怀里的孩子:“醒醒,醒醒。”
刚才坐在姜至对面的大姐,拿了一小瓶水,倒在手上往小女孩脸上洒。
“叫乘警来。”贺云帆对站在身后的人说。
站在贺云帆身后的是一个年轻姑娘,她立马往车厢头跑过去。
男人还挣扎着:“你们敢打老子?放脚!老子要挠死你们!”他开始往周围人身上吐唾沫。
胡子大哥冲周围人大喊一句:“抓人贩子了!”
周围人一窝涌的围过来。
有一个人拿麻布绳将地下的男人捆起来,从他胳膊那打了个死结。
大姐她们也用刚才的红丝巾给女人打了个结。
女人还在嘶哑地吼着。
姜至在一旁摇晃着孩子,这种摇晃都醒不了,孩子绝对是下迷药了。
乘警在人群中喝道:“让让!劳驾各位让让!”
车厢人挤人的彻底堵死了,大家都被人贩子给激怒了。
嘶吼声,叫骂声,求饶声,在这个车厢齐飞着,简直是一片混乱。
在这么个混杂的坏境中,姜至怀中的小女孩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