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怀疑地目光看着她。
迟春雨赶紧从包里拿出一盒饼干,递给姜至:“我亲手做的!”
姜至惊讶地拿过饼干,不怪姜至震惊,迟春雨是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她亲自做!饼!干!
“干嘛这样看着我?”
香香在一旁一直观察着出现在道口的女人,这个女人一出现,能明显感觉到姜至散发的磁场都不一样了,是开心的,活泼的。
俩个女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虽然香香就站在一旁,可她俩说的话,香香也听不懂,她也没兴趣听。
香香听到穿红衣的女人用眼神看向她,问姜至她是谁。
她们的话题跳转的非常快,什么买了件新衣服,做了什么吃的......
直到那个女人跟姜至说了句“你男人今晚来吗?”香香彻底懵了,她身体像有电流来回蹿,这使她脑抽地问了句:“男人?你结婚了?”
没等姜至回答,迟春雨便说:“早结了,你该叫姐夫,小妹妹。”
香香没什么表情地“噢”了一声,就伸手管姜至要钥匙:“我回屋等着,你俩聊。”
姜至把钥匙放在香香手上的一瞬间,香香立马握住手心,头也不回地往巷子口走。
“她咋啦?”迟春雨不大高兴地看着香香的背影。
“可能累着了。”姜至也没说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吓到小孩了。
迟春雨耸耸肩,无所谓道:“小孩最不怕累了,我这几个月就在家住了,有什么事来找我啊。”
“放假了?”
“算是吧。”迟春雨眼神有些闪躲,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在面纱中的原因听着闷闷的。
看着迟春雨过了红绿灯,姜至转身往巷子走,还没进巷子就被一个大姨叫住。
“妹子啊,你今天咋收摊这么早啊,我还想买份盒饭给我家孩子吃呢。”大姨看着气喘吁吁的,像跑了几里地。
姜至没解释啥,给大姨一份盒饭,就没要钱了,人家都追到这来了,还要啥钱啊!
大姨一直道谢:“妹子人美心善。”
姜至看着推车里的盒饭想,正好今晚不用再炒菜了。
她把推车放到院子里,也没见香香出来,姜至想,去给小姑娘买碗水果羹哄哄。
这是姜至能想到哄人的唯一办法了。
街口那个卖水果羹的大爷还没在,姜至费点劲又往前走了俩十字路口,就在她即将要转弯的时候,她看到迟春雨在和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说着什么。
那男人姜至熟啊,就是——王帆。
王帆今天没穿工服,就穿着一个白背心,光着两大膀子,古铜色的皮肤和对面迟春雨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特别扎眼。
俩人的体型也有很大差距,王帆因为常年干活的原因,身体很壮实,也很结实,迟春雨是纤细,瘦长的身材,王帆感觉都能把迟春雨罩起来。
因为姜至离俩人不远,所以能清晰地听到王帆和迟春雨的对话。
“大小姐你别闹了,我不能拿你的饼干。”
迟春雨立马不乐意了:“我就闹!怎么了?把饼干麻利的拿着。”
“咱俩不合适啊。”王帆因为背对着姜至,姜至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听到他的声音颇为无奈。
“怎么就不合适了?”迟春雨推了王帆一把,没推动,王帆纹丝不动,迟春雨看样子不开心了,甩了甩手,嘴巴还嘟囔着:“就合适,就合适。”
王帆肩膀沉了一下,拿过迟春雨的手轻轻揉着。
剩下的姜至就没看了,因为再看,卖水果羹的就该收摊回家了。
姜至快速从路口走过,迟春雨并没有发现姜至,她此时还沉浸在委屈的情绪中。
所以,迟春雨戴面纱是因为过敏了吗?她对粉末过敏,但又总是去木材厂,说得通了。
他俩......姜至笑了笑。
香香往窗户扒了好几眼,才看到姜至回来。
香香立马装作在沙发上看书的样子,看到姜至走进来,才不痛不痒地说了句:“聊美了?”
因为姜至还在想着迟春雨他俩,就没有反应过来香香的话。
香香把手中的书扔一边,阴阳怪气道:“去找你男人了?”
“没有。”姜至回过神来:“他上学呢。”
“你还老牛吃嫩草?”香香语气夸张:“还找了个小的。”
姜至也懒得反驳了:“不行啊?”
“我也小啊。”香香不情愿地小声嘟囔着。
“啥?”姜至没听清,把水果羹递过去:“给你买的。”
“你就买了一份?”香香接过来。
“你想吃两份?”
“你不吃啊?”
“我不爱吃甜的。”
香香“切”了一声:“装什么大人,你也没比我大几岁。”
姜至撩开门帘出去了。
香香也端着水果羹出去,倚靠在柜子上看着姜至拆饭盒,她小口小口喝着,试探道:“结婚了也有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