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醒醒。”
军雌温热的体温和身上单单的信息素的气味,舒适得让假寐的雄虫差点真要睡熟了。却在雌君几声轻柔地呼唤后,雄虫渐渐清醒一手撑地坐了起来。
“怎么了?”
雄虫低声问着叫醒自己的军雌,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粘稠。
“小鲛人好像醒了。”
羿巡的目光从军雌俊朗的面容滑向正靠在他身侧的小不点儿,敏锐的雄虫立刻察觉到了小鲛人身上细微的动作。
雄虫低头贴近查看,就见那一直没什么大动作的小鲛人在羿巡靠近的瞬间忽然睁开了眼睛。
只是这双眼睛让羿巡感到十分的怪异。它们是空洞的没有任何焦点的,即便雄虫伸出手掌在小鲛人的眼前幅度很大地晃动也勾不起小鲛人任何一丝的反应。
“难道你是看不见的?”
羿巡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对方。他十分肯定这个距离小鲛人是能够听见自己的声音的,然而小家伙儿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耳边的声音也依旧没有反应。
听不见也看不见,倒是和自己被绑来时的状态十分相似。只不过当时失去听见和视觉的自己是被困在移动牢笼里。那小鲛人又是因为什么变成这个模样呢?
“雄主,触觉也没反应。”
西格捏起小人鱼的手臂在羿巡面前晃动了几下以证明自己的说法。
“这个地方太不对劲了。”
羿巡再一次看向高台中心的装置,璇族的圣物依旧在运转中依旧在不停地重复释放着同一段精神力波段。
雄虫起身走到高台边缘往四周查探。见高台下四散在周围的璇族鲛人大都已经被唤醒,那些没能被成功唤醒的璇族鲛人大概已经永远沉睡了。此刻醒着的鲛人们都在移动,但是他们并没有同之前那位少年鲛人一般幻化出双腿,而是全都拖着至少占自身重量三分之二的沉重鱼尾朝着某个目标明确的方向爬行。
羿巡立刻走到高台唯一的出入口,果不其然看见一大群青黑色的鲛人正挤在底层楼梯的入口处想要爬上高台。
“他们这样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登上高台。”
西格抱着玩偶一般毫无生气的小鲛人走到了羿巡身后,他同样看见了高台下的场景。
羿巡对于西格的话表示赞同。这些璇族鲛人也许永远也爬不上来。他们看起来不争不抢,却都在重复地做着爬行的动作,连动作的频率都完全一致。
底层的楼梯出入口处已经被完全堵死了,那些堵住出入口的鲛人们机械地重复着爬行的动作但都因为拥挤无法再向前移动一步。
这场景有些诡异,羿巡也不敢随意上前。他直接使用精神力试图读取这群璇族鲛人的思维,结果得到的反馈也是一片空白,包括西格怀里的小鲛人在内,这里的每一个璇族鲛人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们?”
这样的诡异场景让西格有些看不下去了,羿巡也一样,看着这群如行尸走肉般的鲛人族他的心里也没来由的有些不是滋味。
“我们帮不上忙,先回去问问璇族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