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是少爷的房间,100米内便不得靠近,除了凌一先生,谁都没有这个特权”,女佣脸上闪过一丝嫉妒。
萤苏没再说话,心里却乱糟糟的。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执年和凌一,不会吧……
他还男女通吃啊,还是说那些女朋友只是他掩盖真相的工具,啧啧啧。
萤苏胡思乱想了一路,又走了好久好久,女佣终于停下了脚步,“喏,你就住这间,我叫小七,从今天起是你的贴身女佣”,女佣似乎没有了方才的笑容和热情。
萤苏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葛金金的艺术写真硕大地挂在墙上。
“呃,这是……”
“哦,这房间的上一任主人是葛金金小姐,我这就找人收拾,祝你能住得久一些”,小七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意味,她似乎在坐等好戏开场。
懒得去管她,萤苏已经开始消毒了,这房间还不知道住过多少女人呢,太可怕了。
萤苏派人送来了行李,这里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她可都不敢用,收拾到深夜,总算能坐下休息会儿了。
在敷面膜的功夫,萤苏拿出血晶球随意测了一下。
思想力:80
技能力:80
行动力:80
影响力:10
总评:31
总评增加了1,居然被应斯说对了,难道谈恋爱真的有用?
突然,门外一片吵闹声。
萤苏打开房门,就见到了面颊微微泛红的应斯,他还是那样年轻气盛。
“姐,你怎么能住在这里!”
执年看向他,眼神藏着杀意。
萤苏刚要开口,却被他连珠炮般的话语打断,“你突然回国,都没和我打个招呼,还好你创建的YS集团轰动一时,我找到你的秘书,这才知道你让她收拾了行李,打算独自一人在这里住下”
应斯一打听到萤苏的消息就急忙赶了过来,此刻连气都还有些没喘匀。
“应斯,我没得选”
她必须拿到那块地,但此刻毕竟是在执年的地盘上,萤苏不好多作解释。
“是他逼你的?”应斯攥住萤苏的肩膀,指节发白,“不行,你必须远离他,实在是太危险了,那块地我们可以找牧辰哥一起帮忙,一定能找到同样质地和地形的地方,甚至更好,你绝对不能被他威胁,牧辰哥才是合适你的交往对象”
这里是离开九幽唯一的阵眼,还能去哪里找呢?
倚在门口的执年突然轻笑出声,黑色西装上的袖扣泛着冷光。
“执年?”,萤苏吓了一跳,他怎么会在这,他听到了多少。
“很意外?不然你猜此刻他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
执年从黑暗中现了身,轻轻勾了勾手指,一众保镖突然出现,控制住了应斯。
自从血月当空,应斯便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能量在不断衰减,如今更是成为了和普通九幽之人一样的存在,他连区区几个保镖都对付不了,更何况保护姐姐……
血镜照射下没人能够幸免,所有人最终都会失去能量,渐渐把自己当作真正的九幽之人,遗忘一些东西,又生出别的东西来。
世界早已颠覆成霸总小说的模样,这里没有王法,执年就是王法。
“放开他,你什么意思!”,萤苏有些着急,好看的眉眼微微蹙着。
“他太聒噪了”,执年薄唇轻启,一挥手,保镖们立刻把应斯带了下去。
事实上,从他听到牧辰的名字开始,就已经很不爽了,什么人能配和他相提并论。
“你把他带去哪了?”
执年慢条斯理地合上她的房门,电子锁咔嗒一声,将一切屏蔽在了房间之外。
“关起来了”
执年一步步向她逼近,萤苏一步步后退,“放心吧,他很安全,等我们分手了,他自然会平安离开。太聒噪的人没有什么用,不如让他先学学怎么当好筹码吧,你们姐弟两感情应该很好,刚好可以威胁你不是么”
萤苏被执年逼得退无可退,瘫坐在沙发里,脊背骤然绷紧。
他对她究竟了解多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恶劣了。
萤苏脖颈处的蓝色七芒星项链随着她陷入沙发里的动作轻晃,与执年指间那枚尾戒的形状遥相呼应。
执年修长的腿抵着沙发边缘,单膝落在沙发柔软的皮面上,撑在萤苏身侧的手臂绷紧有力。
他欺身而上,薄荷混着酒精的气息裹着温热的呼吸向萤苏扑来,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鸦青的阴影,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
突然,执年骨节分明的手骤然探向她的颈间,修长的手指几乎要触到那蓝色七芒星项链。
萤苏瞳孔猛地收缩,噩梦般的画面在脑海炸开。
囚笼里猩红的血液顺着喉间滴落到罂粟藤蔓上,眼前的男人将冰冷的指节深深陷进她的皮肉……
她本能地后仰,试图偏头躲开他的触碰,脊背狠狠撞在身后的立柱上,发出闷响,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你在害怕?”
执年垂眸盯着她苍白如纸的脸,睫毛在眼下投出锋利的阴影。
他缓缓前倾,冰冷的呼吸拂过她略微颤抖的唇瓣,“你,很怕我?”
废话,倘若他想杀了她呢……
当然,萤苏是不会告诉执年的,她盯着那双可能会亲手结束她性命的手,连吞咽都有些痉挛。
执年看着那双本该星辰闪烁的眼睛,此刻却布满惊惶与防备,像极了被困在陷阱里的幼兽。
真没意思,他不过是想看看那项链而已。
空气骤然凝固。
萤苏瘫坐在沙发上,胸口微微起伏着。